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安城,慶安樓。
赫瀾在這有專用的包廂,天字一號房。
一行人跟隨進(jìn)入,赫瀾先落座,其余人才敢坐下。
寂堯自然要與赫瀾一起,眾人紛紛自覺讓開赫瀾身邊兒的位置。
蘇盞看見他們坐在了一起,嘴角有一瞬的僵硬,隨后又重新展露笑顏。
“堯……”
“我喚梵聽?!奔艌蚵氏却驍嗨脑?,糾正。
蘇盞先是一怔,繼而理解過來,忙改口:“梵聽……大人,北國的口味您可還習(xí)慣?”
他看了眼赫瀾,笑道:“還好,有女王大人的照顧,湊合?!?br/>
落座后,一行人很本分的吃飯,中途偶爾交談一句,畢竟女帝在場,他們再相處的自然也不能太過放肆。
一餐結(jié)束。
寂堯湊近她的耳畔低語:“扶更和白一軒在蘇盞府上,我想過去看看,你同意嗎?”
赫瀾訝異挑眉,“我要是不同意呢?”
“那就不去了?!彼卮鸬暮芩臁?br/>
聞言,赫瀾倒是笑了,“去吧,早點(diǎn)回去就行,或者我派人去接你?!?br/>
“真的行?不生氣的?”男人低笑,眉眼迷人。
赫瀾笑著點(diǎn)頭,“我生什么氣,去吧。”
說完,寂堯看了眼蘇盞,兩人起身。
蘇盞彎腰道:“侄女告退?!?br/>
倒是寂堯走到門口,轉(zhuǎn)身對著她拱手道:“女王大人,臣告退。”
赫瀾一端肩,大氣的揮了揮手,“朕允了?!?br/>
她始終面帶和善端莊的笑,然而等兩人離開包廂后,她的神情卻深了又深。
仲琳一向心思細(xì)膩,立馬察覺到女帝的情緒不對。
她對胡天然使了個眼神兒,胡天然會意,“女帝,蘇畫最近好像病了,正趕著咱們都在,要不一起過去看看?”
蘇畫是蘇盞的妹妹,兩個人的性格完全不一樣,也是赫瀾非??春玫囊粋€女孩。
赫瀾看著兩人的臉,心下自然明白她們的意思,有點(diǎn)欣慰,真是沒白疼她們。
“罷了,我也累了,你們玩吧,都早點(diǎn)回去?!?br/>
說完,赫瀾起身往外走,頭也不回。
“師兄,您何時來的北國?怎的不跟我說一聲?!?br/>
御安城的街道上,蘇盞無奈的開口。
男人步伐不緊不慢,“沒來得及。”
“郡主。”一些百姓認(rèn)得蘇盞,看到寂堯時,他們笑問:“這位可是未來的郡主爺?真是郎才女貌,般配的很?!?br/>
蘇盞一怔,北國民風(fēng)雖然開放,但還不會一男一女在這個時間點(diǎn)夜里出行,故而讓那些人誤以為他們是未婚夫婦了。
“不是,別亂說。”蘇盞趕緊否認(rèn)。
百姓們卻覺得她是害羞,也閉了嘴。
寂堯神色不變,仿佛沒聽見那些話似得,跟著蘇盞往前走。
閑王府。
守衛(wèi)看見蘇盞拱手,打開府門。
“師兄您先?!?br/>
寂堯進(jìn)了府,沒有亂走,等著蘇盞帶路。
一路朝著她的院落而去,蘇盞有意無意的問:“師兄,您跟……女帝是在一起了嗎?”
寂堯這一路來,終于給了她一個眼神,“我跟她什么時候分開過?”
蘇盞一噎,笑道:“你們前前后后可是分開不少年呢。”
“你也說了,那只是分開,不是和離?!蹦腥寺曇舻投粒盁o論分開多久,她都是我妻子,我都是她的丈夫?!?br/>
蘇盞面色一僵,繼而恢復(fù)笑容,推開門,對著里面的人大喊:“你們看誰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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