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此事與你無關——”柳蝶漪望著韓芷嫣說道。含煙帶雨的眼睛里射出犀利的光澤。
那目光中透漏出來睿智,恍若能洞穿靈魂一般,讓韓芷嫣寒意四起。
柳蝶漪冷笑一聲,含淚回問:“一定要說破嗎?”
“愿聞其詳!”簡簡單單的四個字,理智冷靜無慌不亂。
這樣的冷靜,恍若真的不知所以,冤枉了她去一般。
“好,既然你愿聞其詳,我便細細說與你聽,看看倒是蝶漪想多了,還是姐姐卻有此為!”柳蝶漪望著韓芷嫣,語氣波瀾不驚。
韓芷嫣微微頷首,神情不紊不亂。
“樂兒拍賣御用藥膏,也算是這后宮破天荒的一件大事兒,這好事不出門,壞事傳萬里,因何十皇子不知?皇后不知?柔妃亦然不知?敢問芷嫣姐姐得有多大的通天本領,方能壓得住這悠悠之口?”
韓芷嫣聽聞之后淡然一笑,道:“妹妹,這是在怪我畫蛇添足多此一舉咯?”
柳蝶漪也微微一笑道:“如果真若此,那倒是妹妹成了不知好歹的畜生亂咬呂洞賓了??墒聦嵁斦嫒舸藛幔俊?br/>
冷冷的一句反問,并未有擊退韓芷嫣柔美面孔上的笑意,換來的反倒是韓芷嫣的爽朗一笑:“妹妹真如三國之曹孟德,沒想到竟有這般的疑心!”
“呵呵,”柳蝶漪亦然用冷笑作答,含煙帶雨的美眸鎖住韓芷嫣的雙目道,“試問姐姐在后宮的勢力如此之雄厚,意欲何為呀?”
望著柳蝶漪眼中射出的犀利寒光,韓芷嫣不覺渾身一顫。和高手過招,果真要步步小心,神情姿態(tài)說話都不能亂得一絲一毫,這就好比博弈,一步錯步步錯。必須統(tǒng)攬全局,想十步走一步。
韓芷嫣穩(wěn)住心神笑道:“都說后宮之水深不可測,我這也是逼不得已的自保之舉?!?br/>
“自保之舉,哈哈哈哈?!绷舴怕暣笮ΑW岉n芷嫣聞之悚然。譬如兩軍對峙,士氣上竟是輸了半截。“姐姐,笑我多疑若孟德,是否我依可笑姐姐憂天若杞人?單單是一個小小的自保之舉,竟能有堵住后宮悠悠眾人之口的勢力,那姐姐也未必太小心謹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