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即使以秦林的忍耐力,也忍不住輕吼一聲,旋即再次冷靜下來,心中無懼,他將這些當成了一和磨礪,再也沒有什么波瀾了,全力運轉(zhuǎn)秘法。
隨著那微弱銀焰的灼燒,黑色脈絡(luò)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漸漸變得透明起來。
秦林以秘法驅(qū)動仙臺不住的灼燒黑色經(jīng)脈,每一秒都仿佛一個紀元,巨大的痛楚撕扯著秦林的神魂,若換做常人早已崩潰瘋狂,而秦林除了一開始的那一聲嘶吼,便再無動靜,心中甚至越發(fā)的空明,雖然在遭受著極大的磨難,但這卻是有益的,千錘百煉,鍛其體魄與神識,燃燒不死,生命將會更威。
雖道心空明,皮膚卻依舊不住的溢出帶著絲絲鮮紅的汗珠,那是劇痛之下肉身的痙攣。
對于天才來說,特別是那種皇體圣體的人,只要有秘法在手,想要開拓六大隱藏經(jīng)脈實在太過簡單,因為他們的體質(zhì)強大,仙臺神能無盡,綻放出的神光遠非秦林所能比擬,那是金色神霞,如昊日一般,強大的神能能快速的沖破桎梏。
傳說,曾有圣體之人,一次就能沖破桎梏,甚至完全感覺不到痛苦。
不過圣體,屬于天才中的天才,封國全境可能都找不到一個,即便有也在封國大教之內(nèi),秦林一介凡體,當然不屬于這種天才,但他有極其堅定的道心,任由神魂灼燒,內(nèi)心古井無波,一絲一縷的破開脈絡(luò)。
?事實上,秦林也有其他方法,例如以他磅礴的血氣聚于一點,強行沖破,但勢必會影響肉身,會留下不小的隱患,他是凡體,強橫的肉身是他的修煉的底氣之一,絕不能為圖一時之快,損傷底蘊,影響日后修煉之路。
所以,秦林扎實地打下基礎(chǔ),以堅定不移的道心,不懼神魂灼燒的痛苦,一點一滴,一絲一縷,直到?jīng)_破桎梏為止。
四天四夜過去了,秦林卻仿佛過了數(shù)百年一般。
突然!
猛地睜開雙眼,秦林深吐一口氣,化作一道白芒飛出一丈余長,凝而不散,半晌之后方才慢慢散去,歸于虛無。
源源不斷的元氣化作涓涓細流,沿著經(jīng)脈朝體內(nèi)涌動,最終在聚至一處,猶如一條小河匯入道海之中。
在秦林不懈努力之下,桎梏終于被他以大毅力破開,這種元氣吸納的速度,足以令宗門內(nèi)所謂的天才汗顏,但與體內(nèi)無垠一般的枯竭空間相比,依舊如九牛一毫。
仙臺上的光影漸漸消失,感受著滾滾涌入體內(nèi)的元氣,秦林淡淡一笑,好在這東西還在,若是沒有秘法,自己這道海想要填滿還真不知要哪年哪月。
站起身來,目光在剩下的幾座玉臺上緩緩掃過,輕嘆一聲,好似喃喃自語,又似對這天地訴說:“小寰宇,玄道宗失去的東西,本座會為你重新拿回來!”
修煉秘術(shù)已經(jīng)耗費了他將近五天的時間,秦林收斂心神,不再停留,大步朝樓下走去。
在第四層略微停了片刻,沒有感應(yīng)到乾虛老道氣息,秦林朝黑影處露出一抹笑意,而后徑直邁入第三層,拿起僅剩的幾本古籍,翻了倆頁那泛黃的書頁,便丟回架子上。
這些雖然都是塑神境以上修煉的道法,但秦林卻完全看不上,徑直朝樓下走了過去。
?道法也有高低之說,其實帝術(shù)仙金也是道法的一種,只是威力太過巨大,被世人區(qū)分開而已。
比如說,玄元境大能創(chuàng)下的道法,便是大能道法,若是通神境巨頭所創(chuàng),那就是巨頭級別的珍貴道法。
至于仙帝,如數(shù)萬年前鎮(zhèn)壓諸天萬界青仙帝,他留下的道法,便可稱之為無雙帝術(shù),其中有些帝術(shù),乃是仙帝一生修煉的本命道術(shù),隨其踏入帝境,如寰宇仙經(jīng)一般,可稱為傳世仙經(jīng)。
塑神境已經(jīng)算是真正的大修士了,飛天遁地,在世俗之人眼里,已經(jīng)稱得上陸地仙人了,足以修行更加高深的道術(shù),留在萬經(jīng)閣第三層,被掌門和諸位長老當寶貝一般的道術(shù),在秦林看來卻全是不入流的,最多也只能算是大能級別的道法,當初他調(diào)教的諸多仙帝,哪一個不是在塑神境就開始修煉圣術(shù)甚至無雙帝術(shù)了。
此時第二層已經(jīng)有不少弟子,這些都是已經(jīng)邁入道海境的天才甚至神輪境的老一輩弟子,他們或三五成群,或各處一地,正捧著各種道術(shù)和一些頂級功法。
突然,通向第三層的那一層光幕上有一絲淡淡的波紋涌動,眾人皆是放下功法,望了過去。
只見一只樸素的布鞋率先穿過光幕,而后一道人影從光幕之中躍了出來。
“這是誰?不像是長老或者掌門啊,難不成是哪位天才師兄,修成塑神境了?”
“塑神境?宗門能夠達到這一步的年輕一輩還沒有,應(yīng)該是老一輩的師叔堂主吧,只是看著身形卻又不像?。 ?br/>
剛踏出光幕之時,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神光,令人看的不是很清楚,隨著神光的消散,人影也隨之顯現(xiàn)出來。
“是……是秦師兄!”
“是大師兄……”
“哪個大師兄?”
“還能是誰,十日道海的首席大弟子??!”
一剎那,望著穿過禁制的那道身影,濃郁的震撼之色,一絲絲的攀爬上所有人的臉龐,雖然諸多弟子已經(jīng)認可了秦林的實力,但這第三層一直以來只有掌教和幾大塑神境長老能夠上去啊。
“難不成,秦師兄這一次又五日塑神境么……”
一道微不可聞的聲音突然響起,語氣也仿佛有些不敢確信,卻讓整個第二層瞬間喧囂起來,無數(shù)道圍繞著秦林的議論令第二層沸騰起來。
“不會是真的吧……這……這,怎么可能!”
“好像也不一定,十日道海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秦師兄不也做到了么!”
“放屁!十日道海和五日塑神能一樣么,要這樣,過一個月,秦師兄是不是就該立地成圣了!”
“可是,若不是塑神境,秦師兄怎么進入第三層的,你說!”
“……你這么一說,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可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難道秦師兄是哪個千年未出世的老怪,長著一副童子身?”想到這,說話的弟子渾身一顫,他也是實在想不出其它的理由來解釋這一幕了。
望著眼前仿佛已經(jīng)石化了的眾人,秦林淡淡一笑,卻也沒有再捉弄他們:“不過是首席的一點福利罷了!不要再亂猜了!”
“啊……差點沒嚇死我!”
“秦師兄!你也是來借閱道法的么?”
秦林的一番話,將眾人眼中疑慮和震驚之色消了去,畢竟已經(jīng)百萬年沒有首席大弟子了,誰也不知道首席除了虛名,還有什么作用,想來也只有這個解釋才能過的去。
雖然眼中的震驚之色消退,但此刻眾人臉上的崇拜神情卻依舊,自從秦林十日道海境,以一介凡體擊敗冷師兄,又挫敗了大長老的陰謀,他在諸多年輕一輩的心中已經(jīng)是真正的首席了。
秦林笑著走到他們中間,朝幾位師弟點點頭,算是回過話了,旋即不再說話,拿起一本道法翻看起來。
既然答應(yīng)了要傳道授業(yè),秦林自然認真對待,這些可都是未來玄道宗的中堅力量,雖然秦林對自己的眼里有著極高的信心,卻依舊想要將眾人修煉的功法道法熟悉一下,說是熟悉,其實就是準備倆天的時間內(nèi),將一二倆層海量的功法全都悟透。
若是讓在場的弟子知道秦林的想法,一定會瘋了過去,這些道法雖然普通,但在眾位弟子眼里卻無比的生澀難懂,倆天的時間,換做他們恐怕連一本都沒辦法完全悟透。
看著秦林越翻越快的速度,眾人的神情也是快速變化。
“大師兄這是在做什么?翻書玩?總不能是背功法吧!”
“背功法也沒有這么快吧,而且功法又不是靠死記硬背就能學會的!”
“秦師兄不會是在修煉吧,我看他右手有意無意間好像使出了剛剛那本《斷江掌》的起手式!”
“不可能吧!我雖然承認甚至佩服秦師兄的本事,但你說他這是在修煉,我是絕對不信的!”
“我也不信啊,那你告訴我他在做什么!”
“可能……或許在找書里夾著的什么東西吧,反正不可能是研習道法,他要是這樣都能看明白,那我算什么?白癡么?”
諸多弟子都是震驚的目瞪口呆,更有弟子看著秦林近乎一目十頁的速度,在看看自己捧在手中的功法,一瞬間有些失神,目瞪口呆。
周圍投來的驚訝、疑惑的目光并未令秦林有絲毫停頓,指尖的動作越來越快,眉頭緊鎖,精神開始高度緊繃起來,雙瞬甚至散發(fā)出淡淡的金光。
秦林對功法和道法的理解程度,已經(jīng)到了一種令人難以揣測的程度,數(shù)千萬年來,他已經(jīng)見識過太多的道法了,甚至不少帝術(shù)仙經(jīng)的身上還有著秦林的烙印,雖然記憶被封存,但對道法的感悟能力,絕非世人所能比擬,像這類普通的功法和道法,秦林甚至比創(chuàng)造這門功法的人感悟的還要透徹。
道法在諸多弟子看來,深澀難懂,但其實字數(shù)并不多,每一本古籍在秦林手上停留不過十秒,便換成下一本,如流水一般,即便如此,也花費了二個時辰。
秦林不顧周圍震驚的神色,徑直踏入第一層,面對萬經(jīng)閣第一層近乎海量的功法,秦林一瞬間也有些頭疼。
輕吐一口氣,與剛剛近乎一模一樣的情景再次出現(xiàn),只是這一次,手上的動作更快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