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婚紗,明月都沒有去試,就聽冷司城說已經讓歐洲盡快準備了。
她乍一聽說已經在定制了,不免詫異,她的尺寸都還沒有量呢!
結果冷司城告訴她,他對她的尺寸,早已爛熟于胸了……囧。
這天下午,冷司城剛開完會,司徒元朗就來了。
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叮當。
明月當初蹲監(jiān)獄的時候,看到司徒元朗那么兇的樣子,還以為會對叮當怎么樣呢……
誰知道這一來二去的,這兩人在一起了。
事實證明,兵和賊,還是有機會在一起的嘛……
趁著司徒元朗和冷司城在聊事情,明月也和叮當聊了起來。
“上次一別,沒想到竟然過了這么長的時間才能見面?!泵髟掠悬c感慨,時間過得也真快。
叮當點了點頭,伸手撥了撥順直的長發(fā),以前染的五顏六色也被洗掉,回歸最自然的烏黑。
耳垂上超大超夸張的耳環(huán)也都丟棄,換上普普通通的小耳釘。
衣服雖然不像以往太偏男性,但也覺得不會換成小碎花森女風,她依舊穿著皮衣皮褲,一身的帥氣。
看的出來,她也改變了很多。
只是……煙還是沒有戒掉。
趁著司徒元朗不在,叮當趕緊偷偷拿出一根煙,點燃了狠狠抽了兩口。
“喂,沒想到你也是個有故事的人???我聽他說了你的事兒,怎么樣,現(xiàn)在一切都好吧?”說話間,叮當無比瀟灑的吐出一個煙圈,差點噴在明月的臉上。
明月趕緊退開一大步,無比嫌棄的擺擺手,“你還是別抽了!等會兒被發(fā)現(xiàn),估計夠嗆!你不說他管你管的很嚴嗎?”
早就感覺司徒元朗肯定有大男子主義,這也管那也管。
一看叮當這身行頭,就知道多半都是司徒元朗的功勞了。
叮當則一點也不介意明月的嫌棄,反而自覺的走到一邊,開了窗,趴在窗上抽,“快別說了!簡直跟個管家婆似的!你說這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愛管女朋友的男人?”
語氣里滿滿的都是抱怨啊……
“我看你很是享受的樣子嘛?!泵髟虏唤α似饋?,忍不住八卦,“話說你們當初是怎么在一起了?你不是從他家跳窗逃跑了嗎??”
明月知道的消息也是有限,這會兒正好碰上了,還不好好問個清楚?
“那次啊,哎呀說來話長!總之老娘還是沒能逃出他的魔掌!”叮當不善于講故事,也不知道從何說起,直接就一帶而過了。
而且她也不想告訴明月,她跑出去沒多遠,就被司徒元朗給抓了回來,威脅說要讓她把牢底坐穿……她一時慫了,只能賣身求榮,咳咳!
然后……然后就在一起了!
這么沒骨氣的一段,勢必會影響到她的江湖地位以及個人氣場,所以她還是不說的好!
明月只聽她說了一句,沒能逃出司徒元朗的魔掌,就忍不住大笑,“明明很享受!怎么說的像壓寨夫人似的?”
“我這……”叮當剛想說點什么,只見一側緊閉著的會議室突然就打開了,而她手中的煙才剛剛抽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