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沒有偷看他洗澡呢,這家伙還真自戀。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jì)就如此好色?!?br/>
“喂喂你可別瞎說,我哪里色了!”尋惜聽到這話簡直差點吐血了,士可殺不可辱。
她可是純潔的很!
“你偷看我洗澡?!?br/>
“沒看!再說了,根本什么都沒看清?!北緛砭褪?,誰知道這大白天的,竟然有人跑這荒郊野外來洗澡,真是奇了怪了。
“你想看多清楚?”男子虛瞇著眼打量著尋惜,隨后道:“我不管,你得負(fù)責(zé)?!?br/>
啥?
她對天發(fā)誓,真的沒看清呀。
沒看清和沒看不差不多一個意思嘛,要她負(fù)責(zé),負(fù)什么責(zé),呵,真是笑話!
“你若不想負(fù)責(zé)也行,那就把眼睛摳出來?!?br/>
呃,打臉了……
“別,你說,要怎么負(fù)責(zé)?”尋惜為了保住眼睛也算是拼了,可是她還是有原則的,比如:“先說好,不能以身相許?!?br/>
“哼,就你這樣?還想以身相許?”男子冷笑,隨后拎著尋惜的小胳膊道:“先跟我走?!?br/>
哎,去哪兒呀?
她哪兒也不去!
白蓉還在等她回去匯合呢。
可這由不得她,那男子勁兒大的很,尋惜掙扎之時,心中焦急,只覺一股熱流由內(nèi)涌出,一張口,竟然噴出一口血來,隨后尋惜便暈了過去。
男子見狀有些震驚,他并無傷她之舉,為何會這般,輕輕為她把脈,竟然發(fā)現(xiàn)她體內(nèi)氣息簡直一個亂字來形容,真是罕見。
本想撒手不管,可不知為何,竟然做不到見死不救,于是便抱著尋惜上山去。
“大當(dāng)家的你回來了?”
“大當(dāng)家的回來了!”
“大當(dāng)家的帶著壓寨夫人回來了!”
男子剛踏進(jìn)趙家渡便引起了一陣騷動。
沒錯,他就是這些人口中所說的這趙家渡的大當(dāng)家云恢。
云恢不理會旁人,直接將尋惜帶到自己房中,再一次為她把脈,這脈象,簡直是,體內(nèi)沸騰的很啊。
可尋惜表面上看起來卻是很平靜,這便是奇怪之處,若尋常人,這等脈象,早已吐血身亡。
云恢眉頭緊皺,這情況還是第一次遇見,不過還是走到藥箱旁拿了一顆小藥丸塞進(jìn)尋惜口中,隨后繼續(xù)捏著她的手腕細(xì)細(xì)把脈。
“恢哥哥,聽說你回來了!”直接推門而入的是這趙家渡的二當(dāng)家趙燕子,五官平凡,一身中性打扮,頭發(fā)高高束起,表情十分復(fù)雜。
也對,原本寨子之中,就她一個妙齡女子,她相信,總有一天,她會甩開這二當(dāng)家的名銜,換成這趙家渡大當(dāng)家云恢的壓寨夫人。
原本這云恢有事獨自下山,她就挺擔(dān)心他的安危,如今平安歸來,本應(yīng)該高興才對,可他卻帶回來一個女人!
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以云恢的性格,絕對不會帶陌生女人回趙家渡,更何況還是個,呃,趙燕子湊近了打量尋惜一番,臉色更加難看。
“燕子,怎么如此冒失,不知道敲門嗎?!痹苹忠幌虬掩w燕子當(dāng)作自己的妹子,只是嘴上說說,自然不會計較這些小事。
“恢哥哥,我下次一定記得敲門?!壁w燕子心中雖說不爽,可仍在云恢面前保持著乖巧的形象,隨后道:“這位姑娘是誰呀,怎么以前沒見過,
難道是恢哥哥的表妹?”
云恢搖搖頭,道:“只是陌路人罷了。”
“這姑娘受傷了?”趙燕子眼尖的瞧見尋惜身上的幾滴血漬。
云恢這才反應(yīng)過來,吩咐趙燕子去拿身干凈的衣服來給她換上。
哼!趙燕子心里那個憋屈,可還是得照做,不過她一刻也不想多呆,換了衣服便氣沖沖的走了。
所以便有了,尋惜一睜眼,便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而身上的衣服竟然被換了!
床邊還坐著云恢,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偶買噶,這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就突然暈倒了?
難道說...
“是你陰我!”肯定是,否則她怎會突然吐血!
那云恢心里憋屈的很,原本是做好事,還以為尋惜醒來會十分感動,可沒想到會是現(xiàn)在般,指責(zé)?
“看來我不該救你?!痹苹盅凵窭淠?,直接起身往外走。
救她?
“等等,你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衣服都換了,那豈不是,被他看光光了!
呵。
云恢冷笑,道:“咱倆算是扯平了?!?br/>
隨后離開屋子。
靠!果然被看光光了!
啊啊?。?br/>
真是氣死了!
她要殺了他!
不過不知他身手如何,若打不過他,挖了他眼睛也行!
說干就干!
起身便往屋外走去。
這一出門,尋惜便傻眼了。
這是怎樣一副景象,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小木屋圍成的一個院子,門前掛著一串串晾曬著的青菜。
院子中央有一顆茂盛的大樹,樹下有幾個人小孩歡快玩耍。
她原本以為自己身在一處別院之中,可如今看來,更像是一個村莊。
不過那云恢去哪兒了?
尋惜剛邁腳,就被那幾個玩耍的小孩子發(fā)現(xiàn)了,通通圍了過來,吵著要糖吃。
呃,她身上沒帶糖呀。
可那幾個小孩不樂意,幾人三言兩語的道出了尋惜心中的疑惑。
‘你不是咱們大當(dāng)家?guī)Щ貋淼膲赫蛉寺铩!?br/>
‘對呀,云恢哥哥成親,我們怎么可能沒糖吃?!?br/>
‘就是,這可是咱們趙家渡的大喜事,娘親她們都忙和去了?!?br/>
‘是呀,姐姐,你怎么可以不給糖吃!’
‘對呀,我們要吃糖!’
呃……面對這群纏人的孩子,尋惜也是頭疼,雖說她沒糖,可突然想到了那如意乾坤袋,于是從里邊掏出一些漂亮的小珍珠,也算是成功轉(zhuǎn)移孩子們的注意力了。
不過她那后悔呢,她不是有這么好的袋子嘛,為嘛之前霄逸買的那些東西還傻乎乎的抱在手里,最后還因為太多了拿不走,給扔了。
她是不是傻...
話說,尋惜也算是弄明白了自己所在之地和那云恢的身份。
沒想到自己竟然陰差陽錯的來到了這趙家渡。
這么是不是說,楚涵就在這里?
于是尋惜開口問那群孩子是否知道楚涵在哪兒,可他們的回答是否定的,這里沒有叫楚涵的外來人
員。
怎么肯能沒有?
尋惜不信了,或許這幾個小孩子不知道罷了,她親自去找。
剛走出這院子,便被外邊的美景迷住了,記得有句話叫做什么小橋流水人家,就是這樣子。
清澈的溪水緩緩流淌,橋下有幾個洗衣服的婦人談笑著。
這里真的是趙家渡?那個傳說中的土匪窩?
尋惜真的懷疑,這里看起來就是個再尋常不過的村子。
四處轉(zhuǎn)了轉(zhuǎn),這里似乎都是些老弱病殘,根本沒見著個壯漢,別說楚涵了,就連那云恢也沒瞧見。
不過這里的人們十分熱情,見著尋惜都是笑臉相迎,除了眼前這個帶著恨意的趙燕子。
對,就是帶著恨意的盯著她看。
尋惜微微皺眉,這是干嘛,想要殺她?
“你和恢哥哥是什么關(guān)系?”趙燕子率先開口。
真是笑話,她能與他有什么關(guān)系。
“你誰呀?”不過聽這稱呼,似乎關(guān)系挺親密的。
“我乃這趙家渡的二當(dāng)家,趙燕子。”
呃,這還真是趙家渡呀,回想起剛剛碰見的那些老幼,似乎都姓趙,難道這趙家渡的人都是趙姓?
可那云恢為何例外。
“那你認(rèn)識楚涵嗎?”既然是這里的人,尋惜自然得打聽一下楚涵下落。
那趙燕子微微皺眉,搖頭,并問那楚涵是何人。
尋惜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沒見過楚涵,輕輕嘆氣,繼續(xù)問道:“那你知道云恢在哪兒?”
那云恢既然是這趙家渡的大當(dāng)家,若他也沒見過楚涵的話,那就證明是消息有誤。
“你找恢哥哥做啥?”趙燕子防備著。
“有事。”難不成還說,先問后殺?
“恢哥哥不在,有什么事與我說也是一樣的?!壁w燕子才不會告訴她云恢在哪兒呢,再說了,那云恢本就不在這趙家渡之中,帶著兄弟們下山打劫去了。
“算了,我自己找去?!备v?已經(jīng)講過了嘛,可是沒有收獲。
尋惜說罷,便想自個兒轉(zhuǎn)轉(zhuǎn),可這趙燕子不樂意了,怎么說她也算是這趙家渡的二當(dāng)家吧,這大當(dāng)家的不在,不就該她做二當(dāng)家的管事兒嘛。
于是趕緊攔在尋惜身前你讓她走了,道:“姑娘還是不要亂跑的好?!?br/>
“呃,你們這是想囚禁我?”不然干嘛不讓她走?
囚禁?
趙燕子似乎在分析這個詞兒,記得云恢下山之時并未說過不讓這尋惜離開趙家渡吧,而她干嘛攔著尋惜不讓走,反而給自己添堵呢。
這下想想,似乎真的很傻冒,于是趕緊笑顏相待并主動讓開了去路,指著前邊道:“姑娘,你從這邊一直走,遇到岔路口便往左走,要不了多久便可出去了?!?br/>
這...為嘛突然這么熱情,尋惜嚴(yán)重懷疑有詐,畢竟剛剛還一副想咬她的樣子,現(xiàn)在竟然這么好心給她之路?
有陰謀有陰謀,絕對有!
“怎么,是我說得不夠清楚嗎?那我再給你講一遍。”趙燕子見尋惜原地不動,還以為是她沒聽明白呢。
“那個二當(dāng)家,我現(xiàn)在還不想走。”尋惜這話一開口,那趙燕子臉色立馬大變,道:“為什么?難道你還想留下來過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