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不小了,該有了全都有了,在古代這個年紀(jì)的女人早就結(jié)婚生子了!”另一個繼續(xù)悠悠說服。
“可她病得這么重,根本承受不了那種事,歐承,你還不至于饑渴到這種地步吧?”
而這時孟牽牽在他懷中繼續(xù)拱了一下,唇貼著他的頸窩,長腿跨在他腰上,雙手死死地攀在他肩頭。
他的冷汗立即涔涔地沁了出來,下-體更加膨-脹,欲-望如箭在弦。
“看吧,這女孩兒她也想要你,你就滿足了她吧……”
“別做禽獸!理智??!理智??!乘人之危不是你歐承的作風(fēng)?。?!”
他死命地克制著火熱的欲-望,她卻不肯安分地待著,只是顫栗地抵著他,囈語著,上上下下地磨蹭著。
她小小的胸,隔著內(nèi)衣抵在他赤-裸的胸膛,那讓他清楚地感覺到她的心跳。
她貼在他耳邊發(fā)出的囈語,輕輕地,柔柔的,略帶沙啞,聽不清具體的音節(jié)……
落在他耳中,像是某種呻-吟,或者吟-哦,帶著令人難以招架的誘-惑。
不知不覺中,他的大掌爬回了她挺-翹柔滑的臀-瓣,用力抓握揉捏著……
釋放的□□,令他有一瞬的頭暈?zāi)垦#滩蛔〉?,他低頭噙住了她誘人的粉唇。
唇瓣冷涼,像一朵小小的雪花,瞬間澆熄了他殘存的情-欲。
幾乎就在同時,她睜開懵懂的雙眼,目光迷茫地看著他,仿佛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瞪著她,全身的肌肉有些防備地繃緊。
雖然她還在病中,保不齊不會像上次夢游后那樣,不分青紅皂白地攻擊他。
可她看著他,只說出了兩個字,就徹底將他從高高的云端拋向荊棘遍地的谷底。
“阿倫?”她問,眼神晶晶亮,若不是瞳孔根本沒有焦點(diǎn),他差點(diǎn)以為她是真的完全清醒。
身體明顯地僵成了一塊鐵板*,他緊緊地抿著嘴,不作一聲。
“不,這是幻覺,一定是幻覺……”
悠悠地嘆了一口氣,她繼續(xù)朝他懷中拱了拱,
更加貼近他結(jié)實(shí)的胸膛,沉沉地,安心地睡了過去。
他的身體還殘留著情-欲褪卻的熾熱,可是一顆心,卻仿佛墜入了萬年冰雪的極地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