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藍正大光明地走在軍營里。時不時有碰見的士兵對她指手畫腳,但這些根本無所謂,現在還有誰敢惹她。她走在軍營就是為了找出那日和她打賭的副將。凌藍可是很想看看那人改姓的樣子。
“藍,你怎么在這兒?”千乘傾從營帳里走出來,剛好看到東張西望的凌藍?!斑€穿回男裝了?!鼻С藘A對凌藍穿男裝的樣子十分矛盾。怕有許多不知情的男子來接近,又非常想看透她。
“這個…呵呵…你知道的,我一個女子在一群大男人里穿梭,多少有些不便?!绷杷{穿的是長長的白衫,穿著輕便,也不會著涼。
千乘傾不能否認凌藍是個顧全大局的女子。若換做是其他人,定會穿著女裝在眾將士面前。而此,必定會擾亂軍心。
“不過啊,我真想不到,你竟然會愿意和冽同行。雖然你們是兄弟,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感情一定不好。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忍過來的。我要是和我不喜歡的一起趕路,我一定會三天一大病,小病不間斷。”凌藍想到南宮美,剛開始還在,第二天就不見了,這樣也好,省心。也少些偽裝,再怎么說他們要去找南宮家。
“你是說你喜歡我嘍?!鼻С藘A突然蹦出一句。
“嗯,你和他們一樣,人挺好的。”凌藍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說。
“大膽!”不遠處,有一男子,見千乘傾的肩膀被拍,大喊一聲。驚得周圍將士紛紛趕來看熱鬧。只不過,熱鬧沒看到,反而看到千乘傾殺人似的眼光,只好乖乖會去。
“大膽刁民,三王爺是你可以隨便拍的嗎???想死是不是!”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孤城澗。
看他的樣子,是不認得凌藍了。也是,他一生慣看易容術,誰易了容,他一眼就知。可凌藍此時沒有易容,況且還是男子裝扮,褪去平時的溫柔,一派豪爽,孤城澗也沒見過凌藍男子模樣,自然會不認得。
“咳咳…”凌藍改變嗓音,“你是何人,竟敢打攪本少爺和三王爺談論要事!”凌藍玩心大起,開始和孤城澗開玩笑。
“我乃是三王爺的貼身侍衛(wèi),你是何人!”
“我乃是…是…”凌藍一時之間還真想不起到底說誰啊。
“是不出來了吧,乖乖就擒,本將還能繞你一命?!惫鲁菨鞠氚蝿?,千乘傾只是笑著,沒有干擾。
“饒什么饒,本少爺告訴你,本少爺就是江湖上縱橫已久的千面魔君孤城澗?!?br/>
孤城澗一聽,好你個小賊,冒充冒到你爺爺頭上了,看我不揭穿你。
“你說你是孤城澗,有什么證據?”
“不就是證據,聽著,我的一妻三十妾可以為我證明,我殺人不眨眼,殺雞不拿刀,前日我還殺了幾個姑娘,剝了她們的皮,還有,”
“你胡說!”
“我何處胡說了?”
“都是胡說,千面魔君才沒妻妾,他也不用殺雞,日前那些事都是一個黑衣人做的!”
“黑衣人,那人就是千面魔君吧?!?br/>
“瞎說,那人是……”
“是什么?”凌藍還在逼問。
“是你!”孤城澗突然殺氣顯現,腰上的刀似雷鳴般迅速。
凌藍反應不慢,只一霎那,火光四濺。孤城澗的鋼刀碰到凌藍血紅的劍,激起一片火星。只一招,孤城澗的鋼刀鈍了,而凌藍的劍完好無損。
“無言!”孤城澗大驚,從古至今,誰能使用邪劍落雪,唯有無言而已。千乘傾怎會認識這種人?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