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洪門之人到來,在場的華夏武者皆是恐慌,自從洪門來到華夏后,不知有多少武者乃至宗師,罡氣大宗師,已經(jīng)墜落在其手上,洪門之恐怖,每一位華夏武者皆是清楚,如今洪門再現(xiàn),恐怕,他們今天是要死戰(zhàn)了。
“你果真讓我感到意外,年紀輕輕,罡氣斬地仙,聞所未聞……”
“你傷我兒,殺我門長老,你說,我該如何處置你?”
葉南赤每一言皆是輕聲輕語,似乎在跟熟人聊天一般。
“你兒無能,被我所傷,你仆更是不自量力,被我所殺,你,能奈我何?”。
即便是金丹在前,陸云依舊面色不改。
“狂妄~”。
“我今兒來可不是單單為了殺你,況且,對于你,我可以給予第二個選擇,臣服于我,成為我洪門長老,如何?”。
“你,殺不了我”。
陸云早已察覺到,既然洪門在布局,那么,護國府又豈會是無腦之輩?洪門以段勐約戰(zhàn)他陸玄青之名,引華夏武者前來觀戰(zhàn),然后一網(wǎng)打盡,但,護國府也在謀劃對策,不過護國府終究是弱了一籌,只能背水一戰(zhàn)。
“不知所謂!”
“出來吧,既然都來了,我們就該算算賬了”。
音如洪鐘,震響整個重陽山,林中,有女裹紅衣,有男負長劍,更有老者撐杖而來,而其身后,亦是跟有一眾人,為,護國府之將士!
“都這么多年了,你還是懷恨在心么?”。
不死天君,寧紫陽之師,護國府其中之一的地仙,兩百多歲齡,曾是護國將,后退出護國府,隱居于深山。
不死天君眼睛微微瞇合,臉上肌肉早已經(jīng)枯萎,如一具干尸,不過,在場的人皆知,地仙,壽源三百多,甚至可活四百多載。
“護國府所強加給我的,今天我要加倍奉還!”。
“我忍氣吞聲,受盡白眼,從一個外勁武者,修煉如今,付出了多少心血,多少次九死一生,你們是不會明白的,我只為,殺你們而來!老家伙,追殺了我這么多年,你也該償還了!”。
陸云早已經(jīng)退出百米外,金丹之間的對決,他一名練氣境小修士可不想被余波震傷,如今更是有傷在身。
而護國府眾人與洪門眾人也已經(jīng)戰(zhàn)到了一起,罡氣,勁氣沖天起,普通人早也已經(jīng)離開,現(xiàn)在是護國府乃至華夏武道界與海外武者的戰(zhàn)爭,所以政府乃至軍區(qū)不會插手,如若不然,就不止是地下世界的戰(zhàn)爭,而會升華到國家之間的戰(zhàn)爭了。
陸云體內(nèi)三大帝門盡開,本源之力早已經(jīng)干涸,青古訣運轉(zhuǎn),一縷縷青氣入體,修復著陸云的五臟六腑,而如今陸云已經(jīng)是練氣巔峰,不過想要突破至金丹,還沒那么容易,他陸玄青不需要感悟境界,如今只要契機一到,自然水到渠成,,不過,他陸玄青的金丹,豈會與他人相同?
三千立子,化精元,然后凝聚,鑄靈臺,凝金丹,三元歸一,丹有九品,一至三品為凡丹,四至六品,為圣丹,七至九品,為仙丹,而他陸玄青想凝的,便是那仙品金丹。
前世陸云也不過凝聚六品金丹罷了,如今既然重修,自然要凝那七品乃至九品金丹。
有掌印降下,蔣魚兒紅衣扶袖,地仙之力轟起,直沖那掌印而去,兩股地仙之力相撞,余波十里不止,周圍不管是護國府之人還是洪門眾人,,皆是被震退數(shù)米,地仙之力,恐怖如斯。
“可惡,這家伙好強!”。
蔣魚兒抹去嘴角一絲血跡,恨聲道。
“府主小心些,葉南赤如今的修為連我都看不清,還是小心為妙,此戰(zhàn),我們未必能勝!”。
看著葉南赤,不死天君眉頭微皺,剛才他被其一掌震退數(shù)米,甚是震驚,同為地仙,但實力,卻若天壤之別。
“好強,這便是地仙么?”
另一處,花鳳舞剛擊退敵人,便被這突如其來的余波震飛,如今不說重傷,卻也傷的不輕,
周圍焰火滔天,神鳳訣的威力也不容小覷,畢竟不是地球這些殘缺的功法,當然,若是花鳳舞將其修煉到極致,可焚靈兵神器。
有劍芒橫空,斬千米,所過之處,人頭落地如割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