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4-01-30
鏘鏘鏘~民那桑,哦哈呦~
這里是存稿君思密達~
說起來今天貌似是大年三十喲~某藍先在遙遠的20來號里祝大家新年快樂咯~
到這里,也算是步入小高氵朝了,兩姐妹斗嫡母聯(lián)盟,必然是以完勝收場才對得起某藍囂張的簡介有木有~哦呵呵呵呵~
咳咳,一月整整存了一個月的稿,于是接下來的二月里,某個精分的藍要開啟流暢更新的節(jié)奏了喲~試驗一下效果如何,情節(jié)神馬的也不會讓大家失望的,菇?jīng)鰝內(nèi)羰强吹眠^癮了,記得給收藏和票票喲~某藍拜謝先~
ps:作者有話說里面只讓寫20個字,完全不能滿足某藍廢話的欲望~于是挪到正文前面嚎兩嗓子~
鏘鏘鏘~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喲~啊喂,小姐妹,賞個點擊推薦收藏神馬的,新年好喲~
(羞澀捂臉遁走~)
————————華麗麗的分割線————————
“奶奶抬愛了?!辈剿寄蠇尚叩男χ?,接過柔黃拿來的水和藥丸遞過去,“奶奶吃藥?!?br/>
“好好好?!崩戏蛉诵Σ[瞇的接過來,聽話的服了下去。然后才轉(zhuǎn)過頭來正色看著房間里凌亂的眾人,咳了咳說道,“云歸悅,你這女兒是不是該帶下去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了?我步府的千金小姐怎么能是一個這么粗鄙的丫頭?做錯了事情就要勇于認錯及時改正,不能因為被指責了就蓄意報復(fù),兩句話不對就喊打喊殺,成何體統(tǒng)?!”
“是,是,老夫人教訓(xùn)的是,歸悅這就帶吹苓下去,往后定然嚴加管教?!彼姆蛉寺勓匀缑纱笊?,立刻快步走過來拉住步吹苓就要退下去。
然而步吹苓此刻卻被憤怒燒昏了腦袋,完全沒有聽出來老夫人這話是在給她找臺階下。進而猛地一掙甩開了云歸悅,向前兩步表情猙獰的怒視著步思南說道:“奶奶,我也是你的孫女,你不能偏幫步思南偏幫的這么明顯!就算是我們兩個打起來,她受傷了我也受了傷,我的右手就是她打斷的,難道奶奶不應(yīng)該給我個公道嗎?!”說著目眥欲裂的朝著老夫人揚起了自己腫的慘不忍睹的右手手指。
“吹苓!”云歸悅沒有拉住自己女兒,轉(zhuǎn)而看了一眼老夫人陰沉的烏云密布的臉,懊惱萬分的在后面跺起了腳。一轉(zhuǎn)眼又看到步思南似笑非笑微微瞇起的眼睛,心中咯噔一聲,竟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老夫人正要沉怒的開口,步思南卻以眼神安撫了她一下,然后站起身來向步吹苓靠近:“四妹,那照你的意思,二姐我該如何做,才算是還你了公道?”
“你...”步吹苓也是狗急亂咬人,沒想到步思南一反常態(tài)的一個字都不為自己辯解就過來問解決辦法,倒讓步吹苓僵愣原地。
“嗯?”步思南步步緊逼,又往前走近了一步。
“當然是讓我也打斷你的手指頭,一指賠一指!”步吹苓被逼急了,一句睚眥必報的狠毒之話張口就出。
“步吹苓!這話是你一個大家閨秀該說的嗎?!”老夫人聞言瞪圓了眼睛,看著這個原本在自己心中還算得上溫婉秀氣的四孫女,滿眼的震驚和陌生。
步思南則又轉(zhuǎn)身向老夫人投去一個無礙的笑容,然后轉(zhuǎn)過臉來看著步吹苓不屑的一笑:“在四妹心中,一報還一報,這樣就是公道?”
“當然!”步吹苓心下雖怕,但眼前被逼到了絕路之上,也容不得她退縮。
步思南玩味笑意不變:“既然四妹口口聲聲高呼公道,那我們就來好好的探討探討什么是公道!”說完示意柔黃關(guān)上房門,然后嘩啦一下就脫掉了外衣。
“你,你干什么?!”步吹苓被她這個驚人的動作嚇得往后退了兩步,瞪著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四妹躲什么,這還不都是你的杰作,怎么,現(xiàn)在知道怕了不敢看了?”步思南邊說著邊噙著痞痞的笑容扯開領(lǐng)口,挽起寬袖,拎起裙角,露出白皙皮膚上那一道一道觸目驚心慘不忍睹的瘀傷。特別是腕口和腳踝處那四個血淋淋的圈狀傷口,一看就是下手狠辣至極的鞭傷。房間里的人同時倒抽了一口涼氣,特別是老夫人,一雙手在袖口里緊緊攥起,眼角跳動的厲害,轉(zhuǎn)眼間就蓄滿了水霧。
眾人再看向步吹苓之時,眼神中的震驚顯而易見,誰能想到一個知書達理平日里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大家小姐,打起人來下手這么狠。再想起方才云紫所說的,親眼所見好幾個姐妹被步吹苓打殘,對步思南的同情便又上了一層樓。畢竟四小姐和二小姐不合,在步府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你這個不要臉的小雜種!你血口噴人!”步吹苓見狀再一次被步思南的不要臉激怒,戳著她的鼻子就是一頓狂吼,“你栽贓陷害,顛倒是非,別以為誰都會信你!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步吹苓不怕你!”
步思南一臉哀憐的搖頭嘆氣,放下袖子穿上衣服說道:“四妹,既然敢做就要敢當。也罷,誰讓我是姐姐,這件事就算了吧,誰也別再提了,往后大家還是一家人?!币桓睂捄甏罅康谋砬椤?br/>
“算了?!誰要跟你算了!今天不打斷你的指頭我步吹苓三個字就倒著寫!”步吹苓邊喊著邊又沖了上來。
“步吹苓!”老夫人氣的腦袋都快要冒煙了,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野丫頭,到底還有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四姐,注意你的身份?!辈轿⑴皶r趕到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步思南面前,替她攔下了發(fā)狂狀態(tài)的步吹苓。
步思南冷笑一聲,挑眉問道:“既然四妹一定要找回個公道,那二姐便給你公道。”說完將右手往步吹苓面前一伸,“打吧,打到你滿意為止?!?br/>
“思南!”老夫人在身后一聲擔憂的呼喊。
“奶奶放心,思南自有分寸?!辈剿寄匣仡^燦然一笑安慰道,然后轉(zhuǎn)過頭來一臉睥睨不屑的看著仍在發(fā)愣的步吹苓催促道,“四妹不是要公道嗎?再不動手我可是要反悔了?”
此話一出,步吹苓立刻便像被人摁了開關(guān)一樣一個猛撲上來,雙手抱著步思南的食指往后一折,她沖來的速度很急,臉上的表情也猙獰,于是這一掰看在眾人眼里無疑是用盡了全力。緊接著,“咔嚓”一聲,步思南的食指以一個詭異的弧度彎向手背,再然后便像無骨了一樣垂了下去。
眾人皆是一愣,老夫人直接拄著拐杖站了起來,三步走到步思南面前,目光沉痛的看著她“斷掉”的手指,憤怒的指著愣在一旁一臉茫然的步吹苓,氣的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道:“你這個心狠手辣的丫頭,她再怎么說也是你二姐,你竟然真的下得了手!”
“我...我沒有...”步吹苓此刻是完完全全的愣住了,她明明剛剛碰到步思南的手指,還沒來得及使勁,怎么那根指頭就莫名其妙的斷了?!
“你沒有!你沒有思南的手是怎么回事?!”老夫人憤怒不已,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思南剛剛說步吹苓“敢做就要敢當”時候無奈悲憤的心情。
“奶奶,你別生氣?!辈剿寄弦荒槨叭掏础钡谋砬椋忝季o蹙的哄著老夫人,然后向柔黃使著眼色,后者會意的和張媽媽一起過來扶著老夫人坐了回去。
步思南這才又看向步吹苓,臉上笑意全斂,沉聲道:“四妹的公道既然已經(jīng)找回去了,那么現(xiàn)在是不是該二姐我討討公道了?”
步吹苓聞言渾身警鈴大作,打了一個激靈,皺眉忐忑的看向步思南。她面無表情的臉看起來冷峻張狂,眼中的嘲諷濃如稠墨。步吹苓不受控制的腿抖,強忍住牙齒打顫的恐懼問道:“你想怎么樣?!”
“當然是和四妹的辦法一樣,一、報、還、一、報。我身上有多少傷,你身上一道都不能少?!辈剿寄陷p聲細語說出來,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步吹苓背上一陣麻涼,這輕飄飄的語氣聽得她頭皮都要炸了。剛剛步思南身上的傷她也看到了,別說一道不差的打在自己身上,光是手腕腳踝上的那四道,就足夠廢了自己了!
她一邊搖頭一邊往后退著,回頭以求救的眼神看著云歸悅。云歸悅雖然懼于老夫人的怒火,但步吹苓好歹也是她的親生女兒,眼睜睜看著她被打這種事情身為一個母親確實做不出來。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往前走一步,甚至沒來得及開口說句求饒的話,步思南的聲音便先她一步響起:“小妹,二姐的手不方便,能不能麻煩你代勞?”
云歸悅心下大駭,聞聲抬頭正對上步思南挑釁的狂妄眼神:原來她知道自己不會坐視不理,方才沉默不語,就是在等著在自己開口前堵死自己的話,好讓自己束手無策的看著步吹苓受罰?。∵@步思南的心思什么時候險惡到了這種地步?之前那個文文弱弱,淡如止水,見誰都避讓三分的步思南去哪里了?!
“樂意之至?!辈轿⑴贿呅闹邪盗R步思南沒義氣:動嘴皮子的事情自己解決,這要動手來當惡人還得我出頭演這個小霸王;一邊笑瞇瞇的踹了一腳,干凈利索的踢散身邊的凳子,撿起一截木棍,身影一晃便在眾人來不及反應(yīng)的空當移到了步吹苓身邊。緊接著,棍子便像落雨梨花一般砸落在步吹苓身上,伴隨著她歇斯底里的尖叫嚎啕聲,步微暖揍的異常暢快。半晌,揍的胳膊困了才撇著嘴不情不愿的停下了手。而步吹苓早就奄奄一息的躺在地板上一抽一抽的暈厥了過去。
“吹苓!”云歸悅大叫一聲撲了過去,一拉攬起渾身是傷的步吹苓,目眥欲裂的瞪向步微暖。
微暖聳聳肩,隨意的把手里的木棍一扔,傲氣沖天的笑了笑說:“我是執(zhí)法者,而且已經(jīng)留手了,不然四姐現(xiàn)在可就是躺在一攤血泊之中了。四夫人別用這種殺人的眼神看著我,我會怕哦。我一害怕就喜歡認真,要是太害怕了較真起來去數(shù)數(shù)二姐身上的傷有多少道,算清楚再補給四姐的話,恐怕她就不僅僅是昏迷不醒這種程度了?!闭f著就要走過來撩開步吹苓的衣服數(shù)傷痕,云歸悅連忙驚慌的移開了視線。
說到這里步思南都不得不佩服步微暖的無恥,明明就是下了狠手,處處往人的痛處打,卻偏偏恰到好處的留著力,不見一分血意,全是慘重的內(nèi)傷。雖說自己身上這些瘀傷也是那個老雜毛來回折磨好久給打出來的,但步微暖這一頓揍打出來的傷可要比自己身上的只重不輕啊,步吹苓從小嬌生慣養(yǎng)細皮嫩肉的,什么時候遭過這么大罪,沒個五六個月臥床靜養(yǎng),恐怕是緩不過來勁兒。
想到這里某南不禁咋舌看向步微暖以眼神致敬,后者狡黠的瞇著眼傲然一笑,抖了抖胳膊邀功示意道:晚上給我捏捏胳膊揉揉腿,給你打下手打的胳膊疼。
“行了行了,大清早的吵吵的連點食欲都沒有了。你們這是來給我請安的嗎?都是來催命的吧!”老夫人突然重重的用拐杖搗了搗地,下了逐客令,“都給我該干嘛干嘛去,云歸悅,看好你的女兒,以后別再這么任性跋扈的好像全天下都對不起她一個一樣!”
“...是?!痹茪w悅紅著眼睛,打碎牙往肚里咽去,然而低垂的眼睛中卻洶涌出數(shù)股狠辣:步思南,別以為這件事就這么完了,接下來的才是重頭戲,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能應(yīng)付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