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回到紅土高坡的時候,已經(jīng)是后半夜,重傷初愈的維德,站在紅土高坡下,看向遙遠的東方,秦川拖著左腿,一瘸一拐地走向紅土高坡。
老奸巨猾的維德,看了看面色不善的蒂法,又看了看跟在秦川身后的一眾鶯鶯燕燕,頭也不回地朝自己房間走去,他只是年齡大了,又不是老糊涂了,年輕人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
秦川張了張嘴,看著維德溜得比兔子還快,不由得心生悲涼。
我不就是喜歡美女嘛,我有什么錯?
連維德都不理自己了。
“哼!”
蒂法冷哼一聲,身型陡然拔高,瞬間沒入了自己的房間。跟在他后面的魅姬,這才敢上前兩步,扶住了秦川的胳膊。
“你帶著她們一行人,找地方先忍一晚,我先回去了?!?br/>
秦川擺了擺手,拒絕了魅姬的好意。都怪自己剛剛嘴賤,說她是小孩子,蒂法這丫頭明顯是吃醋了,自己還是別太張揚得好。
看著紅土高坡,秦川又陷入了沉默,在那里,是不是還有一個醋壇子...
呃,溫柔恬靜的賽琳娜,應該不會說什么,就怕西蒙斯...
“是,主人?!?br/>
魅姬乖巧地退后,招呼了一聲剩下的姐妹,徑直從秦川的身邊走過。
看著她們婀娜多姿的背影,秦川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自古有云:色一頭上一把刀。自己血氣方剛的年齡,怕是過不去這道劫難了。
“你回來了。”
穿著睡衣的賽琳娜,微笑著把秦川的外衣脫掉,打出一道森林魔法,幫他把腿上的傷治好,繞到他的身后,輕柔地幫他捏著肩膀。
“賽琳娜...”
“嗯...”
秦川反手將她抱到自己的懷里,撩著她卷曲的秀發(fā),開口道:“你會不會因為我嗜殺,而討厭我...”
賽琳娜伸出玉手,捂住了秦川的嘴巴,絲質的袍袖,滑到了肩頭:
“你是我的夫君,你做事情,我只會給你建議,不會干涉你的決定,你既然已經(jīng)處理好了,我有理由相信,這是你深思熟慮的結果?!?br/>
“況且...”賽琳娜展顏而笑:“夫君是真的考慮了我的建議,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怪罪夫君?”
看著她真誠的眸子,認真回答的樣子,一股暖意流過秦川的心頭,知書達理、善解人意,說的莫過如此,自己能得到賽琳娜,真是祖墳冒七彩祥云了。
雙臂把她緊緊抱在懷里,秦川將頭埋在她的秀發(fā)中:“謝謝你,我的賽琳娜?!?br/>
“對了,你怎么知道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事?”秦川一臉好奇,她不是早就回來了嗎?
“嘻嘻,夫君還不知道,月桂神樹作為我們精靈一族的守護神,不僅可以萃取生命之泉,凝聚元素之泉。我們王族精靈,還能夠通過月桂神樹,擴展自身的感知范圍,只要是月桂神樹籠罩的范圍,都是我們王族精靈的感知范圍?!?br/>
“所以...夫君有不乖噢?!?br/>
賽琳娜眼神促狹的看著秦川,一副你在那邊都干了啥,我全都知道的表情。
“額...”秦川一臉的尷尬,他正愁如何向賽琳娜開口,沒想到她早就把那邊的事情,了解的清清楚楚。
“其實吧...”
賽琳娜,嘻嘻笑道:“我并不反對你帶她們回來,西蒙斯也好,蒂法也罷,魅姬或者其他的女人,我都能夠接受?!?br/>
見到秦川欲言又止,賽琳娜主動開口道:“我要提醒你的是,路要一步一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千萬別步子跨得太大,到頭來左右不討好?!?br/>
秦川聽了默默點頭,這話他怎么聽,怎么熟悉,好像自己也跟維德說過。
“賽琳娜...”
“嗯?!?br/>
“你真好?!?br/>
“啐~趕緊去洗漱啦?!辟惲漳容p啐一口,把秦川推到了洗漱的房間。
聽著她明顯到不能再明顯的暗示,秦川飛快地把自己洗漱干凈,再回來的時候,卻見到賽琳娜用魔法陣,將整個臥室包裹得嚴嚴實實,根本不給秦川進去的機會。
“賽琳娜?賽琳娜?”
秦川試著叫了兩聲,賽琳娜這才慵懶道:“夫君,我今天實在是太累了,已經(jīng)睡了,你自己想辦法去吧?!?br/>
過了幾息,賽琳娜又開口道:“出去的時候,別忘了把門關上?!?br/>
“這...”秦川地站在門口,呆了半天,才明白過來賽琳娜的用意。
隨意披了一件大氅,秦川裹著就跑出去了。
看著秦川朝側室去了,坐在床上的賽琳娜輕嘆一聲,這才安心地躺了下來。自己無法為他誕下zi嗣,只能將這份重任,交給西蒙斯她們了。
秦川心情忐忑的來到西蒙斯的門前,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整個紅土高坡一片靜謐。
他本想著過來碰碰運氣,實在不行就死皮賴臉地去蒂法房間,誰知道手還沒碰到門,兩只黑眼珠借著夜色,就看見了拇指寬的門縫...
屋子里面已經(jīng)熄燈。
就連天上的殘月,也適時鉆進了云層之中。
秦川身體一震,閃身進了西蒙斯的房間,一種在自己家里做賊的刺激感,讓秦川心跳不已。
右手背在身后,輕輕關上了房門,秦川屏住呼吸聽了聽,里屋隱約傳來呼吸聲。
‘看來她并沒睡著...’
想到這里,秦川精神力掃過里屋,敏銳地捕捉到了,西蒙斯輕顫的睫毛。
雙腳一點,秦川的身形猶如一片落葉,輕飄飄地,進了西蒙斯的被wo。
狼入羊群的秦川,秦川哪里肯給她反抗的機會,將西蒙斯拿下...
一夜雨疏風驟
秦川四仰八叉地呼呼大睡,西蒙斯枕著他的臂彎,也沉沉地睡去。
清晨的陽光照進半掩的窗扉,秦川皺了皺眉,翻身繼續(xù)睡覺。
一聲驚呼,把睡夢里的秦川驚醒。
揉著有些迷蒙的雙眼,秦川的腦袋還有些迷糊。
‘咦?這個香味...不是小精靈!’
鼻尖輕嗅了幾下,這個味道...絕對不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賽琳娜。
秦川的腦袋瞬間清醒了過來,一時之間,昨晚的事情猶如走馬燈一般,重現(xiàn)在腦海里。
賽琳娜把自己趕出了房間。
自己裹著大氅就去了...
這個熟悉中,帶著幾分陌生的驚呼...如果聲調變一下的話..·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西蒙斯!
聞著空中濃郁的腐mi的味道,秦川知道自己又拿下了一城。
壓抑住心頭的激動,他悄悄睜開了一條眼縫。
西蒙斯美眸看著秦川,見他一副囧樣子,心里得意的不行,眼中全是滿足的笑意。
落落大方道:“想看就看唄,怎么?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聽了她的話,秦川也想開了。
‘害,她一個女孩子都不怕,我一個大男人怕個鬼子!’
聽著秦川強壯有力的心跳聲,初出茅廬的西蒙斯,瞬間就被融化了...
時隔一天,秦大領主再次扶著墻走下了紅土高坡。
房間里,西蒙斯一臉溫馨地起身,學著賽琳娜的樣子,對著面前的銀鏡,梳了一個漂亮的發(fā)髻。
“主人...”
等在坡下多時的魅姬,看見秦川走下來了,主動將手里的托盤奉上,金質的湯碗里,是她精心為秦川調配的藥膳。
她之前服侍在艾倫·皮爾遜的身側,身側常年配備加油藥膳,最懂如何為他們助威,現(xiàn)在不過是換了個主人而已。
這活,她最熟!
秦川好奇地掀開湯碗的蓋子,用鼻子聞了聞,金質湯碗里,傳來一股嗆鼻的味道,像極了發(fā)酵多時的腐肉味。
“唔,這是什么味道...”
魅姬意有所指的看了看秦川扶在后腰上的手,偷笑道:“主人,您試試吧,絕對能對癥?!?br/>
“呃...我不需要,快點兒拿走!”被人戳到一個男人的痛處,秦川幾乎要跳腳了。要不是看她長得還算可以,秦川就要揍人了。
‘男人,怎么能承認自己不行?’
‘即便是真...咳咳,真的有那么一點兒力不從心?!?br/>
‘那也是因為這兩天熬夜,太勞累了?!?br/>
‘絕對不是自己的能力問題?!?br/>
‘更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這種事情?!?br/>
魅姬看著秦川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強忍著笑意,將腦袋湊了過去,一臉神秘道:“主人,這可是艾倫親測有效的上佳之選,并且趁熱喝效果更佳哦?!?br/>
“哦,???哈哈,你早說這是糊糧食水啊。”眼睛瞥見不遠處朝這邊走來的蒂法,秦川故意提高了聲音:
“既然這樣,我就勉為其難的喝一碗?!?br/>
隨即壓低了聲音道:“天氣太冷了,下次這種東西,直接送到我房間里?!?br/>
魅姬不敢在蒂法面前造次,乖巧地點頭稱是,一張俏臉漲得通紅。見到蒂法過來了,接過秦川喝完的金碗,倒退著走了。
“少爺,您終于起來了?!钡俜庩柟謿獾氐闪饲卮ㄒ谎?,繼續(xù)道:“我們尊貴的領主大人,請問您什么時候,才能繼續(xù)給布爾族造房子?”
秦川翻了翻白眼,上前就要拉她的小手:“蒂法...”
蒂法寒著小臉,一個閃身躲了過去:“少爺,我是您的侍女,請您自重?!?br/>
秦川:“...”
“您要是沒什么事,就去造房子吧,蒂法先行告退了?!钡俜_著秦川深施一禮,學著魅姬的樣子,后退著走開了。
獨剩秦川在春日的冷風里,逐漸凌亂。
這都是什么世道,剛把不聽話的西蒙斯拿下,現(xiàn)在又出來了一個,一身反骨的小蒂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