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該如何是好?”老人無助地嘆了嘆道。
“老前輩,還有其他辦法嗎?”子憂紅著眼眶道。
老人一直沉默,二人也跟著沉默。子憂看看懷里的林若,感覺一切變化地是那樣的快,生與死,就在眨眼之間。
生在昨天,死在今天,傷在明天。
…………
“子憂,子憂……”一聲微弱的聲音在眾人耳里清脆的響起。
“快、快喚醒他,繼續(xù)喚?!比思娂娂悠饋怼?br/>
“小師父,子憂在這了,子憂一直在你身邊,你醒過來,醒過來?!?br/>
啊的一聲,林若突然抬起上身,回頭一看,道:“你沒事吧?”
子憂撲了過去,緊緊地抱住林若,大哭道:“小師父,你以為你、你……子憂會內(nèi)疚的死去…剛剛擔心死子憂了……”
“沒有事了,剛剛我只是做了個夢而已?!绷秩艋鼗厣竦?。
“什么夢?”也不知自己為什么要了解這些,這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一問,沒有經(jīng)過大腦的一問。
“我、我夢見你……”
“是不是夢見子憂死呢?嗚……”
林若微微抱緊子憂,當初蘭雅在臨死前都不肯抱她,而如今卻沒有絲毫猶豫!
“好了,你們兩不要在談情示愛了,我這老骨頭都快散了。”老人調(diào)戲道。
“就是啊,改天志明也去說過紅顏知己?!敝久鞲强鋸?。
子憂臉頰頓時變的緋紅,林若起身道:“老前輩就不要在戲弄晚輩了?!?br/>
“呵呵……”噗的一聲,又噴了口鮮血。
“你怎么了?”林若前去問道。
“老爺爺被下了詛咒,很快就要死了?!敝久鱾牡馈?br/>
“老前輩,你一直在等我嗎?”見老人死撐,林若問道。
“不要多說,你知道天機鏡之事么?”老人問道。
“知道,萬年鬼氣正是由它而測出。”
“天機鏡有預測百年之能,但真正的玄機并不是如此,其中之玄妙,恐怕只有我?guī)煹芡鹬馈T缭谌f年之前天機鏡由他所持,還有把名叫天劍的一柄神器,也是他所有。如今,兩大神器也不知道也不知還在不在人世,師弟沒有不死之術(shù),他很可能已經(jīng)去世。最讓人疑『惑』的是當年我們力戰(zhàn)天地之子時,他卻沒有來!我們五行泯魔之術(shù)正是空了他的位置,而不能把天地之子鏟除。唯有融合四行把其封印!所以我想讓你回到萬年之前…以你瘋狂之血的力量,就算沒有天機鏡與天劍在手也能與我們一同鏟除他!”
“天地之子?”林若疑『惑』道。
“天地之子就是爹查到的萬年鬼氣……老前輩你說的你的那位師弟,很可能就是善子的前位主人,可惜他死了八千年……”子憂告知道。當初在忘世洞天,田儒所持的不是所謂的天劍嗎?
“你說什么?你去過師弟的墓前?”老人激動道。
“是的,當時我與大師兄一起,并且大師兄從中得到天劍?!弊討n道。
“老前輩,天機鏡早已是我門之物,你說的你的那位師弟…看來早已把兩大神器分發(fā)世間。”林若接著道。
“為什么師弟當初沒有來,戰(zhàn)后的兩千年他又去了哪?做了什么?”種種疑問讓老人無法猜透。
“我想一定有他的原因,老前輩說讓我回到萬年之前,怎么可能辦到?”林若質(zhì)疑道。
“當然可以,滅魔侯自然能夠穿越以往!一切不必多說,做準備吧?”
“滅魔侯?”林若再次疑『惑』道。
“是啊,萬年前在天機鏡上便有你的影子!當時天鏡能測出萬年光陰,你的存在是天地之子的一大克星。當時我們并不在乎,因為我們找到了五行泯魔之術(shù),天地之子也不是我們的對手。但結(jié)果并不如我們所想的那么完美,童尊師弟的失約,讓我們五行泯魔之術(shù)無法完整。在無奈之際我們只有布下兩道封印,困住天地之子?!?br/>
“萬年游,浩劫原于輪回軸;滅魔侯恩怨了與斷江流。”林若回想此句童謠,而后又道:“斷江流老前輩可知斷江流在何處?”
“斷江流!當年我們正是在那與天地之子決戰(zhàn),你問這個干嘛?”
“可如今并沒有斷江流這一地名!老前輩可知在什么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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