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便是三日后,陸文終于醒來?!讽旤c小說,
“陸文,你終于醒了!”邊上是齊薇,正關(guān)切的看著陸文。
陸文展顏一笑,問道:“齊師姐,我睡了多久了?”
“三天了!若不是王家主說你無恙,我都準(zhǔn)備找地兒把你埋了!”齊薇佯怒道。
陸文嘿嘿一笑,想要爬起身,卻發(fā)現(xiàn)右手還緊緊握著一個東西,一看居然是那把九霄神雷槍。
“你從被彈出來,就死死抓著這寶槍,似乎有人要與你搶似的,連王家主都未曾拿下。”齊薇笑著道。
“是啊!我剛碰到那九霄神雷槍,就被卷入域中,原本能扛到五彩驚雷的,誰料這寶槍威能竟大了不少,害的我是手忙腳亂,除了不少洋相?。 蓖饷嬲酵跻莘蛐Σ[瞇的走了進來,“醒了就好,再不醒我可真得使點手段了!”
陸文忙朝王逸夫表示感謝。
“既然醒了,你就好生歇息吧,這幾天可是把齊丫頭累的夠嗆,三天都沒怎么合眼了!”王逸夫調(diào)笑的說。
齊薇面上一紅,雖有面紗遮擋但仍美艷不可方物,她連忙轉(zhuǎn)身飛也似的跑了出去。
王逸夫看了眼陸文,“這七丫頭倒是難得的好姑娘,你可得珍惜??!”
陸文面上也紅了,連忙分辨。
王逸夫哈哈一笑,也走了出去。
陸文此時才得空仔細觀察起自己的丹田。
他此時的丹田與之前又有了區(qū)別。
那丹湖的湖水居然上漲了不少,堪堪有了三分之一的容量,而那七彩五瓣蓮花也不是原來的樣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八彩五瓣蓮花了,原本白色的花瓣上纏繞了一圈一圈的青色,有如雷槍的顏色一般。
陸文將視線轉(zhuǎn)向雷槍,心念一動,那雷槍竟是被吸納進了丹田,直直的豎在變異螞蟻的土堆上方。
那九霄神雷槍豎直后,居然緩緩的化作一個人形,那人面上無須,是一個青年男子的相貌,俊美異常。
他一出來,便面帶幽怨的盯著八彩五瓣蓮花看了幾眼,張口說道:“這東西實在太霸道了,居然就這樣講小爺吸了進來。小爺我還真有些憋屈!不過你這人倒也骨氣,姑且跟你一段時間吧!”
陸文心中一動,面對那青年,腦海中想到:“難道你便是這九霄神雷槍的槍靈?”
那人不屑的撇撇嘴,“廢話,我不是槍靈,難道你是槍靈?”說話還挺沖。
陸文啞然失笑,原來只要將自己腦中所想傳遞過去,便可與其交流了。
“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子無奈的說:“你喊我雷槍就可以,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br/>
陸文心中高興,忍不住笑了起來,引得雷槍鄙視不已。
夜間,王逸夫設(shè)宴款待陸文幾人,老萬、老錢等來作陪,獨獨不見紫袍老者褚旭。
“老褚怕是不會來了!”老錢笑道。
“臉都丟盡啦!你不知道,今日聽說陸文醒了,臉都綠了!”老萬也笑道。
陸文在一旁聽了奇怪,這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一問方才知曉之前打賭之事,不由啼笑皆非。
此時有眼尖之人已經(jīng)看到,“看,看,老褚過來了?!?br/>
紫袍老者褚旭哪還有之前趾高氣昂的模樣,修煉之人切忌不守諾言,他是來也得來,不來也得來。只見老褚一步化作四步走,扭扭捏捏的樣子,江宜笑道:“哎呀,這是我那師侄來了么?”
楚秋燕在一旁吧江宜一拍,江宜吐吐舌頭,自顧自吃起東西來。
褚旭漲紅了臉,終是走到了廳上,正待開口,陸文卻揮手笑著對老褚道:“褚前輩,過來坐吧,之前那都是玩笑話,當(dāng)不得真的,你要是做了我徒弟,那我不還折煞了么?不做數(shù)不做數(shù)的!”
褚旭聽了頓時大喜,忙道:“陸文小子!你說的是真的?”
陸文又笑:“自然是真的,快來坐吧?!?br/>
王逸夫也在一旁道:“來吧,人家小家伙都不介意了,你還糾結(jié)什么,快來。”
大廳上,擺上了四桌,一時間其樂融融,老萬老錢更是對陸文推崇異常,頻頻敬酒,什么英雄出少年啦,什么人間龍鳳之類,說的口干舌燥,言語間都透露了對那藍色小劍和雷槍的好奇之心。
陸文左擋右閃,回答滴水不漏,十余位結(jié)丹修士都不禁暗罵,這狐貍雖小,但仍然是個狐貍??!
褚旭也端起酒杯,走來敬酒。
“陸文,之前我老褚多有得罪,你小子還是很不錯的!不想某些人,口無遮攔,有沒什么本事?!闭f著還看了看江宜。
江宜頓時火冒三丈,小爺我自小含著金湯匙長大,還沒人這么說過自己呢!
他拍了下桌子道:“老褚,我敬你年老,知道你見識多廣,這樣,我拿出樣?xùn)|西,你要認得,我從此對你恭敬異常,不再說半個不字,你要認不出!哼!那就對著小爺我叫上三聲江叔!”
陸文和齊薇對視一眼,都看出眼中的無奈,陸文悄聲勸慰了一聲,江宜卻故意板起了臉,不予理睬。
褚旭也火冒三丈,現(xiàn)在的年輕人難道都這么橫?
“好!你拿!若是我叫出了名字,你從今往后得喊我祖宗!”
江宜自懷中摸索了一會,掏出一個圓圓的紅色石頭,呈扁平狀。
“你倒是說說,這是什么?”
褚旭上前仔細端詳片刻,傻愣住了,這到底是什么?
老萬老錢也忍不住上來看了看,連王逸夫也沒忍住。
一時間一群老人議論紛紛。
“這個很像是那個鍛紅石玉!價格可是不菲?。 ?br/>
“胡說!這個明顯是千年瑪瑙石,你看那紋理,嘖嘖!極品?。 ?br/>
……
陸文和齊薇等四人無奈相望,忍住了嘴角的笑意。
這些老人家估計都聽說江宜手上寶物眾多,所以鉆進死胡同了。陸文實在不愿江宜與眾人結(jié)下梁子,偷偷傳音給老褚道:“那就是一普通的河里的石頭,染上了紅色,江宜那小子,早就玩過我們了!”
老褚聽了詫異半天,仔細看了看,面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良久他嘆口氣道:“還真是普通的河石,這小子,倒也有幾分心竅啊!”
江宜見老褚居然看了出來,又見陸文面帶笑意,哪還不知是怎么回事,心中頓時不高興了,他正待發(fā)作,陸文連忙走過去按住他道:“你不一直想要我的那瓶藏身丹玩玩么?別氣了,我們以后可都是一家人,來給你五粒,拿去玩玩?!?br/>
江宜也知道其中厲害,連忙接過藏身丹,不在說話,而老褚等人均覺丟了面子,一時間場面卻是冷了下來。
眾人尷尬的喝著酒,突然就聽拐角處傳來一聲哎呀的叫聲。
“你倆鬼鬼祟祟的在這干嘛?”是江宜在說話,可惜不見人影。
原來那小子當(dāng)時就吞了一粒藏身丹,潛伏了出去,不料居然遇到不速之客。
王逸夫和王六都站了起來,朝拐角處望去,只見兩名女子正站那不知所措,一人穿的綠色衣裙,面容雖然一般,但卻整齊潔凈,另一個女子相比之下膚色白凈,面容姣好,身段迷人,手中還捧了一只風(fēng)狐。
“王老四、王老五,你倆怎么來了?”王逸夫忙轉(zhuǎn)頭給陸文介紹,“這時我家老四和老五,上面三個都出嫁了,家中就剩她倆和老六,真是的,就這樣跑了出來成何體統(tǒng)!”
說完,王逸夫眼珠子一轉(zhuǎn),他也感受到之前似乎并不是很融洽的氣氛,突然又道:“陸文,我將我家老五許配給你如何?”
“來來!老五過來。”
之前那名抱著風(fēng)狐的美貌女子滿臉不悅的走了過來,她懷中的風(fēng)狐卻回過頭,對著身后虛空處不住的嘶叫著。
陸文一笑:“江宜,你只需運起靈氣,自然就能恢復(fù)了?!?br/>
江宜嘿嘿一笑,已是顯出了真身,徑直到一旁坐了下來。
“陸文小兄弟,我剛才的提議你覺得……”
“不怎么樣!”陸文還沒回答,王家五姑娘已經(jīng)面帶寒霜的說,“爹爹,我是嫁不出去了還是怎的?為什么要把我許配給他?”
陸文也趕忙道:“王家主,萬萬不可,陸文年紀(jì)尚小,真未有成家打算?!?br/>
一旁齊薇豎著耳朵聽到這句,方才松了口氣。
王逸夫看了看陸文,笑道:“好吧,既然陸文你暫時未有打算,那就暫且不提,不過你們年齡相仿,倒是可以相互親近下?!?br/>
他頓了頓,朝王家老祖指著說道:“我家老五叫王紫夢,老四,你也過來,老四叫王小蓉。對了你倆怎么跑來了?剛都忘了問你倆?!?br/>
王紫夢摸了摸風(fēng)狐,撅著嘴道:“四姐說來了一群少年英杰,還取了九霄神雷槍,非得要來看看。我是被她拉來的?!?br/>
王小蓉點點頭,順勢低下了頭。
“這樣啊,那好,既然你們也熟悉了,下午你們就陪陸文他們一起玩玩吧,增進增進感情?!蓖跻莘蛎鎺钜獾目戳搜弁跫依衔?,王家五姑娘王紫夢再度撅了撅嘴,賭氣似的將風(fēng)狐腦袋用力一打,風(fēng)狐吱吱的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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