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哥,我來助你!”楊穆輝大吼一聲,胖胖的身子靈活無比,穿梭在人群中,轉(zhuǎn)而來到弓長青面前,一凳子下去,將他身后一個新月的學(xué)生拍倒在地。
“怎么都來了!”弓長青苦笑一聲,心中卻是涌起一股暖流。雖說這些人對他構(gòu)不成一絲傷害,但老李楊穆輝等人的仗義挺身還是讓他頗受感動。
有了圣林學(xué)生的加入,這場戰(zhàn)斗更加是毫無懸念地往一邊倒,最終,新月這一百多個學(xué)生沒有一個能夠站起身來,全部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而圣林這邊的人,僅是身形狼狽一點,其他的毫發(fā)無損,這其中當(dāng)然離不開弓長青和李健他們的幫忙,暗中將這些學(xué)生化險為夷。
“哈哈,你們這些新月的兔崽子,膽敢來圣林撒野,看以后你楊爺還答不答應(yīng)?!睏钅螺x臉色漲紅,看著這些倒地不起的新月學(xué)生,心情大為暢快。
弓長青搖了搖頭,走到鄒杰面前,后者正捂著胸口有氣無力地喘息,他隨即微微一笑:“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信了吧!”
“你,你別過來!”鄒杰清楚地感覺自己的牙關(guān)在打顫,他拖動著快要散架的身體艱難地往后挪去,恐懼在他眼中不斷蔓延,面前的這個門衛(wèi),絕對是魔鬼。
在之前的亂戰(zhàn)之中,鄒杰清楚的看見一把小刀往他腰間捅去,結(jié)果卻是小刀應(yīng)聲斷裂,也就是說他身上的皮膚比刀還硬,這怎么可能?
“記住,以后不要惹我的朋友,否則……”弓長青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根鐵棍,稍微用力,堅硬的鐵棍在他面前猶如面團,徹底彎成麻花的形狀,“否則我會用你的身體來記住這根鐵棍的形狀。”
“咕嚕!”所有人怔怔地看著那根麻花形狀的鐵棍,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他們知道自己等人絕對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真切切地看到這一幕,這還是人嗎?
“是是!,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鄒杰這個時候都快要哭出來了,他們這些所謂的流氓混混,最怕的就是比他們還橫的,眼前的這個人,豈止是比他們橫,簡直橫出天際。
“一分鐘之后從我的視線里消失,不然的話……你懂得!”弓長青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
新月的學(xué)生心頭一凜,一種莫大的恐懼在開始縈繞,將他們的心里防線徹底擊潰。
“跑??!”
“我跑不了,誰來扶我一把?”
“跑不了爬啊,別擋我的道!”
一時間,新月那些學(xué)生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做連滾帶爬。
一分鐘沒到,那些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恐懼激發(fā)了他們逃跑的動力,這速度令人嘆為觀止。
弓長青滿意地點點頭,看來這次威懾以后,新月會老實很多,至少不敢再找圣林的麻煩。
當(dāng)一切結(jié)束,弓長青收回目光,剛一轉(zhuǎn)頭,映入眼中的是一張嬌俏可人的小臉,眸光似水,宛若天邊的一輪明月,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輕柔的發(fā)絲輕吻著臉頰,雪白的肌膚如綢緞般華麗。
女孩亭亭玉立,隨即嫣然一笑,明媚動人,“長青,謝謝你!”
弓長青微微一愣,這明明是一張從未見過的小臉,但卻有些熟悉,只好問道:“請問你是?”
女孩美眸泛起一絲羞澀,將腦袋埋在胸前,傳來一道扭捏的聲音:“是我,李菲兒!”
弓長青訝然,他印象中的李菲兒絕不是這樣的,蓬亂的頭發(fā),奇怪的眼線,再加上怪異的裝扮,這才是李菲兒,然而面前的這個女孩靈動乖巧,給人一種鄰家小妹的感覺,這兩者反差不可謂不大。
弓長青有著一絲不確定,仔細看了幾眼女孩,終于從后者輪廓中找出李菲兒的影子,他這才不得不相信,面前的女孩還真是李菲兒。
“長青,我這樣很奇怪嗎?”李菲兒鼓起勇氣,仰著小臉,強忍著心中的那抹羞澀,與后者對視。
“額……”弓長青沉吟片刻,盯著她一雙燦若星空的美眸,輕輕一笑:“當(dāng)然怪,怪好看的!”
“嚶!”李菲兒嬌羞一聲,迅速地低下頭,心中有如喝了蜜一般,甜滋滋的。
自從昨天下午她和洛初相遇后,便生了一肚子悶氣,晚上碰到新月中學(xué)一個不長眼的家伙,說她打扮難看,于是李菲兒就把怒氣往那個人身上撒,狠狠地教訓(xùn)他一頓。
回到家之后,她對打扮難看這句話耿耿于懷,于是她問她姐姐李月兒,得到的答案和新月中學(xué)的那個人出奇的一致。
李菲兒默然,在經(jīng)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之后,便下定決心向她姐姐請教如何打扮自身,于是今天,有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李菲兒,不僅是弓長青一開始沒有認出她來,她的那些小弟同樣沒有認出她。
“長青,你這土味情話,老惡心了!”李健走到后者耳邊,隨即響起一道戲謔的聲音。
弓長青摸了摸鼻子,自己不經(jīng)意間還真說出一個土味情話,他苦笑一聲,卻迎上李菲兒清麗的目光。
“長青,這次真的謝謝你?!崩罘苾好理杏兄唤z光線在躍動,她聽說新月有人來報仇,便帶著小弟匆匆趕來,等到這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切都結(jié)束了,眼中只有那道挺拔的身影。
到現(xiàn)在為止,李菲兒耳邊還回蕩著弓長青那一句話語:“記住,以后不要惹我朋友!”聲音霸道無匹,令得女孩心神微蕩。
感受到李菲兒的灼灼目光,弓長青忍不住咳嗽兩句:“咳咳,李菲兒,你今天感謝的不只是我一個人,應(yīng)該還有老李他們,圣林的同學(xué)們,他們都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才將新月的那幫人拒之門外?!?br/>
李菲兒展顏一笑,伸出自己白凈的小手,振臂一揮,“只要是今天幫了我忙的人,以后要是在外面受到欺負,就報我的名號,當(dāng)然你們要是有仇人,跟我那幫小弟說一句,他們會帶你們報仇的,還有今天中午的午飯我請客,你們隨便吃,我不差錢?!?br/>
“大姐頭威武!”學(xué)生中爆發(fā)一陣喝彩,看來李菲兒在圣林中學(xué)還是挺有威望的。
“弓大哥,你沒事吧!”一道清香隨風(fēng)而來,洛初悄然而至,俏生生地站在后者的身側(cè)。
望著洛初美眸還殘留的那抹擔(dān)憂,弓長青仿佛內(nèi)心最深處的一處柔軟被擊中,他輕微地撫動女孩散落的發(fā)絲,動作細膩而又溫柔,“洛初,我沒事。”
簡簡單單的一句,洛初悄然一笑。
“哼!”一旁的李菲兒輕哼一聲,小臉浮現(xiàn)出一絲薄怒,隨后腳步輕盈,纖細的身子插在弓長青和洛初中間,強行將兩人隔開一定的距離。
弓長青饒了饒頭,李菲兒的舉動讓他感到莫名其妙。
“怎么,我跟弓大哥講話,怎么老有蒼蠅湊上來?”洛初仰起精致的小臉,自言自語地說道,一改原本乖巧可人的模樣,此刻多了一絲嬌蠻。
李菲兒星眸含怒,瞪了洛初一眼,“好啊,你敢罵我蒼蠅!”
“我可什么都沒說,剛才真的有只蒼蠅飛過來,結(jié)果竟然有人以為蒼蠅是自己,難道那個人真的想當(dāng)一只蒼蠅。”洛初無視后者的反應(yīng),撇了撇小嘴繼續(xù)自顧自說著。
“還說不是罵我,姑奶奶我不傻。”
“旁觀者清,當(dāng)局者迷,你傻不傻我自然清楚?!?br/>
“……”
李菲兒又跟洛初杠上了,昨天也是這樣,洛初遇見李菲兒,性格跟平常大不一樣,李菲兒遇見洛初,同樣如此。弓長青只好悄悄地離開,以免卷入她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