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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展陰全裸 第章平安符雨下

    第8章 平安符

    雨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蕭子淵拿著傘準(zhǔn)備出門,林辰盯著他和傘看了半天,“咦,你的傘……”

    蕭子淵一臉坦然的反問,“怎么了?”

    林辰擺擺手,“沒什么沒什么?!?br/>
    蕭子淵從餐廳吃了早飯剛走出來遇到同院的同學(xué),他們怔忪的看著蕭子淵,“咦,師兄,你的傘……”

    蕭子淵又是一臉平淡的反問,“怎么了?”

    幾個男生立刻收起笑容搖頭,“沒什么沒什么?!?br/>
    蕭子淵踏著滿地的雨水到了實驗室,在門口碰到張清教授。

    教授和他打了招呼后,“子淵,你的傘……”

    蕭子淵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張教授也喜歡?”

    張清看著奶白色的傘上點綴著大大小小的七星瓢蟲,哈哈笑出來,“你小子,談戀愛了吧?”

    蕭子淵笑了笑沒回答。

    張清笑著拍拍蕭子淵的肩膀,“不錯,有空帶來我看看?!?br/>
    忽然又問了一句,“不會是喻千夏吧?”

    蕭子淵收起笑容,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不是,教授怎么會這么問?”

    張清擺擺手,“她協(xié)助你做實驗,每次發(fā)文章,你們兩個名字之間都是我的名字,你們這幫小子背后都說,Ziyuan Xiao和Qianxia Yu是SCI天生一對,都被我這個QingZhang破壞了,你當(dāng)我不知道?”

    蕭子淵從容而坦蕩的回答,“張教授想多了?!?br/>
    張清似乎明白了什么,“好好好,你去忙吧!”

    蕭子淵走了幾步又被叫住,“新申請的那個項目下來了,項目組過兩天會來考察一下,你到時候和我一起去。”

    “好。”

    第二天隨憶和妖女去學(xué)生會參加例會,據(jù)說本校曾經(jīng)一個學(xué)生現(xiàn)在做了歌手,很紅火,決定回校開歌友會,學(xué)生會又是一番兵荒馬亂。

    隨憶對這個當(dāng)紅歌手倒是有點印象,一直以為是科班出身,只是沒想到會是自己學(xué)校的,安排好工作后了解情況的人便開始八卦。

    “你們知道他是學(xué)什么的嗎?”

    “學(xué)什么的???咱們學(xué)校音樂專業(yè)也不強啊?!?br/>
    “是學(xué)機械的!”

    “?。?!不會吧?這怎么可能……”

    “真的,當(dāng)年還是機械學(xué)院的風(fēng)云人物,誰知突然輟學(xué)去唱歌了?!?br/>
    “真的啊,這么看機械學(xué)院各種出奇葩啊,快給我講講!”

    “……”

    隨憶正興致盎然的聽著八卦并且對最后一句話表示贊同,機械學(xué)院確實出……奇葩。

    妖女一轉(zhuǎn)頭看到她脖子上的紅線,便伸手邊說,“咦?你脖子上戴的什么???”

    隨憶還沒反應(yīng)過來貼身戴著的平安符便被妖女拉了出來。

    “以前沒見你戴過啊,哪來的?”

    喻千夏坐在隨憶斜對面,看到紅線盡頭的時候臉色忽然變了,很快轉(zhuǎn)頭不可思議的看著隨憶。

    隨憶被她看得別扭,和妖女對視了一眼,便試探著問,“喻師姐怎么了?”

    喻千夏臉上的詫異一閃而過,很快恢復(fù)正常,“沒什么?!?br/>
    隨憶看著喻千夏的神情似乎想到了什么,從妖女手里拿回平安符默默放回衣服里。

    妖女湊過來小聲問,“哎,你覺不覺的喻千夏很奇怪?”

    隨憶沖妖女使了個眼色,妖女吐了下舌頭,很快加入八卦大軍。

    散會的時候,隨憶剛走到門口就被喻千夏叫住,她遲疑了一下,還是說出來。

    “隨憶,你等我一下,我有事想跟你說?!?br/>
    隨憶早就看出剛才喻千夏欲言又止,大概是覺得人多不好說,她轉(zhuǎn)頭對妖女說,“你先回去吧?!?br/>
    妖女心領(lǐng)神會的走了。

    隨憶和喻千夏從活動室出來,沉默著走了很久,喻千夏才打破沉靜。

    沒幾天的時間,冬天好像一下子來了,太陽馬上就要下山,這個時間走在校園里隨憶覺得自己應(yīng)該把冬天的衣服拿出來曬一曬等著隨時裹到身上了。

    喻千夏就是在隨憶正神游天外的時候開始說話。

    “你可能不知道,蕭子淵是個早產(chǎn)兒,小的時候身體不好經(jīng)常生病,看了很多中西醫(yī)的大夫都沒用,那個平安符是他爺爺奶奶求來的,很難想象吧?那樣的兩位老革命竟然會這么做?;蛟S是心理作用吧,自那之后他竟然很少再生病。這些年他一直貼身戴著,倒不是他有多相信,只是送的人對他意義非凡。他和他爺爺奶奶感情很好,一直很寶貝,我和他認(rèn)識這么多年,真真假假的問他要過很多次,可是他從來都不接話,沒想到……呵,竟然送給了你……對了,你知道他爺爺奶奶是誰嗎?”

    隨憶的心情忽然一落千丈,似乎也沒有那么冷了。

    那么多人都知道蕭子淵家世顯赫,她也聽過,只不過他行事低調(diào),她竟然差點不記得了。

    那天林辰跟她說,蕭子淵是蕭家的太子爺,前途無量,今天喻千夏又跟她說,你知道他爺爺奶奶是誰嗎?

    她怎么會不知道他奶奶是誰?那是個在戰(zhàn)火紛飛的年代脫穎而出的奇女子,如今雖已年老,可是每次出現(xiàn)的時候依舊精神矍鑠風(fēng)韻猶存,仍然依稀可見年輕時的英姿颯爽,能配得上這個奇女子的男人,蕭子淵的爺爺又有多出色可想而知……還有他的父母呢,也必定是人中龍鳳吧……

    隨憶嘆了口氣,她跟他不是一路人。

    妖女碰碰隨憶,“阿憶,這是你在飯桌上嘆的第三次氣了。菜不好吃嗎?”

    隨憶勉強笑了一下,“沒有啊,很好吃。”

    她忽然有點羨慕身邊的妖女,敢愛敢恨,張揚大氣,永遠(yuǎn)信心滿滿的去爭取自己想要的。

    三寶正吃得不亦樂乎,“阿憶,吃這個魚,做的真好吃!不愧是五星級酒店!”

    今晚是他們同班的一個男同學(xué)過生日,請全班同學(xué)在這家五星級大酒店擺了三桌。聽說這個男同學(xué)家里是江浙一帶的富商,家底殷實,自入校開始做事便彰顯著財大氣粗的風(fēng)格。班里同學(xué)并不喜歡這位,但是礙于同學(xué)的面子不好拒絕。

    大一剛開學(xué),此富N代便對他們四個異常殷勤,眾人皆以為他看上的是妖女,誰知后來才知道他喜歡的是隨憶。

    據(jù)說,他的原話是,這么大氣婉約的女子才有資格進(jìn)他們家的門。

    聽到這條八卦的時候,隨憶只是淡淡的笑了下。

    三寶何哥妖女看著隨憶臉上的笑,顫抖著開始同情富N代,一心想看他是怎么死的。

    果然沒過多久,壽星便湊了過來,一副濫情的樣子,“隨憶,我今天生日,你有沒有話要跟我說?”

    隨憶拿起果汁和他碰了一下,淡淡的說,“祝你生日快樂?!?br/>
    壽星似乎并不滿意這個結(jié)果,“我記得你還沒送我禮物啊,不如改天補給我啊!”

    眾人起哄,“喂,秦銘,有你這么討禮物的嗎?”

    壽星一揮,“關(guān)你們什么事!”

    隨憶坐得端正,垂眸盯著面前的杯子,“我有送?!?br/>
    壽星一臉欣喜,“是嗎?可能我沒仔細(xì)看,你送的什么?”

    三寶何哥妖女撲哧一聲笑出來。

    隨憶這下終于抬頭,露出一抹微笑,緩緩開口,“收禮物的桌子上最角落有個紅包,里面有500塊,那就是我送的,你喜歡什么自己買去吧!不夠的話拿發(fā)票來我可以補給你?!?br/>
    眾人這下終于知道三個人笑什么,一下子哄笑出來,大呼過癮。

    隨憶看著壽星公吃癟,很快站起來,“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

    在壽星錯愕的表情中施施然離開。

    隨憶心不在焉的低著頭,剛過拐角就碰上一個人,她低著頭道歉,“對不起?!?br/>
    打算繞過去,卻被熟悉的聲音叫住,“隨憶?!?br/>
    隨憶遲疑了下,她不該在這里遇到熟人啊,這才抬頭看向來人。

    “蕭師兄?!?br/>
    蕭子淵穿著灰色西裝,合身筆挺,頗有青年才俊的氣質(zhì),臉有些紅,兩個人站得近,她能清晰的聞到他身上醇厚的酒香。

    “你怎么在這兒?”

    “我們班有個同學(xué)過生日在這里請大家吃飯。”

    蕭子淵想了下,笑了問,“是秦銘吧?”

    酒店的走廊裝飾的金碧輝煌,頭頂?shù)乃粽凵涑龅墓鈰趁拿髁粒拿佳墼谶@樣的燈光下更顯英挺俊朗,少了幾分平時的淡漠,多了幾分溫情,更加動人心弦。

    他那一笑用那樣的語氣吐出那個名字,似乎帶了調(diào)侃秦銘是暴發(fā)戶的意味。

    隨憶被他帶著笑出來,點了點頭,“蕭師兄怎么也在這里?”

    蕭子淵撫了撫眉心,一副無奈的樣子,“申請項目經(jīng)費的必備流程,應(yīng)酬啊?!?br/>
    兩個人正說著話,那邊已經(jīng)有人在叫蕭子淵。

    蕭子淵應(yīng)了一聲便跟隨憶道別。

    兩個人擦肩而過,隨意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來叫住蕭子淵,轉(zhuǎn)身跑過去,把平安符塞到他手里,垂著眼睛不敢看他,終于鼓起勇氣開口但也底氣不足,“師兄,我聽說這個對你很重要,我不能要?!?br/>
    蕭子淵的手就這么一直伸著沒有收回。

    隨憶感覺到他一直在看她,頭頂都快冒煙了。

    半晌清朗的聲音才在頭頂響起,“你聽誰說的?”

    這么清明的聲音哪里有剛才喝醉了的模樣?

    隨憶咬唇沉默。

    那人似乎等不及了又叫了蕭子淵一聲,蕭子淵這次沒應(yīng),拉過隨憶的手,把平安符重新放入她的掌心后,包住她的手,還是當(dāng)初那句話,“拿著?!?br/>
    隨憶掙扎了一下,他微微用力阻止,又加了一句,“吃了飯早點回去,別睡太早,等我回去找你。”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隨憶抬頭看著他的背影,清雋挺拔,蕭子淵的話說得曖昧,她卻忽然緊鎖眉頭,煩躁的吐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