第一下!
郭修腰軸扭轉,右腿有如毒龍一般直接從腰側甩將了出來,那漫天飛舞的樹葉像是他如臂指使的身體,隨著這暴然一腳,霍地分化出一道狂卷不已的溪流。轟地一下就攔腰拍上了丹澤爾的身體。
丹澤爾正在努力抵抗著郭修四周風勢的影響,猝不及防郭修就是一腳抽來,當即便一句話沒有就飛了出去,那壯碩的軀體在郭修的腿下好像只是弱不禁風紙糊的一般,沒有絲毫反抗的力量。
那梧桐葉組成的洪流轟然一下暴散開來,化成滿天飛雨,然后又瞬間匯集到半空中郭修身體的邊上,重新投進了那巨大的樹葉龍卷。丹澤爾只覺得龐然大力襲向自己的腰側,他在場中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竭盡全力運起全身的分筋之力,伸手勉力擋了一擋,將郭修的第一腿給架住。
但即使是這樣,丹澤爾他仍是感覺自己雙手交叉的地方一陣深入骨髓的刺痛,當即就是的他的面龐扭曲了起來。伴著一聲令人心震的沉悶交擊聲,丹澤爾感覺到自己的雙臂和郭修交接的地方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雖然骨頭沒有什么事情,但是看那高高腫起的樣子,卻是比郭修剛剛的手腕好不了多少!
“小畜生!等你這一招結束了……我一定要給你好看!”
丹澤爾被一下抽飛,頓時感覺無比的屈辱,那種全身上下都被限制住的感覺實在是讓他幾欲憋悶地吐出血來。此時他咬碎了滿嘴鋼牙,心中的怒火一浪高過一浪,他知道這種高強度的招數(shù)郭修肯定也是堅持不了多久,等到招數(shù)結束的時候,便是他翻盤之機!
郭修的意識盡失,完全把自己的身體交由了系統(tǒng)來主管,所以在此時他自然也不能探測丹澤爾內心的想法。完美的技能演示帶動著郭修的身體,完全沒有給丹澤爾緩一口氣的時間,它帶著郭修旋轉著迎頭趕上,轟地又是一腳像是爆裂的火山一般呼嘯而來,在空中劃過震顫不已的爆鳴聲,直接就抽向了他的頭部。
第二下!
“啊啊啊啊啊?。。?!”
丹澤爾內心的郁悶完全化作了一聲不甘的怒吼,他在半空中根本是無法調整身形,直接是被郭修那里的風壓給吸了過去,沒有任何阻攔,轟然就迎上了郭修的第二腳!
再怎么樣腦袋被郭修抽上一腳那就全部完蛋了!不得已,丹澤爾只得深吸一口氣,身上肌肉如浪狂涌,轟然一拳就向著郭修的那一腳狂轟而去。因為不是處在地面之上,四周空落無法借力,丹澤爾的這一下炮捶自然也是沒有以往的強橫威力,而且還是歪歪扭扭的,只能是勉強看出炮捶的影子來。
就這么一擊對上郭修的第二腳自然是毫無懸念,狂猛的大力有如怒濤,轟然把丹澤爾再次給拍飛了出去,沒有一絲抵抗過的痕跡。
丹澤爾強自用那受傷的手跟郭修對了一擊,根本就沒有起到什么積極的效果,只是相當于在自己的頭部和郭修的攻勢之間加上了一層阻隔,避免了郭修的攻擊直接抽打在自己的腦殼之上,但是那驚人的痛楚還是切切實實地傳到了丹澤爾的手腕。
強大的勁道似炮,轟然一聲便炸在了丹澤爾的手腕上,那一下,竟是直接打碎了丹澤爾手腕處的皮肉,帶起一蓬嫣紅的鮮血,瞬間便泯滅在四周洶涌的狂風之中。這還不止,郭修攻勢帶起來的梧桐葉龍卷嘭的一聲炸裂開來,接著便如刀子一般深深地嵌進了丹澤爾的傷口處,瞬間使得他的傷勢再加一層,那種異物入體所帶起的痛感和怪異感更是讓丹澤爾的神經一陣脆弱地跳動。
太陽穴處在不住地搏動,修為高并不代表就能忍住疼痛,那種火辣辣的感覺讓丹澤爾直嘬牙花,差點就直接呼痛出聲。但是沒有等他繼續(xù)體味這種感覺,郭修身化龍卷,迅速趕上丹澤爾在半空中飄飛的身形,裹挾著剛猛無比的第三招再度襲來!
那一腳由下至上,似同出海怒龍,帶著如同實體一般梧桐葉龍卷,呼嘯著轟然便直接抽向丹澤爾的下陰,頓時讓丹澤爾的渾身汗毛都不由自主地炸了起來。
“這么狠?!”
丹澤爾簡直都快哭了,對郭修的這一招是打心底里直罵娘。但是不管自身的情況如何凄慘,該做的保護措施還是得做的,他可不想自己的后半生都在沒有小兄弟的情況下度過,那也未免是太過于悲慘了一些。
雙膝一合,在半空中擺出一個詠春的二字拑羊馬的造型,直接就用雙膝擋住了郭修那一腳的行進路線。隨著呼嘯的風聲狂卷而來,丹澤爾只覺得自己的膝部先是一震,然后便是如刀一般的斬擊直接就轟在了自己的雙膝之上。
那股狂猛的力道轟然而至,直接將丹澤爾像是一個皮球一般踹上了高空,甚至就差點沖破了丹澤爾的防線直接抽在下陰。丹澤爾的心中駭了一跳,忙又將合著的雙膝緊了緊,好容易才穩(wěn)固住自己的防線。但是這一下抽擊而來,丹澤爾都感覺自己的雙膝在發(fā)著令人牙酸的呻吟聲,郭修的這一擊,竟是差點將他的右膝給抽得骨裂開來!
“這是怎么回事?!”
丹澤爾一陣駭然,心中第一次產生了后退的念頭,要知道自己可是已經踏入錯骨之境的武者,那骨頭的堅硬程度根本不是一般的武者能夠比肩的。因此在之前的幾次交手之中,雖然他硬生生地承受了郭修的幾次鞭腿,但是卻始終沒有傷到骨頭,要知道骨頭是支撐人體的重要支架,對于武者來說,骨架未破,那便是還有取勝的機會。
但是郭修此時竟然以一屆分筋的修為差點就傷到了自己的骨頭,這不由得讓丹澤爾是一陣膽寒。而且最讓丹澤爾的心中一陣猛跳的,則是他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郭修的攻擊強度好像是在變得越來越大,剛剛的那記撩陰腿,是之前的幾次鞭腿怎么也無法比擬的!
系統(tǒng)的演示仍在繼續(xù),它可沒有什么人道主義的觀念。眼見丹澤爾的身體轟地被踹上半空,它便控制著郭修的身體猛地縱竄而上,竟是瞬間便越過了丹澤爾的身形,然后猛地一個旋身,一個斧腿便是對著丹澤爾暴劈而下。
“給我開!”
丹澤爾在半空中不得動作,心中隨之一陣呻吟,但是他還是咬了咬牙,雙手擺成十字,猛地架在了自己的頭上,意欲阻擋一下郭修的攻勢。郭修的那記斧腿像是劃破亙古的時空,有如盤古那高舉的開天大斧,霍然便斬劈在丹澤爾的十字手之上!
幾乎是沒有絲毫遲滯,只聽一聲清脆的嘎達聲,丹澤爾架起的雙手剛剛和郭修的斧腿接觸,便是沒有絲毫道理地彎折了過去,扭曲成了一個奇異的角度。這次他竟是連一息的時間都沒有抗住,雙手直接便被郭修的一擊抽成了骨折,森白的骨茬都透過皮膚血肉刺了出來,帶著濃郁的血腥味,更是顯得分外地駭人。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br/>
丹澤爾一直被郭修給壓著打,不由得怒極而嘯,那對碧藍的雙目中怒火翻騰,隱隱更是可見血色。自從習武以來丹澤爾還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在加入暗青之后更是只有他取別人的性命,哪里有人能夠取他的性命?此時被郭修沒頭沒臉地給打成了這副狼狽的樣子,他的心中不但感覺無名火起,更是感覺到了一陣隱隱的懼怕。
察覺到了自己的心中竟然是生起了懼怕之心,丹澤爾不由得就是一陣惱羞成怒,對郭修更是不可能再留手。因為只有殺了他,自己心中才會沒有掛礙,不然自己的武道之途便也只能止步于此,再也沒有寸進!
“來啊,來??!你有種就再來!”
丹澤爾狀若瘋癲,披頭散發(fā)啞著嗓子嘶聲吼叫,那一身狼狽的樣子和之前那種冷靜和一切盡在把握之中的表現(xiàn)是判若兩人。他的身形被郭修之前的一擊斬下,飛快地向著地面墜去。
就在丹澤爾即將落地的一剎那,郭修身影再起,猛然趕上便是一擊暴風驟雨般的抽腿,空氣都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發(fā)出哀慘慘的尖嘯聲。這是【真空-龍卷旋風腳】當中的最后一招,也是最強的一招!
真空龍卷旋風腳一共有五擊,一擊強于一擊,到最后的那記抽踢更是可以造成郭修本身數(shù)據(jù)五倍的傷害!這種程度的傷害,即使是丹澤爾這種錯骨之境的人碰上了,也是只有死之一途!
丹澤爾顯然也是察覺到了那記鞭腿中所蘊含的無匹剛勁,對于此時的他來說,眼下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棄車保帥!”
丹澤爾深深地剜了一眼那隱藏在無邊樹葉龍卷中的郭修,眼中滿是冰冷癲狂的怒焰,他沒有閃避,也無法閃避,直接便是抬起右膝,毫不相讓地迎上了郭修的抽擊!
喀嚓——!
右腿被毫無疑問地抽成兩段,那剛猛的震勁傳遞進去,猛然在骨髓中炸了開來,那已經分成兩段的腿骨之上瞬間就出現(xiàn)了細密的小裂紋。強烈的痛感像是山洪爆發(fā)一般,迅速席卷過丹澤爾已經變得十分細弱的神經,頓時使得他的眉頭一陣不自然地抽動。
但是這并不是讓丹澤爾內心最為激越的事情,他忽然發(fā)現(xiàn)郭修的轉速在抽出那一腿之后在迅速放緩,四周的樹葉漸漸飄落而下,身周的吸力也是逐漸減弱,使得丹澤爾的眼中頓時透射出了刺目的精光。
“小畜生,準備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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