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看到白勝祖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哈妮忍不住皺了皺眉,她走上前去。
此時的白勝祖即使睡夢中也皺著眉,臉上帶著疲憊之色。最近白勝祖越來越忙了,不只兼職在那個烘焙店里打工,還找了個晚上的家教,教一個初中生數(shù)學(xué)和英語。白天里除了學(xué)習(xí)就是學(xué)習(xí),要么就是實驗或是到社團(tuán)做道具。兩人最近除了早上一起出門,中午一起吃飯,然后兩人一起上的課會在一起上,除此之外兩人還真的很難見到。白勝祖真的忙得不行了。
平時白勝祖都是一副面癱的表情,誰能看出他的辛苦來。再加上白勝祖的優(yōu)秀真的掩蓋了很多他的努力。大抵天才都是有這個麻煩的吧。
哈妮湊到白勝祖跟前,他的眼下還有淡淡的一抹黑色。
連他都會有黑眼圈啊,哈妮看著白勝祖的臉,腦中浮現(xiàn)了高中時的點點滴滴,記得剛來勝祖家的時候,白阿姨還過當(dāng)時他每天都很早睡的,怎么樣了呢后來因為幫助她學(xué)習(xí)的緣故也開始熬起夜來了。
仔細(xì)想想,過了這么久,勝祖對自己真的很好。現(xiàn)在,也是這么的努力。哈妮心里回想著,面上浮現(xiàn)了溫柔的笑意。
她伸出手緩緩撩起了白勝祖的劉海,往后撥了撥。
看著白勝祖睡著時安靜的臉,低頭輕輕吻在了白勝祖的額頭。
“可不能讓你知道了,否則還不知道你要怎么得意呢?!彼剜逼鹕韥?,忍不住偷偷笑了一下。
“知道什么”剛起身,手便被拽著拉了下去,摔在白勝祖身上。
哈妮忍不住劇烈掙扎起來。
“別動,讓我抱會?!卑讋僮骈]上眼睛,手上一用力,摟著哈妮的腰貼到自己身上,讓哈妮的腦袋靠在自己胸膛上。
聽著白勝祖充滿疲憊的聲音,哈妮猶豫了一下,皺眉道“這里空間太了,去你自己房間睡?!?br/>
“好吧。”白勝祖松開哈妮,等到哈妮起身了他也從沙發(fā)上坐起來。
“要吃點夜宵嗎”哈妮問道“今天晚上我和他們出去玩回來買了宵夜哦。有餃子?!?br/>
“不了。我想早點休息了?!卑讋僮孀谏嘲l(fā)了伸手按了按太陽穴。
看著白勝祖累極的樣子,哈妮有些心疼。
“我去休息了。哈妮,”白勝祖頓了頓“可以陪我嗎”
哈妮愣了一下,紅著臉瞪了他一眼“真是的,好好睡覺去啦?!?br/>
“我只是想抱著你睡覺而已?!卑讋僮婵窟^來摟住哈妮的腰,低頭將頭放在哈妮肩膀上“我只是想抱著你睡覺?!?br/>
“咳,只可以睡覺哦。”哈妮錘了一下白勝祖。
“恩,只要睡覺就可以了?!币娔康倪_(dá)到,白勝祖拉著哈妮上了樓。
“不去你房間嗎”看著白勝祖拉著自己到了她的房間,哈妮有些疑惑。
“我房間恩祖睡著,所以只能用一下你的房間了?!卑讋僮娼器锏匦Α?br/>
哈尼無語地看著他。
等到兩人洗漱完畢躺下了,哈妮躺在了里側(cè),而白勝祖則躺在外側(cè)抱著哈妮的腰就這么閉上眼睛開始睡覺了。
白勝祖睡得倒干脆,反倒是哈妮有些睡不著。
燈已經(jīng)滅了,哈妮看不清白勝祖的臉。
“勝祖,你睡了嗎”哈妮聲道。
白勝祖沒有回答,只有平穩(wěn)的呼吸告訴哈妮他是真的睡著了。
“真的這么累嗎”哈妮喃喃道,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但是白勝祖的存在感卻完全沒有因此削弱。不管是腰上的手灼熱的溫度,還是撫過她頭頂?shù)暮粑?br/>
她來以為自己會睡不著,卻沒想到很快就睡著了。身邊躺著的這個人,讓她依賴,也給了她更多的安全感。
她做了一個夢,夢里她和白勝祖正在舉行婚禮。她穿著白婚紗,他穿著白西裝,交換戒指后兩人在眾人的起哄中吻在了一起。她看到一群白鴿飛過。
從睡夢中醒來,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哈妮的內(nèi)心涌現(xiàn)了一股強(qiáng)烈的滿足感??傆X得,和他在一起,大概會是她做過的最好的選擇吧。
在這一刻,哈妮前所未有地堅信兩人的未來是光明幸福的,就好像夢里教堂前飛過的白鴿,如果白勝祖不能給她幸福,她相信這輩子都找不到能讓她幸福的人了。
所以,以后她也不會想著如果將來有一天分手怎么樣這樣的事情了。決定了是他了,不會再改了。
當(dāng)白勝祖清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哈妮的時候,他突然整個人都不好了。在來算是正常但是現(xiàn)在對于他來異常尷尬的早晨特殊事件發(fā)生的時候,心愛的姑娘躺在懷里,要怎么辦重點是這個姑娘和自己還沒有和自己真正意義上的做過那種事情。
“哈妮”白勝祖眨了眨眼睛,心里有些尷尬,但是還是淡定地決定偷偷地不要讓哈妮發(fā)現(xiàn)就好。“早上好?!?br/>
“恩,早上好?!毕胪艘桶讋僮孢^一輩子了,哈妮也就放心了很多,她貼近白勝祖用腦袋蹭了蹭白勝祖的胸膛。
“”白勝祖維持著之前的姿勢,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感受到白勝祖的僵硬,哈妮有些不解,她都主動湊近了,按他的性格不是該摟住她嗎怎么反而僵住了。哈妮不信邪地更加把自己往白勝祖懷里擠。
感受到哈妮的身體碰到了自己的某樣不受控制的東西,他更加僵硬了。
湊近的哈妮也感受到了白勝祖身上的異常,她一下子有些尷尬,卻又馬上回過神來,反正兩人都是要訂婚的關(guān)系了,以后早晚會發(fā)生這種事情的,她有什么好尷尬的。倒不如看白勝祖尷尬兼忍耐的樣子,反倒讓她心里產(chǎn)生了一種惡趣味。
她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她往后稍微退了退,讓兩人留出那么一丁點的空隙,看到白勝祖驟然輕松了一些的神色,壞壞地笑了笑,突然伸出手隔著褲子按住了某樣不得了的東西。
按上的時候她也嚇了一跳
她以前從沒做過這樣的事情,雖然剛才一時沖動做了,但是真做了的時候她又有些后悔了。
白勝祖被這突然的襲擊弄得猛地悶哼了一聲。
“哈妮”他叫著哈妮的名字,神色有些迷蒙地看著哈妮,眼神中半是埋怨半是期待。
哈妮看著白勝祖的臉,愣了一下,硬是忍著沒有臉紅,還努力地在內(nèi)心安慰自己然后繼續(xù)自己的惡作劇,不意外地再次聽到了白勝祖壓抑的聲音。
白勝祖看著哈妮,感受著哈妮的手的動作,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瘋了。他覺得自己的理智幾乎快要完全投降了。
當(dāng)哈妮的手再一起慢悠悠地動作時,白勝祖忍不住開口求饒了“哈妮快點”此時的白勝祖的聲音顯得低沉性感,還帶著一絲沙啞。
聽到白勝祖的告饒,哈妮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猛地縮回手掀開被子爬起來跑了,徒留下白勝祖一個人愣著躺在原地,半晌咬牙切齒地自己動手,嘴里罵道“真是折磨人,看我下次不讓你好看?!?br/>
穿著睡衣跑出了房門,哈妮靠著門后忍不住笑得停都停不住。雖然那樣做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噗只要想想他的反應(yīng),就覺得值了。
誰叫他老是欺負(fù)我來著。哈妮這么想著,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腦袋。
至于白勝祖會不會不舉這個問題,白勝祖不是有右手嗎她才不擔(dān)心呢。
可是等到哈妮想下樓,她才想起來,她穿的還是睡衣,這樣可怎么出門想想自己之前干的事情,總覺得現(xiàn)在回房間會很不妙的樣子。
哈妮想了想,算了,反正是周末,不出門就不出門,等到他出去打工了她就可以回去換衣服了。
這么想著,哈妮心安理得地穿著睡衣下了樓。
等到白勝祖解決了自己的事情,哈妮的床單已經(jīng)被弄臟了。白勝祖喘著氣坐起身來。果然還是要快點結(jié)婚吧最近哈妮的膽子越來越大了,還學(xué)會了這樣對他。偏偏白勝祖黑了臉,偏偏做完了這樣的事情還不負(fù)責(zé),轉(zhuǎn)眼就跑了。
看了看鐘,離他往常出門打工的時間還有20分鐘,等他整理好也差不多了。至于什么時候把今天早上這筆賬討回來,等他打工回來再。
白阿姨早就做好了早餐,哈妮穿著睡衣就坐在自己的固定位置上,也不準(zhǔn)備等白勝祖了。
“哈妮啊,勝祖還沒起來呢,你去叫叫他?!卑装⒁贪言绮蛿[上餐桌,看向白勝祖空著的位置,又看向哈妮。
“哥哥昨天晚上沒有回來睡”還沒等哈妮開口,恩祖就先報告了。
怎么掩蓋得了昨天晚上我們睡在同一個房間的事實,恩祖你為什么這么狠哈妮臉上表情僵了僵,隨即淡定道“昨晚勝祖睡在沙發(fā)上的,現(xiàn)在應(yīng)該去洗漱了吧?!?br/>
“是這樣嗎”白阿姨聽到這個漏洞很多的借口,既沒相信也沒不相信,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哈妮,隨口問道。
“就是這樣。”哈妮堅定地點了點頭。如果昨晚白勝祖睡在沙發(fā)上,白阿姨做早飯時就該看到他了。他哪能洗這么久的臉。不過畢竟有恩祖在,還是不要點破了,所以白阿姨也就心知肚明只是表情怪了點,卻并沒有出真相。
至于恩祖明不明白這里面的彎彎繞繞就是另一回事了。給力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