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她迷迷糊糊間一個隨意的?不?字,所以狗子就心亂的徹夜未眠?
天!
她到底是何德何能才能遇到這樣一個如此疼寵她入骨入血的男人?!
曾經(jīng)的她只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倒霉的人,明明可以回到自己的時空卻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中途失敗,那段時間一想起自己可能會在這個世界無依無靠、擔(dān)驚受怕的孤老死去,她便滿心的都是滔天悲愴。
可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的她卻莫名的開始感謝老天阻止她回去的一切安排,若不是她被迫停滯在這個時空,她又怎么會明白狗子對她的心意?
似是感受到懷里人兒氣息有些不對,撇開臉不敢看女子臉的夜靳澤心里頓時咯噔一下,趕忙又回過頭朝懷里人兒急急喚了去,“音音....?”
糟糕!
音音最不喜的便是他這副小心翼翼、沒有自我的樣子,可就在剛剛那么一會兒時間里他便壞了兩次規(guī)矩,難道音音生氣了?
“音音,我不是故意要....”
“既然你誤會我并不喜歡孩子,那你早上干嘛又....又對我那樣....你、你應(yīng)該知道你越是那樣,我就越容易懷上....”一想到她被折磨的哀求了好久眼前人都不肯放過她,輕音臉頓時又紅了起來,但似乎又覺得當(dāng)下臉紅的時機不對,所以嘴唇又嘟了嘟,想要顯得很惱怒一般。
可輕音完全忘了她如今身處在何處,溫泉池里本就水霧繚繞,加上她被水蒸氣蒸的渾身都是水澤,墨綢一般的長發(fā)緊緊的服帖在鎖骨、肩頭,襯的本就白皙細膩的肌膚更像是被玉雕出來一樣,早已美的不可方物。
如今再配上這副佯怒的樣子,更是誘人的不行,讓抱著人兒的夜靳澤更是看的心神蕩漾,眸光一癡。
他的音音....
.....怎么能這么好看??!
“問你話呢!”看到自家狗子看著自己的神情又是一副癡相,輕音臉上的紅暈頓時又加深了幾分,可輕音終究是女子臉皮薄,兩人站在溫泉池里本就已經(jīng)顯得很親昵了,現(xiàn)在狗子又一副恨不得吃掉她的模樣,她當(dāng)真覺得自己臉上燒的不行。
似是也不想再追問下去,輕音尷尬的想要掙脫開男人懷里急急轉(zhuǎn)身離開。
察覺到懷里人兒想要走,夜靳澤頓時回神過來,趕忙又將懷里人兒的身體扳回到自己身前,“沒有,沒有,我知道音音你不喜歡小孩子又怎么可能還要音音你懷上,所以....所以我才去熬了藥給你喝....”
說到后面,夜靳澤聲音愈發(fā)的小聲起來,一雙狐瞳就這么小心翼翼的瞅著身前一臉通紅的人兒,也不敢再吱聲。
什么??
輕音驚楞看去,眼里怔忡好半晌后,聲音才不確定的緩緩揚起,“所以剛剛那碗藥是.....”是事后藥?!
夜靳澤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我不敢讓底下的人熬那種藥,所以只能自己動手?!被祀s在飯菜的香氣里,即便湯藥的味道從小廚房里傳了出去,老爺子安排的那些人也不會嗅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