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本來就很有錢,能買給你也不稀奇。”顧研砸吧嘴,羨慕不已。
“等你結(jié)婚了,你也會有最漂亮的婚紗?!毕睦梵习参康?。
顧研嘟起嘴,就林徹那微薄的工資,也只夠買裙角的布料。不過她反正也不嫌棄,只要是他買的婚紗,哪怕是草裙,她都愿意穿,想到這里,嘴角幸福的勾起。
“你見到黎明了嗎?”婚禮馬上就開始了,到現(xiàn)在都沒有見到夏黎明的身影。
顧研搖了搖頭:“我還真沒有見到他,林徹都已經(jīng)來了,他不會還沒有起床吧?”
“他從昨晚就不見人影,打電話也打不通,真是讓人著急。”
“黎笙,你別擔(dān)心,我出去看看啊,也許他已經(jīng)來了?!鳖櫻凶叱龇块g,外面大堂的賓客陸陸續(xù)續(xù)的都已經(jīng)來齊了,唐北爵一直都在外面招呼客人。
顧研看了一圈也沒有見到夏黎明的身影,走近唐北爵身邊問道:“唐少,你見到黎明了嗎?”
“黎明沒有和黎笙一起嗎?”唐北爵也沒有見到夏黎明,還以為他一直都和夏黎笙在一起。
“不在啊,他沒有來嗎?!”搞什么呢這小子,自己姐姐的婚禮竟然也缺席?
“不會是出什么事情了吧?”唐北爵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已經(jīng)是關(guān)機(jī)狀態(tài)了,夏黎明的手機(jī)一晚上沒有充電,已經(jīng)關(guān)機(jī)了。
如果要是出事,可就大條了。
“還有莫子言警官也沒來?昨晚黎明是去叫莫子言警官了嗎?然后一晚上都沒有回來?”顧研猜測夏黎明應(yīng)該是和莫子言在一起的,莫子言是個警察,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事才對。但是這倆人怎么連婚禮都不來參加?
唐北爵也是緊張,招呼人過來吩咐道:“去警局找莫子言警官,順便問問黎明的下落,要快?!?br/>
“是的,唐少。”那個人馬上就跑出去了。
“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現(xiàn)在出去找也來不及了,黎明最好是別出事才好。
唐北爵說道:“我想應(yīng)該不會出事的,別擔(dān)心,先別告訴黎笙,我怕她胡思亂想。”
“好的,我明白?!鳖櫻谢氐搅朔块g,夏黎笙已經(jīng)披上了蓋頭。
顧研被驚艷的說不出話來,夏黎笙本來就長得極美,穿上了婚紗還不得美得人神共憤,尤其是這若隱若現(xiàn)的薄紗蓋頭,讓她的美覆上了一層神秘之感,讓人越發(fā)的想看。
“時辰要到了吧?該上臺了。”顧研是伴娘,自然是要站在夏黎笙身邊的。
喜婆笑著招呼道:“外面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可以出去了。”
外面音樂響起,顧研在左邊攙扶著夏黎笙,婚紗尾裙后面還有三個小孩牽著婚紗,其中一個自然是小新。
李科還真的成了唐北爵的伴郎,無限榮耀。
到場的嘉賓非常多,雖然很大一部分都是唐北爵的生意伙伴,但是這次只看婚宴不談公事。
莫子言和夏黎明總算是在最后一刻趕到了,夏黎明大口的喘著粗氣,看著臺上的夏黎笙和唐北爵正在交換戒指。
“總算是來得及,否則我真的不會放過你的?!?br/>
莫子言眼睛狠狠一瞪,迅速將夏黎明的手反轉(zhuǎn)一扭:“誰不放過誰?你再說一遍?”
“那我求你放了我好嗎?”好疼啊,這女人的力氣怎么能這么大,看來他不學(xué)點(diǎn)搏擊術(shù),是壓不住她了。
“我就是不放呢?”
“你就這么喜歡我?。俊毕睦杳髡{(diào)侃道,莫子言嫌棄的這才將他給放了,喜歡誰也不會喜歡這小毛孩。
“唐先生,你愿意娶夏黎笙為妻嗎?”婚禮主持人問道。
“我愿意?!?br/>
“那么夏黎笙小姐你愿意嫁給唐北爵嗎?”
“我也愿意,一生一世不離不棄?!?br/>
“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當(dāng)唐北爵為夏黎笙戴上戒指時候,那鴿子蛋的結(jié)婚鉆戒,真是再次晃瞎眾人雙目。
光是夏黎笙身上的那天價的婚紗就震撼人的了,這再加上一個鴿子蛋,這不是讓人嫉妒嗎?
“這唐家還真是有錢啊?!钡拖碌募钨e羨慕嫉妒的議論聲起。
“唐家本來就有錢,這還有問嗎?”
“可是親眼見到還是被震撼了啊,光是這會場的布置,這菜肴,都是在場的諸位不能比的?!币晃粙D人眼神里那艷羨的目光展露無疑,現(xiàn)在恐怕都恨自己早生了幾年,與唐北爵擦肩而過。
旁邊的男士鄙視的瞧了她一眼道:“這就把你給驚到了?無論是這婚紗還是鉆戒,與唐家的家底比起來不過是冰山一角?!碧剖霞瘓F(tuán)絕對是富可敵國的存在。
唐北爵和夏黎笙交換完戒指之后,便是一起吃蛋糕,擁吻。
“黎笙,歷經(jīng)了一切之后我總算是娶到你了?!痹诒娙说囊娮C之下結(jié)婚,將夏黎笙牢牢的拴在自己身邊,名正而言順,再也不擔(dān)心她會逃跑。
夏黎笙感動的落下熱淚來:“終于等到你?!鼻а匀f語盡在不言中。
臺下歡呼聲雀躍,臺上的兩位新人緊緊相擁。
顧宇也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在臺下,面上冰冷陰沉,他默默的點(diǎn)燃了一根煙,抽到一半的時候,將煙頭踩滅?!拔疫€是來晚了?”
他一步一步走向臺上,接近夏黎笙和唐北爵,周圍的嘉賓剛開始都沒有人在意顧宇的存在,可是當(dāng)他試圖要上臺的時候,才終于引起了注意。
“這個人是誰???怎么跑到臺上去了?”
底下議論聲紛紛,唐董和鄭偉鋒面色詫異,命令保安將顧宇給盯緊,如果他有任何舉動,就將他給拿下。
夏黎笙和唐北爵也奇怪的看著顧宇,之前還以為顧宇不會來,沒想到在最后時刻還是來了,而且好像還來者不善。
可是那又如何呢?夏黎笙和唐北爵已經(jīng)交換了戒指,顧宇就算要搶親也來不及了。
“顧宇,你是來祝賀我的吧?”夏黎笙開口試問,她真的不希望顧宇在這個時候做出什么傻事來,而且這里全都是唐家的人手,他一個人根本帶不走她。
穿黑色衣服的保安已經(jīng)陸續(xù)的跟進(jìn)來了,都在注視著顧宇的行動。
顧宇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可笑道:“防我跟防賊似的?如果我真要帶黎笙離開,早就把她帶走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呢?”
“你知道就好?!碧票本糁挥幸浑p冰冷的眼神就足以嘲諷他。
顧宇低頭笑著,那笑聲由小漸大,令在場的人不寒而栗,都奇怪的看著顧宇,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我今天是來送祝福的,雖然有點(diǎn)高調(diào)了,搶了你新郎的風(fēng)頭,別見怪。”
顧宇從懷里掏出一只百合對夏黎笙說道:“相識這么久了,雖然最終沒有得到你。這場婚禮就當(dāng)是咱們的道別,能讓我為你戴上它嗎?”
雖然顧宇這要求十分無禮,但是他既然已經(jīng)說出這話了,而且還是當(dāng)著眾人的面,這面子總是要給他。
夏黎笙看向唐北爵,如果他同意,她自然沒有意見,若是唐北爵拒絕,她也只好婉拒。
唐北爵嘴角不悅的一撇,最終還是點(diǎn)頭同意了?!跋M阏f話算數(shù),這是你與黎笙的道別,以后別再糾纏?!?br/>
顧宇沒有理會唐北爵,將百合戴在了夏黎笙的頭上,這才心滿意足。
隨后瀟灑的轉(zhuǎn)身下了臺。
主持人還是有點(diǎn)聰明的,趕緊開始帶話題,將眾人轉(zhuǎn)移剛才尷尬的局面,一切好像沒有發(fā)生過似的,還是該干嘛干嘛。
夏黎笙不勝酒力,所以很早便回房間休息了,剩下唐北爵還在外面敬酒。
顧研和林徹陪著夏黎笙。
“剛才顧宇表哥突然出現(xiàn),真的是嚇壞我了,我還以為他要搶親呢。”
“如果是搶親,應(yīng)該早點(diǎn)來,所以我當(dāng)時就猜肯定沒什么事?!绷謴卣f道。
“對啦,你最聰明了,你猜對了?!鳖櫻泻土謴剡@兩個冤家又開始斗嘴互損了。
“顧宇能放下也算不錯了?!绷謴仉m然不了解夏黎笙,唐北爵,顧宇三人之間的愛恨情仇,不過顧宇能夠放下,在他看來就夠男人了。
顧研不發(fā)表任何意見,畢竟顧宇是他的表哥。她看向夏黎笙問道:“黎笙啊,你有什么想法?”
“我沒有什么想法啊,只是被他嚇了一跳,以為他要鬧事呢?!毕睦梵先鐚?shí)說道。而且他往她頭上戴的那朵百合肯定讓唐北爵有點(diǎn)不開心。
想到這里,夏黎笙將頭上的那朵百合拿了下來,沒想到竟然還帶著刺,把夏黎笙的手給扎疼了。
顧研見狀關(guān)心問道:“黎笙,你沒事吧?”
“我沒事。”
“這花跟怎么還有血?”林徹震驚道。
果然如此,這百合的根部竟然有著一絲鮮紅的血跡。
顧研緊張的看像夏黎笙,這百合是從夏黎笙頭上摘下來的,這血會是誰的?
仔細(xì)翻看之后,夏黎笙的頭上并沒有絲毫血跡,這說明,這血本來就有,在顧宇給夏黎笙戴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沾上了。
“這顧宇什么毛?。坑惺裁丛⒁鈫??是來搞事的?”林徹強(qiáng)烈不滿,覺得顧宇做的這事很不吉利,拿一朵帶血的百合插在夏黎笙的頭上。
而此時,夏黎笙的神志開始恍惚,眼前的人影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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