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沒有一點防備的被人擁入懷中,蕭梨鳶也著實嚇了一大跳。伸出手想要推開,可是那人的懷抱卻十分禁錮著,讓她不知所措。于是蕭梨鳶就這么被強行抱著,頭還被人一點一點的順著毛,蕭梨鳶自己的心中也翻涌起一絲抵觸的情緒。
但是這個情緒很快就被對方的受一點一點磨平了開來,到最后變成了十分暗合寧靜,連蕭梨鳶自己都覺得奇怪,她怎么會這樣的。
“為什么…?”他為何突然問自己這種問題,雖然自己也不清楚他為什么要突然這樣對自己,但是現(xiàn)在卻有疑點是很明顯的,就是,面前這個男人,做不到真正下手傷害自己,只要自己知道了這點,就不用太擔(dān)心會被對方怎么樣。
男人抱著她,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說道,“我以為,你不是本人?!笔捓骧S聽到他這樣說,心中忽然一驚,但是很快卻恢復(fù)到了正常的狀態(tài),在他懷中輕聲說道,“怎么…為什么會這么覺得?”
男子輕笑,拍拍她的被,說道,“因為你的性格變化太大了,龐然看不清楚,我還不知道么?”他這么說完之后在此拍了拍蕭梨鳶的頭,說道,“但是卻在你躲掉飛鏢的那一刻反應(yīng)過來,你還是你?!?br/>
蕭梨鳶被他這番話說得不明所以,于是也沒有多說話。只是突然想到兩個人的姿勢,就這么被人擁在懷中,姿勢曖昧。這菜想起來兩個人這個樣子看起來關(guān)系就很不純。
“你學(xué)了這么久的功夫,到底還是只有這種三腳貓的水平?!蹦腥伺呐乃念^,這個時候蕭梨鳶缺一瞬間突然明白了過來,原來剛剛躲掉的非表情,是一位內(nèi)原主曾經(jīng)練過武,所以這才是身體最本能的反應(yīng)么?
“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江墨玦根本就保護不了你?!蹦莻€男人把頭靠在了蕭梨鳶的耳朵邊上,小聲的對她說,“要不你就跟我離開吧,在你殺江墨玦之后。”
聽完她說的話,蕭梨鳶下意識的就把他從自己的眼前推開,說道,“你說什么呢!”說完之后不滿的看了他一眼,突然想起來自己之前想問的,“為什么不是你去動手?”蕭梨鳶問。
“什么?”突然被蕭梨鳶問這個問題,這個男人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我?”
然而就在自己重新回想了一遍問題之后卻瞬間清楚了,“這種事情,我們不能做的?!蹦腥顺爸S的笑笑,既有對剛剛蕭梨鳶對自己的抗拒,也有自己對這件事情什么都幫不到的無奈。
“我要是可以去做的話,你覺得現(xiàn)在還需要你么?”男人看著她,說道,“因為打架都只是蕭家的下人,沒有這個理由可以去復(fù)仇。而你不一樣?!彼粗捓骧S,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是蕭梨鳶,你是蕭家唯一的后人?!?br/>
說完之后看著她,說道,“我先走了,你去睡覺吧,我來就是來催促你快些動手的。這件事情,早些解決心中早就放下?!?br/>
說完之后又準備開溜闕詞卻被眼疾手快地蕭梨鳶一把抓住,“等等?!?br/>
男人見自己的一宿被抓住了,不得已反過頭回身看著蕭梨鳶,“怎么了,你還有別的什么事情嗎?”說完之后看著蕭梨鳶,等著她說話。
蕭梨鳶斟酌了一下,問到,“皇城中現(xiàn)在怎么樣?”她現(xiàn)在必須要知道皇城中的具體信息,不然她不會放心江墨玦就這么一個人帶著一隊人馬殺回去。
“現(xiàn)在的情況?”男子皺眉看著蕭梨鳶,還以為她要問多嚴肅的問題,沒想到就是這個,“現(xiàn)在的情況?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燕國人正要攻陷城池的時候,被你們的王爺給打回去了,現(xiàn)在就是被王爺奪了位子,大概明天就能稱帝了吧?!闭f完之后有些嘲諷的笑笑,說到,“這個江山是誰的都和我沒有關(guān)系,只要不是現(xiàn)在這個狗皇帝江墨玦的,我都能接受?!?br/>
說完之后看了一眼蕭梨鳶,“走了?!?br/>
然后把窗子一打開,從窗戶里面跳了出去,蕭梨鳶看著他從自己面前就這么離開了,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也沒有辦法,他就如同一只貓一樣,讓自己有些捉摸不透。
今夜之事,真讓人難以捉摸。蕭梨鳶搖了搖頭,走過去將所有的門窗都關(guān)好,并且都檢查了一遍完好性。這才安心的回到了床上,蓋上了被子睡下了。
然而蕭梨鳶卻不知道,有個人一直跟著她,在門外監(jiān)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蕭梨鳶?!崩淦咧貜?fù)了一邊這個名字,沒想到自己今天就這么跟著收獲都這么大。她果然是蕭家后人,而且她的目的就是弒君。雖然不理解她為什么這么久都沒有成功,但是自己唯一清楚的就是她肯定是要殺了江墨玦的,而且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想要鏟除他們。
蕭梨鳶啊蕭梨鳶,你真的枉費皇上對你這美好。本以為自己只得到了和她身世有關(guān)的情報,卻沒想到她和剛剛那個男人竟然如此曖昧的擁抱在一起。一邊享受著江墨玦的愛意,一邊又和別的男子你儂我儂。冷七冷眼看著蕭梨鳶和那個男子擁抱著,心中替江墨玦很是不值,沒想到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樣。這么想著,冷七更覺得自己以后不會找女人了,更別說是好看的女人。
就這么見證了這些事情,雖然冷七心中十分不爽,但是到底還是得向江墨玦報告,而且一旦江墨玦知道這件事情了,就不用擔(dān)心蕭梨鳶會再毒害皇上了,而且從此以后都會提防著她。
一邊這么想著一邊迅速的回到了江墨玦身邊。
只是這次冷七回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江墨玦已經(jīng)換好衣服準備上戰(zhàn)場了?!盎噬?。”冷七對則會江墨玦一報拳,問到,“皇上這是要出征了嘛?”江墨玦點點頭,眼睛注視著遠方,“朕要去把朕的江山奪回來。”
說完之后看著冷七,問到,“你怎么回來了?事情已經(jīng)查清楚了?”語氣間滿是疑惑。然而冷七看著江墨玦,只是抱拳,沒有說話。
江墨玦知道他不愿說謊,因此有些事情他不想說謊但是不愿意說的,會選擇沉默不說?!鞍l(fā)生什么事情了?!苯i表情嚴肅,這件事情畢竟是事關(guān)蕭梨鳶的大事,自己不能就這么輕易地被他糊弄過去。
“你現(xiàn)在就給朕說清楚,怎么了?!苯i語氣強硬,冷七越是這個樣子,江墨玦就越會覺得是蕭梨鳶哪里不對出了事情,畢竟現(xiàn)在這種處境十分危險,他也不愿她受到什么敵人的傷害或者攻擊。
自己喜歡的女人,當然得靠自己來好好保護。只是現(xiàn)在,蕭梨鳶的真實身份未明,冷七有在這邊吞吞吐吐猶豫不決,倒是讓江墨玦覺得是蕭梨鳶哪里出了問題。
只是冷七卻覺得,現(xiàn)在就告訴江墨玦,未免會影響到他的情緒,畢竟自己也保不齊他知道了這件事情會干出什么事情來,只是現(xiàn)在要是不說,自己又會覺得是很對不起江墨玦,這種事情不可能不說,因此冷七選擇了沉默。
自己就不應(yīng)該這么快回來。冷七跪下,在心中摸摸的罵著自己,然而一邊是江墨玦的威壓,一邊是自己的不愿意印象到江墨玦的心情,但是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告訴江墨玦這件事情?!安⒉皇前l(fā)生了什么事?!彼杨^低了下來,“而是臣查清楚了這件事?!?br/>
查清楚了?江墨玦眼神微瞇,那么就是蕭梨鳶的身世以及動機嘛?但是如果是好的事情平常疑問他就說出來了,今天這個樣子,說明可能不太好,甚至有可能真的是冷七之前和自己推測的那樣,莫非她這點呢是蕭家人?
“皇上?!崩淦咄蝗婚_口,“講?!苯i攔著他,說道?!俺加X得,應(yīng)該等皇上凱旋歸來后在聽這件事情會更未好,畢竟現(xiàn)在皇上即將出征,最要緊的就是穩(wěn)定住軍心,特別是皇上的君心?!闭f完之后對著江墨玦課;磕了個頭。
“皇上,我這都是為您著想,您可別怪臣。”江墨玦還是第一次聽人用冰冷的語調(diào)說這這種話,心中覺得著實是十分新奇。但是冷七跟了江墨玦這么多年,又怎么會不知道江墨玦的脾性?
家下來就是不開心和反駁以及要求他講出來了吧。
果不其然,江墨玦臉色微慍,看著冷七說道,“現(xiàn)在就給朕說清楚,你不說完朕不上戰(zhàn)場?!苯i自己也是知道自己的,今天既然他現(xiàn)在知道了這件神器ing,不刨根問題求個水落石出自己也是不會安心的。
“皇上,您真要聽嗎?”冷七自己也覺得聲音有些發(fā)抖,一瞬間突然替蕭梨鳶覺得可憐,如果江墨玦知道了,那么她以后的日自己也不好過了吧。只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憑什么自己之前就要做這種事,惹得江墨玦不痛快呢?
i昂到這里,心中的愧疚感又少了幾分。于是帶著底氣回答著江墨玦?!盎鼗噬?,她,她的確就是蕭家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