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懷里慵懶的像是一只貓兒一般的唐悠兒,慕容霄的唇角也不免挑起了一抹滿足且得意的笑。
“怎么樣,這樣就已經(jīng)滿足了?”他笑著在她散了滿肩秀發(fā)的背上來回為摩挲著大而溫和的手掌。
唐悠兒卻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一下,只是用力將自己的小腦袋往他的懷里擠了擠,“沒辦法,誰讓王爺您是名聲在外的戰(zhàn)神大將軍呢?小女子甘拜下風(fēng)!”
慕容霄將手穿過她的脖頸,讓她用一種最舒服的姿勢枕在自己的手臂,窩在自己的懷里。
“這點兒你可要說請楚了,本王是聲名在外沒錯,然而那可是戰(zhàn)場上的事情。至于這個,你應(yīng)該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本王也是遇到你之后才開始的?!?br/>
唐悠兒終于睜開眼睛看了他一下,只可惜是一片漆黑,可是她還是忍不住道,“慕容霄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喜歡我哪一點兒?要不然,為什么你放著身邊那么多的美人兒不用,卻偏偏要深更半夜的跑到這里來爬墻頭?”
慕容霄皺眉,“拜托你不要把本王說的那么不堪好嗎?什么叫作深更半夜爬墻頭???難道你沒有領(lǐng)教過本王的輕功?”
唐悠兒終于笑了起來:“人家那只是一種比喻嘛!我只是想不明白,為什么明明有那么多的人喜歡你,你卻偏偏會看上了我這樣一個丑女人呢?”
你才不是什么丑女人呢!
慕容霄心里的確是這么想的,可是他卻并沒有沖唐悠兒說出口,畢竟,在他還沒有弄清楚一切之前,這件事情還是先留在心里比較好。
于是他低頭沖唐悠兒笑,“或許,是因為本王的嗜好比較特殊一點兒吧?!闭f著,他竟然還湊上前來在她的眼瞼上輕輕一吻,“誰讓你是本王的第一次呢?”
“只因為這一點兒嗎?”唐悠兒半閉著星眸,嘴角卻是微微地向上翹著。
“當然還有你的熱情。”這句話一說出口,慕容霄便感覺到小腹處又是一陣火熱。
伸出另外一只空閑的手,游走起來,鳳眸卻淺笑著湊近到她的眼前。
他的聲音再次變得有些沙啞,卻是絕對的好聲悅耳,只聽他道:“如果不是本王再三確定,你身后真的沒有尾巴的話,本王真的以為,你就是那千年妖狐的化身。”
唐悠兒突然睜大了眼睛,“你才是千前的老妖怪呢!你是十足的狐貍精!”
慕容霄卻笑得十分愜意,“還不承認?其實說白了之后,你這個丑丫頭,是不是一生下來就已經(jīng)在等著誘惑本王了吧?”
唐悠兒雙手在他胸前亂掐亂捶,“你給我說清楚了,到底是誰要等著誘惑你了?”
慕容霄卻一把將她的小手捉住,然后將她光滑如綢的身子往自己懷里再次拉了一把,在她耳邊笑道:“還說沒有嗎?那你感覺一下,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唐悠兒剎時間紅了臉,好在這夜里根本就看不見,“拜托,有兩次就已經(jīng)差不多了吧?”
慕容霄又哪里會愿意,“你不是說過,最喜歡七郎的嗎?”
“可是今天,七郎就不能放人家一馬嗎?”關(guān)建是明天,她還要出門辦事呢?怎么能夠因為這種事情而耽誤了正事呢?
可這話又說回來了,關(guān)鍵是慕容霄也得要答應(yīng)才行??!
他果然不答應(yīng),“誰讓你是狐貍!”
“你才是狐貍!你是千年萬年的老狐貍!”唐悠兒微微探起身來,和他面對著面,卻突然趴上他的肩頭,然后一口咬去,“讓你說我是狐貍,狐貍會這樣子咬人嗎?”
慕容霄被她咬得直抽了一口冷氣,卻依舊還咬著牙,任由她過足了癮,卻在她吃吃笑著抬頭之際,突然一把將她推倒,然后快速向她壓將過去。
“丫頭,本王若是不發(fā)威,你還真當本王是病貓了吧?”
“慕容霄”
“說了要叫七郎!”
“嗯嗯,七郎,”唐悠兒只得妥協(xié)一步,“今天晚上就到這里了好不好?要不然,人家真的會死在這里的!”
慕容霄聽了卻將她往懷里一攬,“那你得答應(yīng)以后不許再和本王作對。”
“我什么時候和你作對了?”唐悠兒真的很無語。
“你以后不許再說本王是和你不相干的外人了!”原來他竟然在這里等著她,說著,他還又補了一句,“還有,你現(xiàn)在就得承認,你是本王的女人?!?br/>
唐悠兒沉默了半天,慕容霄心里開始打鼓,“唉,看來本王好像還是不能讓你心悅誠服。要不然,咱們再接再厲?”
唐悠兒聞言才連忙開口,“我承不承認,這些難道不早就已經(jīng)是事實了嗎?”
男人卻一點兒也不買帳,“那不行,你必須得親口承認!而且以后,不許再因為這個和本王使小性子!”
“我真的沒有!”唐悠兒實在是冤枉至極,“再者說了,咱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不是早就說好了嗎?是婚前情人好不好?”
“只要你點一下頭,本王是真的很愿意用八抬大轎來娶你!”慕容霄卻突然開口對她道。
唐悠兒再次沉默,因為她實在是想不明白,好好的,他們兩個怎么又繞到這個話題上來了。
可是此時,她卻又突然想起了紅袖之前對她說過的那些話。
難道,她真的應(yīng)該去為自己爭取一下嗎?
可是,如果他不同意的話,那她應(yīng)該要怎么辦?
算了,不是她不夠膽,至少眼前,她真的沒有辦法因為這點感情,而把自己變得那么的可憐。
“被你折騰了這么久,我真的好累了,難道你就不想好好睡一覺么?”她的聲音聽起來依舊平靜無波,卻讓慕容霄的心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有的時候,他還就是想不明白了,這個女人,到底為什么會如此的固執(zhí)?
難道,自己對她的這份感情,就真的讓她如此的無法相信?她到底還是無法相信自己啊!
然而此時,唐悠兒卻已經(jīng)在他的懷里轉(zhuǎn)過身去,雖然腦袋還枕在他的肩頭,卻只給他留下了一個后背。
看著她如此逃避的樣子,慕容霄還能夠再說些什么?也唯有將薄唇一挑,逸出一個苦澀的淡笑。
“好吧,睡覺?!彼谒纳砗筝p輕應(yīng)道,之后將她整個人從后背抱了一個滿懷:“其實今日,本王也著實有些累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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