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平時不是伶牙俐齒嗎?現(xiàn)在怎么不說,啞巴了?說!說啊?。。 ?br/>
原本平靜的他,突然之間低吼出聲。
震得鐘艾的心都莫名顫抖起來,蒼白的唇微動,卻說不出一個字。
靳皓笙喉嚨里震出驚悚的嗓音,還夾雜著不易察覺的痛,咬牙切齒說道:“你為了擺脫我一而再‘自殘’,你讓我還怎么相信你?”
“……”
“不過,我還真的不敢相信,你這一次竟然會做的這么絕!”
“……”
“為什么你會這么冷血,這么狠!”
“……”
“鐘艾,你讓我太失望!”
靳皓笙雷霆萬鈞的低吼,發(fā)泄著內(nèi)心忿然涌動怒氣,她怎么會知道,他是多么期待擁有一個屬于他們的孩子。
他本來想要孩子就并非一件易事,經(jīng)過如今一鬧,恐怕他所有的希望都覆滅了。
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
伴隨著靳皓笙的話,鐘艾的臉色愈發(fā)蒼白,腦袋也是一陣陣發(fā)痛,沉默地看了他一會,無力地說道:“為什么你從未不相信我?”
“因為你從沒有對我說過真話。”
靳皓笙全身都爆發(fā)著濃重的怒氣,手背青筋盡泛,他這是要有多大的克制力,才能壓抑自己沒有立刻掐死這個女人。
“這一次真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我?!辩姲瑩?jù)理力爭:“我天天活在你的眼皮底下,我哪來得到避孕藥?”
“你當(dāng)初你何嘗不是在我眼皮底下就輕易偷走了?還敢和其他男人私會?!苯侠滟氐托Γ骸案螞r,你前段時間出去過?!?br/>
她想要拿到避孕藥,輕而易舉。
他陰鷙的眸光仿佛要吞掉她一般。
鐘艾全身都仿佛墜入了冰窟,空蕩蕩的心冷笑,故作冷漠:“既然如此,我無話可說?!?br/>
“你這是承認(rèn)了!?”
鐘艾緩緩垂下眼簾,掩蓋住那里的一片落寞,唇角的笑僵硬地如凋零的鮮花:“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我從不在乎?!?br/>
“你這是說我冤枉你?”靳皓笙深眸緊縮,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說的都是氣話:“我會讓你死得瞑目!”
“……”
“鐘艾,到時候,你休想好過!”
鐘艾臉色蒼白,唇角掀起苦笑:“靳皓笙,現(xiàn)在受到傷害的是我!”
為什么還要這么對她???
她原本清澈的眼眸再次涌起一層霧氣,模糊了她的視線,卻倔強(qiáng)地死活不肯落下來。
靳皓笙嗓音冷酷:“活該!”
恰好,房車在別墅門口停下來。
靳皓笙再也不看她一眼,怒氣騰騰地拂袖下車。
鐘艾僵硬地轉(zhuǎn)過頭,靳皓笙此時正氣在頭上,她所有的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
她性子向來冷漠,從不在乎別人的眼光。
可是現(xiàn)在,在面對靳皓笙的怨恨和誤解,她的心為什么會隱隱泛痛?!
……
書房。
靳皓笙陰暗的眸光極為冷然,滿是頹廢和落寞臉色極為差,紫唇都疼得略微蒼白,捂著心口的手微微顫抖著。
從醫(yī)院回來的路上,他就一直強(qiáng)撐著疼痛,就是和鐘艾一樣倔強(qiáng)的性子,他才硬是不想在鐘艾面前露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