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為跡部的話,還是紅衣此時的形象真的是慘不忍睹,忍足侑士和日吉若倒是聽話地將動作放輕了不少。
紅衣甩開他們拉著她的手,緩緩地跪坐在地上,撿起了旁邊早就跌落在一旁的項鏈,項鏈被摔了兩次雖然沒有碎掉但是那塊綠寶石上面已經(jīng)有了一條不短的裂痕,紅衣將項鏈緊緊地攥在手中,噴薄的狠戾從眸中一閃而過,下一刻她的表情在瞬間恢復(fù)了原有的冷靜,絲毫找不出剛剛豁出命的狠勁兒。
“你怎么樣?本大爺送你去醫(yī)院?!臂E部景吾來到她身邊,想要伸手扶她,卻發(fā)現(xiàn)她的身上到處都是擦傷和淤青,一時之間竟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尤其是她脖頸上的血跡,看得他的脖子似乎也傳來陣陣火辣辣的刺疼。
看到蹲在自己身前的跡部景吾,紅衣的心臟再次莫名地悸動了起來,她下意識地捂著胸口,淡淡地道:“謝謝你們,不過不用了,我會自己去醫(yī)院的?!?br/>
跡部皺眉,怒氣在胸口盤桓,“這是逞強的時候嗎?!你是想要血流光了而死嗎!”
“跡部……你、你冷靜點……”向日岳人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她完全是被這血淋淋的場面給嚇住了,跡部一吼,他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再看看一身狼狽很是可憐的琴吹紅衣,覺得跡部的口氣可以稍微溫和些的,真的。
紅衣從校服口袋中掏出一條潔白的繡花手帕,淡定地擦了擦脖子上的血跡,片刻的功夫,那手帕已經(jīng)染成了紅色,那原本被血跡掩蓋的傷口也露了出來,看了手帕一眼,紅衣撇撇嘴,“暫時還死不了?!?br/>
“你、你!”跡部被她這種云淡風輕的語氣震得一佛出竅二佛升天,最后直接拿起電話就想要叫救護車。
紅衣眼疾手快地奪下了他的手機,“我說了不要去醫(yī)院!”
忍足侑士有點看不下去了,“琴吹桑,我覺得你還是去一下醫(yī)院比較好,要是傷口感染就不好了,而且你身上的傷要是處理不好很容易留疤的?!?br/>
雖然對于忍足侑士知道自己的名字有些驚訝,但是紅衣卻不打算妥協(xié),她不能去醫(yī)院,她的傷她可以悄悄地躲進空間去治療,很快就能夠恢復(fù)如初,但是去了醫(yī)院這件事情就瞞不住了,她不想要讓琴吹夫婦為自己擔心。
“好了,不用再說了,這件事情謝謝你們的幫忙,傷口我會回家找家庭醫(yī)生處理的,我的手機剛剛摔壞了,要是方便的話麻煩你們幫忙報一下警,這些人是攔路搶劫,幾人已經(jīng)成年,我想這次的事情足夠他們關(guān)幾年?!?br/>
跡部狠狠地瞪她一眼,最后還是妥協(xié)在了她的堅持之下,沒等多久警車就過來了,幾人一起去了警局錄口供。
兩個重傷昏迷的混混已經(jīng)被送進了醫(yī)院,警察看到滿身是血的琴吹紅衣,原本是想要將她也送去醫(yī)院的,但是卻被紅衣堅定地拒絕了。
紅衣避重就輕地將事情的經(jīng)過講了一遍,警察很和藹的安慰了琴吹紅衣一通,又鄭重地保證對于那些攔路搶劫的混混決不寬貸。
紅衣對于他們的表現(xiàn)很滿意,她也知道事情處理地如此順利是因為他們是冰帝學(xué)生的緣故,冰帝的學(xué)生個個背景不凡,待遇上總是比普通人要高很多。
放了琴吹紅衣幾人離開后,警官鈴木宏業(yè)下意識地松了口氣,看著筆錄上幾人的名字,冷汗涔涔,這幾個姓氏所代表的可不是一般的富貴人家,哪一個在日本不是翻云覆雨的人物,還好幾人沒有追究他們這片的治安問題,要不然他們這警局也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看著緊跟在自己后面的幾人,紅衣表示很無奈,他們到底是要怎樣,以為她現(xiàn)在這形象在大路上走很光榮是不是,干嘛非得一直跟著,現(xiàn)在她渾身疼,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閃進空間療傷去。
“你們到底要跟到什么時候?”紅衣盡量讓自己的口氣溫和些,好歹這些人也是幫自己解圍的。
“你要這樣回去?”跡部問。
“如果你們不跟著我,我想我現(xiàn)在的形象一定不會這么狼狽?!卑欀碱^,紅衣表示,“這傷口真的不是很嚴重,你們真的不用跟了?!?br/>
“可是……真的很嚴重啊……”說這話的是這一路上都變得寡言很多的向日岳人。
再看看眾人深以為然的表情,紅衣的理智一點點地剝離。
最后,她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腦袋,“啊啊?。∪メt(yī)院!該死的,我跟你們?nèi)メt(yī)院??!”
雖然她的話是吼出來的,但是跡部卻是勾起了嘴角,他知道她妥協(xié)了,看不到她處理好傷口,他的心就一直這么提著,讓他很是難受。
于是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去了忍足家的醫(yī)院。
當醫(yī)生看到琴吹紅衣的時候,被她那狼狽的樣子嚇了一跳,說實話并不是沒有人的傷比她更嚴重,但是卻從來沒有哪個女生弄成這樣,而且還是冰帝的女生。
紅衣的樣子一看就是打架打的,她的手因為揍人也是一片紅腫,可想而知當時的情況是何等的慘烈,這小姑娘看起來淡雅的很,沒想到打起架來卻是哪兒也不掉鏈子啊。
護士帶著紅衣做了個全身檢查,生怕對方有什么內(nèi)傷,不過還好,沒有傷筋動骨的。
知道紅衣的情況并不需要住院,跡部景吾的心算是放了下來。
醫(yī)生幫琴吹紅衣處理傷口,幾個少年占去了門診室的大半空間,當他們看到醫(yī)生用碘酒給琴吹紅衣消毒的時候,個別幾個定力不行的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他們作為運動員經(jīng)常性地受傷,知道這碘酒的威力,抹在傷口上刀割一樣。
琴吹紅衣默默地坐在那里,愣是一聲也沒吭,讓幾個少年倒是生出些羞愧的情緒出來。
紅衣瞄了幾人一眼,“我希望這件事情幾位可以幫我保守秘密。”
跡部景吾挑眉,“你以為這一身的傷能瞞得住你家里人?”簡直是做夢。
“這個我自有我的打算,希望你們能夠為我著想一下,我只是不希望家人擔心而已?!彼f話的時候顯得很平靜,完全沒有拜托人的緊張和忐忑,讓他們幾人一時之間竟吃不透她的想法。
沉默了半晌,跡部景吾最終還是敗下陣來,“好,本大爺就幫你這一次。”
紅衣靜靜地笑了,一瞬間,似乎她身上的狼狽都悄然無蹤了一般,那明媚的笑臉一時間晃花了少年的眼。
“謝謝你們?!边@一次她是真心道謝的。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