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面生得緊啊?!闭f話的人胡子濃密,甚至從耳畔鬢邊一直延伸到了鼻孔邊。
“哪里來的,又要上哪兒去???”附和的是那名剛剛與白露對視了的刀疤男子。
緊接著又有幾個像是小婁婁的漢子也紛紛圍了過來。
席霄縮了縮脖子,指著左丘止說:“各位好漢,不認識他嗎?”
“他?哈哈哈哈,我們兄弟幾個除了土地公和關(guān)二爺?shù)故遣徽J識什么其他人了。”
胡子男咧著大嘴,看向低眉順眼的白露說:“喲,這小娘子生的不錯,這赤金的面具嘛,也不錯?!?br/>
說話間,他抬起自己粗糙的大手就向著白露光潔瑩潤的臉頰摸了過去。
就在這千鈞一刻之時,突然間一雙來自白露右手邊的筷子夾住了胡子男的手腕。
頓時間氣氛變得緊張異常起來,所有莽匪都戒備地摸向了自己的家伙事兒,似乎隨時準備好干架般。
白露看向男子執(zhí)著筷子的手,想了想,又偷偷將手中的藥粉再次收回了袖子里。
席霄一看這形勢,心道不好。
畢竟他們雙拳難敵四首,人少勢弱,為求安穩(wěn)還是盡快示弱劃算些。
思及此,他吞了口口水,忙笑著勸說道:“別別別,各位好漢,咱們有話好好說嘛?!?br/>
胡子男黑臉漲紅,額頭青筋暴起,他不可思議地看向面色平靜的左丘止,心中驚駭不已。
他人此時僅僅看到了對方輕飄飄的樣子,卻不知事實是無論他如何用力,竟然都無法將自己的手從對方的筷子中抽離。
最嚇人的是,他雖然手腕不可移動分毫,但卻不會感到疼痛。
這個人,到底有多么駭人的內(nèi)力啊!
“大哥?!?br/>
周圍一眾小婁婁們不知道自己大哥此時心里的苦,還等著胡子男的指示,似乎只要他一發(fā)話眾人便會大開殺戒般。
胡子男心下害怕極了,他磕磕巴巴地道:“都,都別沖動?!?br/>
不知情的席霄也慌張到了極點,附和道:“對對,都別沖動,呵呵,咱們出門在外還是以和為貴,以和為貴?!?br/>
誰料刀疤男卻冷哼:“去你娘的以和為貴,爺爺們可都是......”
胡子男連忙打斷刀疤男的話:“沒錯。和氣生財,生財。”
刀疤男:“???”
眾婁婁:“???”
席霄見狀有戲,連忙接口道:“還是胡子哥眼界寬廣?!?br/>
左丘止掃了眼胡子男驚懼的眼,手中力道一收力,筷子頓時斷成了四節(jié),掉落在了桌上,而胡子男的手也隨之恢復了自由。
胡子男后怕地后退數(shù)步,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招呼兄弟們趕快撤。
“走?”刀疤男又看了眼白露,不甘心地說“大哥,這難得的肥鵝,你怎的說放就放了?”
說完,他小眼一瞇,拔出腰間大刀就朝著席霄的腦袋劈來。
電光火石間,只見左丘止袖子一拂,桌邊的瓷碗瞬間砸向了刀疤男握刀的手。那刀口一轉(zhuǎn),直直飛去了無人的墻角。
刀疤男心頭一驚,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握刀的手瞬間化作力拳,再次捶向席霄的后腦勺。
左丘止神色不變,倒是桌下的腳順勢一抬,一腳踢開了席霄所坐的長條凳。促使席霄成功在一個四仰八叉的情況下,躲過了刀疤男那帶風的拳頭。
緊接著,左丘止右手虛晃一招,左手捏起了桌上的一顆熱騰騰的饅頭,朝著刀疤男的心窩子丟去。
“噗!”
頓時間,刀疤男飛出數(shù)米遠,砸在地上吐了半米遠的血。
驛站內(nèi)所有人都被方才兩人過招的情形給驚呆了。
胡子男看著滾落到自己腳邊的饅頭,瞪得大大的小眼睛里布滿了驚恐。一眾小婁婁們也紛紛不約而同地垂下眼簾,不敢抬頭。
席霄哼哼唧唧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揉著屁股對左丘止道:“石頭塊兒,你,你踢我凳子作甚?”
看來,現(xiàn)在唯一狀況外的就是這個劫后余生的席霄了。
“嗯?桂花兒,你這是什么眼神?誒?胡子哥,你這又是什么眼神?額,大家怎么都怪怪的?”
胡子男顫顫巍巍地說:“那那那個,以以和為貴,和為貴?!?br/>
席霄一聽,也不揉屁股了,笑著說:“對對對,和氣生財,生大財?!?br/>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胡子哥與手下人架著暈死過去的刀疤哥逃也似的跑遠了。
席霄看著驛站門口因莽匪們離開而卷起的塵煙,喃喃自語道:“嗯......什么時候爺說話這么的好使了?“
“多謝仙師?!卑茁墩f。
席霄看向白露:“??你謝他做什么?剛剛可是小爺我,以我這三寸不爛之舌將那些莽匪游說走的?!?br/>
左丘止說:“本座既答應過護著你,就會說到做到?!?br/>
席霄看向左丘止:“??石頭塊兒,你護著小桂花兒干嘛?你也欠她銀子?”
白露說:“仙師,飯也吃完了,要不要啟程了?”
席霄:“我還沒吃完啊,而且湯還沒上呢?!?br/>
左丘止站起身,“走吧?!?br/>
席霄跺腳,“你們,你們又在對我視若無睹!可憎,可恨,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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