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
感覺到她噴灑出來的熱氣里面,都帶著怒意,靳司南更是不可能將她放開了。
他有種預(yù)感,把人放開后,她肯定會更加地生氣,到后面甚至是不理會他,那他可承受不了。
“靳司南,你……”
謝重樓氣的要命,掙扎得更厲害了。
靳司南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嘆了一口氣,連拖帶抱的,將人帶到了車里。
車門一關(guān)。
他毫不猶豫地,將她壓在了座椅上。
謝重樓都沒有想到,他居然會用這種方式,臉稍稍一紅,但是很快就想到了什么,猛地將人推開,頗有些咬牙切齒:“靳司南!”
他還真是有經(jīng)驗的很。
靳司南可不知道,她想到了哪里去。
但是看她氣的更厲害了,下意識地就趨利避害,俊朗的臉上帶著些許的委屈:“我自然知道,你是沒有任何的心思的?!?br/>
“可是,他惦記你!”
說到這里時,靳司南還是有些憤憤:“哪怕我在你的身邊,他仍舊是毫無顧忌地,表現(xiàn)出對你的興趣,對你的……”
喜歡二字,靳司南如何也說不出口。
可是,就跟吞了一只蒼蠅一樣,惡心到了極致!
“寶貝,我一點都不想跟你生氣,可他真的太氣人了,他故意挑釁我,可他也不看看,我才是你的男朋友!”
謝重樓原先確實是有火氣的。
只是,在靳司南這樣的話語下,最終還是落了下來。
神色間帶著濃濃的無奈:“我不是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嗎?我和他是不可能的,我也和他說得清清楚楚,而且剛剛,我對他的態(tài)度你也看得明明白白?!?br/>
“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要跟我生氣?”
“我沒有生你的氣,我就是……”猶豫了一下,靳司南張了張嘴,還是將話說了出來,“我就是擔(dān)心,畢竟他也算得上優(yōu)秀,而且,伯母也很看好他……”
之前,謝重樓因為慕晚而被迫去相親的事情,他到現(xiàn)在,也仍舊是記在心上的,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沒有辦法放下心中的那點忐忑。
靳司南埋頭在她的頸窩間,帶著些許的不安與躁動。
謝重樓無奈極了。
同時,心里也是有些可惜他的。
原先因為生氣,而沒有觸碰他的手,此時放在他的腰上,緊緊地摟著,話語也是一字一句地往外說著:“不用擔(dān)心?!?br/>
“從始至終,能夠走進我心里的,也只有你一個而已。”
“靳司南,只有你。”
“只有你能夠讓我,因為你的一句話而笑,因為你的一句話而哭,因為你的一句話而情愿放下所有的事情?!?br/>
“只有你?!?br/>
“自始至終?!?br/>
靳司南說那些話,本身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謝重樓不要生他的氣,但是他沒有想到,會因此聽到謝重樓深情的告白。
他微微一愣。
撐起身體,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
從她的眼里,他所能看到的,都是認真與愛意,沒有半點其它的情緒。
她的眼里,只有他!
意識到這一點,靳司南的心就跟要被軟化了一樣,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情不自禁地抱著她:“我也是,自始至終,都只有你?!?br/>
話落,薄唇也落到她的唇上。
怕是連傅驍都沒有想到,兩人非但沒有因為他而生氣到不可開交,反而因為這一件事情,而變的濃情蜜意。
靳司南也不可能真的在車里對謝重樓做些什么,平靜了心情,和謝重樓重新坐回了前面,開車準(zhǔn)備返程,但意外,也在路上時發(fā)生。
“有人跟蹤。”
坐在副駕駛上的謝重樓,看到后面跟著的車輛時,眉頭一下皺了起來。
靳司南沒有想到,謝重樓居然如此敏銳。
他也就是剛發(fā)現(xiàn),還想著瞞著謝重樓一下,但是沒有想到,謝重樓居然自己發(fā)現(xiàn)了,竟然如此,也沒有什么可隱瞞的了。
“嗯,看看他們究竟想做什么?”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br/>
要試探身后的人,必然也要拿他們自身當(dāng)誘餌。
要是只有靳司南一個人,靳司南不會如此謹慎,但是有謝重樓在他的車上,如果不謹慎,很有可能會出現(xiàn)問題。
這個問題,不是靳司南能夠承受的。
他只想要謝重樓好好的。
謝重樓嘴角微微勾勒起一抹淺淺的弧度,神情間帶著濃濃的笑意:“當(dāng)然!”
沒有什么可怕的。
甚至在這時,心頭升起了一絲興奮的感覺!
靳司南注意到她的情緒變化,心中略顯疑惑,不過倒是沒有追問什么,而是裝作若無其事地開著車,但變換了路線。
開往了郊外。
郊外的路車少,人也少。
當(dāng)前面已經(jīng)什么車,而后面也幾乎沒有時,跟蹤著謝重樓和靳司南的四輛車,很快進行包抄,將他們給攔了下來。
注意到他們下車時,還帶著棒球棍等東西時,靳司南眉頭輕輕一蹙,側(cè)頭看向謝重樓:“寶貝,你等一下從副駕駛直接越過去,到后車座坐著?!?br/>
他這輛車,雖然牢固,但是如果真的是拼了命的敲打,也是會出現(xiàn)問題的,他得先保證謝重樓的安全。
謝重樓知道他擔(dān)心什么,點了點頭。
見狀,靳司南才推開駕駛座的門,走了出來。
修長的大腿跨出的那一瞬間,那些人圍過來的速度,更快了。
“膽子不小啊,明知道我們跟蹤,居然還敢往這里走!”為首的黑衣大漢,在看到靳司南下來時,神色間帶著一絲贊賞。
靳司南嘴角勾起了一抹冷漠:“我覺得,真正膽子不小的,是你們,說吧,誰派你們來的,目的是什么,說清楚,我還會給你們一條活路。”
分明是輕飄飄的話語。
此時落下,卻讓人覺得有點通體生涼。
那些個黑衣大漢們,面面相覷,目光都落在為首的人身上,而為首的人愣了一下,然后臉上帶上了怒氣:“好大的口氣!”
“看來,是要給你些教訓(xùn)了!”
“上!”
這些人顯然都不是吃素的,在這時,揮舞著手中的棒球棍,一涌而上。
十幾個人。
棒球棍揮動的很是嚇人。
而他們也并不是花架子,加上配合的緣故,倒是讓靳司南一時間,沒有辦法突破重圍,反而是被圍在了中間。
甚至還挨了兩下棒球棍。
棒球棍打在靳司南的后背上時,謝重樓雙眸中的神色,在這一瞬間都變了。
她目光冰涼!
原先還想著,聽靳司南的話留在車里,但是看到這里,已然坐不住了,直接從車里下來。
車門打開又關(guān)上的聲音,引起了在場人的注意。
“大哥!”
“那個妞正點啊!那腿,那身材,嘶……”
不少男人也因為看到謝重樓時,眼里閃過了驚艷和貪婪,同時不由地吞咽口水。
謝重樓的身段,絕對是黃金比例。
這些男人看到她,能夠忍住,沒有在第一時間撲上去,已經(jīng)算是有自制力的了,眼睛黏在她的身上,完全下不來。
靳司南都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從車里下來,又氣又惱,尤其是看到那些男人貪婪得恨不得撲上去的目光,讓他怒火中燒!
“回車上!”
靳司南回頭,沖著謝重樓的方向吼了一句,緊接著,開始動作。
那些男人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是手里還有棒球棍,比起赤手空拳的靳司南,自然要好上很多,所以很快就找回了自主權(quán)。
此時,謝重樓并沒有依言回到車上。
相反的,她朝著他們而來。
有男人注意到她走過來時,相視一眼,開始對付起謝重樓來,話語中的那種輕佻,聽起來讓人覺得惡心不已。
“美女,是寂寞了吧?”
“倒是沒有想到,你那男人居然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怎樣,讓我們哥幾個陪陪你吧,一定會讓你爽翻天的?!?br/>
話語中潛藏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謝重樓仿若未聞,而是迎上前。
上前的兩個男人一點都沒有防備,而謝重樓,輕而易舉地就從他們的手中,將兩根棒球棍奪了過來,同時狠戾又快的——
咚!
咚!
棒球棍揮下時,還帶著勁風(fēng),竟是在第一時間,將那兩個男人,第一時間打的直接砸在了地面上,發(fā)出了“砰!”的聲響。
他們連多余的話都沒有來得及說,已然暈了過去。
“接著!”
謝重樓將這兩個男人解決,在靳司南看過來時,迅速地將手中的棒球棍扔給了靳司南,然后自己拿著棒球棍。
如同沖鋒的將軍,殺入了那十幾人的包圍圈中。
包圍圈早在缺少那兩個男人時,已經(jīng)有些潰散,此時謝重樓橫插一腳,更是艱難無比!尤其是,謝重樓加入戰(zhàn)圈后,完全不需要靳司南保護。
反而是棍棍生風(fēng)。
一時間,將他們打的懷疑人生。
靳司南雖然也很訝異謝重樓居然有這樣的身手,但是什么都沒問,攻勢更加迅猛。
兩人之間的配合,可以說得上是天衣無縫。
哪怕對方有十幾個人,卻也沒讓他們占到一點便宜,相反的,他們的棒球棍落下去,就沒有空下來的時候。
很快,十幾個人就被全部打趴在地上,就連那個為首的老大,也不能幸免!
“說,誰派你們過來的!”
謝重樓的棒球棍,直向那個為首老大的面門,神情間帶著的冰冷和殺意,看起來很是煞人,威懾力更是十足。
那老大囁嚅著唇,卻沒說話。
“不說?看來,這小命是不打算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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