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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肥局 太子妃將手反過來拉

    太子妃將手反過來拉住周文昊的手,她的手心有一層細(xì)細(xì)的汗,將他的手心也潤濕了,潤到他的心底。

    “殿下他朝若是再遇到心儀的女子,不要心有顧念,昀兒希望,殿下能遇到真正相伴一生之人。昀兒”說道此處,她突然爆發(fā)一陣猛烈的咳嗽,聲嘶力竭,讓人揪心。

    “昀兒你怎么了,昀兒!”周文昊連忙將她攬入懷中,輕拍她的背部:“昀兒不急,你就是心儀之人,我們說好的,琴瑟相伴,攜手一生的,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啊!”

    直到咳出一口淤血,才算平息下來:“不,殿下,妾身希望”

    “昀兒,還記得那年么?”周文昊打斷她的話,他不喜歡聽她說這些,他也不希望她累著:“那年荷塘微雨,我等你許久你才悠悠而來,我和你賭氣,你說,你遲了一個時辰,便用一生來陪伴與我。你答應(yīng)了我的,一生陪伴?!?br/>
    太子妃眸光閃亮,神色溫柔,她抬起另一只手,想撫上太子的臉頰,午后的斜陽映照在他的側(cè)臉上,細(xì)微的汗毛在陽光下瑩瑩的,他的目光中充滿了憂郁,他是那么傷心,難過,他竟然又為自己落淚了,自己真是該死,

    “殿下恕罪,昀兒這一生,太短了,妾身終究是食言了”太子妃氣若游絲:“妾身,不舍”

    “嗒!”她的手突然落下,就是那么突然。

    周文昊身子一頓,抬頭,向她的面上看去,她的眼眸還沒有合上,但是那眼中再也沒了往日溫柔的神采,不過還是和往日一樣,乖巧,這世上,再沒有誰想她這般溫婉體貼的。

    “昀兒,你看你現(xiàn)在,越發(fā)懶散了,正說著話呢,就犯了困。”周文昊抬手似乎無意的拂過她的眼簾,她眼眸閉著,真和往日熟睡的樣子一模一樣。

    殿外,一粉色宮衣女子端著藥走了過來,見太醫(yī)都在門口候著,殿內(nèi)靜悄悄的沒一點兒聲響,她沖太醫(yī)福了福,看了一眼門前等候的小太監(jiān),她拉著他往一邊退了兩步,小聲問:“誒,怎么都在外邊?娘娘還睡了么?”

    小太監(jiān)左右看看,見無人留意這邊,才壓低了聲音說道:“娘娘剛醒了,和殿下說話呢,看樣子,似乎精神了點兒,不過,不過太醫(yī)剛說了,就在這兩日了?!?br/>
    小宮女臉一白,恨恨的看了一眼那些個太醫(yī),咬牙說道:“都是沒用的!”

    說著,眼睛一酸,嗚咽著聲音說:“我們娘娘這樣美好的人兒,怎的就遭了這樣的大罪,娘娘若是有事兒,殿下可怎么辦呢?”

    “你也別說了,快將藥送進去,娘娘可就靠這個救命呢!”小太監(jiān)輕輕推了她一下,抬頭間,見到似乎前面拐角處有人勾頭勾腦的,

    “誒!”小宮女應(yīng)了一聲,摸了一下藥碗,感覺溫度差不多了,就踩著步子,低著頭走進殿內(nèi)。

    殿內(nèi)靜悄悄的,沒一點兒聲響,她見太子坐在床邊,輕輕抱著太子妃,臉上笑容溫和的好像陽春的太陽,小宮女輕輕呼了一口氣,看來娘娘是睡了,太子和太子妃娘娘關(guān)系這么好,但愿老天垂憐,讓娘娘再挺過這一關(guān)。

    小宮女心中默默祈禱,腳步輕輕的走近太子,聽太子在和太子妃說著話,她臉上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在一邊跪下,將藥碗高高舉起,說:“太子殿下,娘娘的藥來了?!?br/>
    太子的話停下,但是他卻沒有回應(yīng)宮女的話,只是呆呆的抱著太子妃一動不動的坐在那。

    宮女久不聽回應(yīng),忍不住好奇的抬頭,看向面前的兩位主子,見太子只是低著頭,深情的看著懷中的女子,宮女眼中閃過濃濃的羨慕和欣慰。

    她是個本分的,也是太子妃身邊最貼心的,她羨慕的也是自己主子能得這么優(yōu)秀的男子的寵愛,欣慰,也是為自己主子欣慰,也只有這樣子的男子,才當(dāng)?shù)米约褐髯舆@般的留戀掛懷。

    不經(jīng)意間,小宮女的目光掃過太子妃的面容,心中一顫,總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見太子并未注意到自己,她大著膽子,偷偷的看了一會兒,這一看,心中突突的跳了兩下,太子妃因為病痛,不得安眠,很少睡的這樣沉的,往日睡夢中也是眉頭深皺。

    “啪!”小宮女癱坐在地上,手上一軟,藥碗碎落在地,污了滿地。

    “娘娘!”一聲痛呼沖出宮殿,盤旋在太子府的上空。

    太子妃薨!

    “啪!”云卿手中的茶盞跌落在地,她顧不得查看灑在裙擺上的茶澤,拉起要蹲下收拾茶盞碎片的依蘭,再次確認(rèn)的問道:“你說太子妃薨了?”

    “是,是??!”依蘭吃了一驚,不明白姑娘怎么這么大的反應(yīng),她一邊覷著云卿的臉色,一邊說道:“姑娘,太子妃身子一直病著,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尤其是前幾日,太子不是還辭了禮部的差事兒,天天守在太子府么?民間多有流傳,太子妃要沒了。姑娘怎地如此吃驚?”

    “哦,我只是覺得,天妒紅顏,太子妃那般氣度清華,才情無雙的女子,竟然就這樣沒了!”云卿吞吞吐吐的這樣了兩句,慢慢坐回椅子,看依蘭將碎去的茶盞收了起來,站在一邊偷瞧自己,云卿笑了笑,擺擺手:“你先下去吧,和她們說了,我睡會兒午覺,不要讓人打擾。”

    “是!那姑娘您休息著,奴婢就在屋外,姑娘有事兒換奴婢就好?!币捞m點點頭,拿著碎片出了屋。

    云卿支著腦袋,想起了太子妃突然薨逝的事兒,怎么就突然去世了呢?前世太子妃是因為謝云語給太子妃屋內(nèi)的綠蕊百合灑了傷身的茴云香,身子受了刺激了,才加速了病情的嚴(yán)重,而如今,沒有了謝云語,她竟還是于今年此時薨了?

    她想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許多事情其實都變了,可是細(xì)細(xì)想來,又似乎什么都沒有變,歷史的大勢還是如此,那么自己呢?

    云卿握緊了掌心,細(xì)心留起的指甲狠狠的扎進掌心,她竟不覺的疼,若歷史的大勢沒有改變,那自己是否還會被安排進太子府?

    不,不可能,自己也決不允許!

    (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