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梵音只能握著手機深深地鄒著眉頭了,因為她完全找不到那人的任何遺恨,但是那人卻是能夠掌握自己的信息和動向,也許,自己在那人面前就是透明的。
右手緊緊地握著手機,就這么站在那里,任由頭發(fā)上濕淋淋的水珠落到睡衣上浸濕了衣服也無所察覺。
“我現(xiàn)在什么信息都沒有,當(dāng)年的事既然是人為的不是意外,那么我一定要追查到底?!绷骤笠粼噲D理清楚頭緒,“既然現(xiàn)在完全沒有信息,那也只能照著這人說的走下去了,畢竟,我也沒什么可讓別人圖的,我一定要找出當(dāng)年的兇手?!?br/>
這一晚,林梵音思緒太多,雖然她努力地想要入睡,但是第二天還是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起床了。
林梵音今天準(zhǔn)備再去一趟局子里,她還是希望能夠從警局得到當(dāng)年的車禍資料。
然而預(yù)料之中的,林梵音什么都沒得到,還被趕了出來,里面的人態(tài)度十分惡劣。
林梵音氣得發(fā)抖,但是又無可奈何。
“爸媽生前只是國企的員工,雖然是部門總監(jiān)和經(jīng)理,但是也很普通的,到底是誰想害他們?假設(shè)昨晚給我發(fā)信息的是刀疤七,那么他說有兇手應(yīng)該是真的。難道爸媽有什么事瞞著我?”林返現(xiàn)細細思索著這之間的事情,但是都想不出答案。
嘆了口氣,林梵音不再煩惱了,打算先參加完“長江一號”的開幕式之后再看看刀疤七會說什么,林梵音很確定刀疤七會再聯(lián)系自己的,不管刀疤七有什么目的。
想不通這些事,林梵音便決定去商場里面挑選一下晚禮服,畢竟到時候開幕式的晚會肯定人很多,不能穿得太隨便,否則會成為焦點的,林梵音打算就做一個觀眾,這樣才能好好觀察所有人,雖然不可能知道兇手到底是誰,但是多觀察總是好的。
就在這時候,林梵音恍惚間一抬頭,竟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那不是陸子琛嗎?旁邊還有一個女子,不是露娜?”林梵音看著陸子琛和那個女子剛從一家服裝店走出來,自己就站在商場的大門邊上,要是陸子琛兩人走出來的話就能看到林梵音。
林梵音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身體已經(jīng)先一步做出了反應(yīng),竟然一個閃身進了旁邊的一家飾品店里面。
“該死的我在心虛什么?干嘛要躲。”林梵音進去了之后才后知后覺地鄙視自己,“哼昨天還跟我說著那種話,今天就跟別的女人逛商場還買衣服了,果然男人的話都是不可信的?!?br/>
林梵音借著飾品架的阻擋悄悄地探出了頭,然后就看到了陸子琛帶著那個女子又進了另一家服裝店。
“高定服裝?哼,我倒是要看看陸子琛耍什么把戲?!绷骤笠舨[了瞇眼看著陸子琛和那個女子的背影。
“這位小姐,請問你要買嗎?我們這里的耳釘是不能試戴的?!笨粗骤笠粲悬c鬼鬼祟祟的樣子,店員忍不住走了過來。
“啊不好意思啊我就是看看,沒有試戴。”林梵音連忙擺了擺手,就要走出去。
“啊!”
林梵音后退了一步香蔥另一個門出去,結(jié)果不小心竟然撞到了后面的飾品架。
架子上的飾品眼看著就要摔在地上了,在店員驚恐和林梵音驚嚇的目光中,一只修長的手突然伸了出來,扶住了整個飾品架。
林梵音和那個店員的一口氣總算是放了下來了。
“小心?!蹦凶訙貪櫟穆曇繇懫稹?br/>
“真是謝謝你了啊,不然我今天就要破費了?!绷骤笠粢娔侨说哪樕洗髦桓蹦R看不清臉龐,連忙對著那人道謝道。
“我說你這人如果不想買就不要隨便亂碰,這些飾品可都是易碎品啊。”店員不滿地白了林梵音一眼。
“不好意思啊。”林梵音也不在意那個店員的勢利眼了,因為一來是她的錯,二來她擔(dān)心搞出太大的動靜一會兒陸子琛會注意到,因為陸子琛和那個女人就在對面的店里面。
“那么這位小姐請你出去吧,我們店的飾品都是很貴的?!钡陠T見林梵音的模樣,已經(jīng)篤定了林梵音是買不起的,于是口氣更加不善了起來。
“我差點撞倒了你們的飾品架我表示抱歉,但是你憑什么認為我買不起趕我出去?你們店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林梵音皺眉,沒想到自己退讓了女店員竟然還得寸進尺,“況且,你們不應(yīng)該反思一下客人為什么會撞到你們的飾品架嗎?也許是你們的擺放不科學(xué)呢?”
“你,你,你強詞奪理...”店員沒想到林梵音的態(tài)度一下子變了,瞬間有點心虛了,因為客人撞到飾品架的事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我覺得如果你給你們店長提一下飾品架擺放方案,說不定還能升職加薪,而不是在這里戴著有色眼鏡看客人?!绷骤笠粢矝]強抓著不放,而是從一邊的飾品架上隨手拿了一個太陽鏡,“我就要這個了,刷卡。”
林梵音走出飾品店的時候,臉上戴了個大大的墨鏡,然后從另一哥們走進了高定服裝店里面,朝著陸子琛兩人拷進。
“我不是想要跟蹤他,只不過是想搞清楚他昨晚到底是什么意思。哼,想利用我嗎?還是有什么別的目的?”林梵音在心里給自己找著借口。
透過一排排的衣服,林梵音看到了戴著口罩的陸子琛,雖然戴了口罩,但是林梵音還是認出了就是陸子琛,陸子琛那雙深邃的眼睛竟然難得地帶上了笑意,以前他的笑容都是禮貌的微笑,笑容不達眼底的。
林梵音的目光落到了那個女子的身上,面容姣好,其實溫婉,帶著矜持的微笑,但是那雙大眼里仍舊有掩飾不住的愛意流露出來。
“昨天還說著情話的人,今天就在別人的身邊了,陸子琛,你到底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了?”林梵音只覺得索然無味,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走人,但是才剛一轉(zhuǎn)身,便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啊對不起對不起!”林梵音真是囧了,今天怎么這么冒冒失失,不是撞到東西就是撞到人。
“噗嗤沒關(guān)系?!蹦凶虞p笑一聲開了口。
“是你?”林梵音這才發(fā)現(xiàn),是剛剛在飾品店里的那個男子。
“發(fā)生什么事了?”這還少店員走了過來。
“幫我掩飾一下!”林梵音知道陸子琛也看了過來了,兩人之間只隔著一排衣服,禮服難以對著墨鏡男子說完一下子就把頭埋進了他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