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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都會對“下棋的人”是誰好奇。

    秦玄歌自然也不例外。

    不過在四個小時以后,看到蒼衍墨和秋彥一起從他的辦公室走出,秦玄歌理所當(dāng)然認(rèn)為這個“下棋的人”就是蒼衍墨。

    “你做的很好?!笨吹角匦?,蒼衍墨主動打了個招呼,“等到這件案子破了,會記上你的功勞。”

    秦玄歌想不明白做了什么,不過更加認(rèn)定蒼衍墨就是“下棋的人”。

    然而轉(zhuǎn)念間他又從這句話中體味到另一層意思。

    接下來破案的事和他無關(guān)!

    怎么體會都有種被拋棄的感覺,于是秦玄歌決定盯梢。

    盯梢蒼衍墨和秋彥,看看這兩人去哪里,又要干些什么事。

    蒼衍墨和秋彥沒有離開市局,直接進入到大會議室,秦玄歌等了片刻,又看到柯澤進入到會議室。

    其后再也無人進入。

    這是一隊和三隊聯(lián)合辦案。

    秦玄歌瞬時做了判斷,不過也更確定了二隊被拋棄了。

    他當(dāng)然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也不會因此妒忌。

    不過對于到底是什么案子的好奇卻更濃厚,問蒼衍墨他可不敢,問秋彥必然得不到任何回答,秦玄歌決定從柯澤口中去了解。

    然而找到柯澤,柯澤竟然一問三不知,甚至柯澤立刻向他請教手頭上正在偵辦的幾件疑案。

    秦玄歌覺得柯澤也變“壞”了,再也不是以往那個“老實巴交”又有點膽小怕事,猶豫不決的柯澤。

    從董啟案后,柯澤就像變了個人。

    三天以后,秋彥接到了尖嘴猴腮男子打來的電話。

    熊海要見他,約定的地點是在一家西餐廳。

    秋彥沒有立刻答應(yīng),只是說考慮一下,尖嘴猴腮男子有些焦急,說了許多天花亂墜的話,最后給了秋彥一個時間,就在當(dāng)天晚上。

    這是等待已久的機會,秋彥當(dāng)然要去。

    到了晚上,秋彥化了一點妝,一直接觸他的人覺得他還是秋彥,從未見過他本人,只看過照片的人一定覺得他和秋彥很像,不過是另一個人。

    約定的西餐廳中顧客很少,燭光很昏暗、曖昧。

    這是一家情侶喜歡光顧的場所。

    只是一眼,秋彥就看到偏僻角落那張桌子旁,尖嘴猴腮男子正東張西望,看到秋彥更是高興地站起來直招手。

    秋彥只能慶幸幸好餐廳中的顧客不多,而且都是一對對正在談情的男女,對他們并不關(guān)注。

    要不然一定會用奇怪的目光注視他們。

    “熊海呢?”

    落座后,秋彥神情冷淡問道。

    “馬上,馬上就會到?!奔庾旌锶凶雍俸僦毙?,甚至連連搓手,舉止像極了一只得到人參果的猴子,“孫老板可是幫了我大忙,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找我,我一定幫您辦妥?!?br/>
    孫啟苗是強半奇為秋彥安排的假身份,所以熊海那一方一直都認(rèn)為秋彥就是孫啟苗。

    秋彥不置可否,也不說話,氣氛一下子變得沉悶。

    就連桌上的燭光似乎也受到影響,無精打采。

    “孫老板,您等等,我去看看?!?br/>
    尖嘴猴腮男子顯然也想不出什么話可說,站起身畢恭畢敬打個招呼,隨后就竄到了餐廳外。

    服務(wù)員將菜單遞上,秋彥叫了一杯溫水,平靜等待。

    六七分鐘后,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西餐廳門口,一腳高一腳低向秋彥走來,輕輕坐下,秋彥卻沒有抬頭看他。

    “我們又見面了,而且這一次都沒有黑布罩?!?br/>
    燭光因為他的落座搖晃不定。

    秋彥在燭火搖曳中抬起頭。

    這是一個約莫五十歲左右,長相儒雅的中年人,印象中這是一張很陌生的面孔。

    燭火跳了一下,逐漸穩(wěn)定下來。

    “你很像一個人?!?br/>
    中年人微笑,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蘇昌的兒子?!鼻飶┬α诵?,“你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人?!?br/>
    這是一個很有講究的說法,假如說像秋彥,那么很有可能會讓中年人聯(lián)想到警方,而只說蘇昌的兒子,那就會讓人聯(lián)想到另一個圈子。

    所以中年人的微笑逐漸擴散開,將眼眸中聚攏的銳利驅(qū)散。

    “看來你很了解蘇昌家的事。”

    秋彥輕哼一聲,眼神中俱是輕蔑和不屑。

    “說正事,有件事需要你幫忙?!?br/>
    秋彥的態(tài)度讓中年人立刻下了決心,這種態(tài)度讓他感到秋彥對警察的不屑和輕蔑,這樣的人正是他們需要的人。

    “先說清楚,我不一定決定幫忙?!鼻飶┏读顺洞浇牵岸铱梢愿嬖V你,對于熊海的威脅我并不在意,他動不了我?!?br/>
    中年人一怔。

    不是對于秋彥暗藏的警告,而是秋彥的話已經(jīng)明確點出他不是熊海。

    “你很聰明……”

    他想捧一下秋彥,一邊緩和氣氛,秋彥卻抬起手,打斷了他的話。

    “聰明人一定活不長,我敢這么說就說明有足夠的手段保命,甚至還能讓熊海惶惶不可終日?!?br/>
    燭火隨著他的抬手又劇烈搖曳。

    中年人心中卻是大定。

    這種態(tài)度只會讓他感到秋彥的色厲內(nèi)荏,這種人其實很好控制,遠比什么都不說的人要容易對付的多。

    “你誤會了,既然我敢用真面目來和你會面實際上已經(jīng)表達了足夠的誠意,我們之間就是合作者,我們需要你的幫忙?!?br/>
    他承認(rèn)不是熊海,當(dāng)然還是為了使秋彥寬心。

    燭火再一次穩(wěn)定下來。

    秋彥知道魚兒已經(jīng)上鉤,臉龐上的神態(tài)也變得緩和,就像放下了所有的戒心。

    “說說什么事?!?br/>
    “很簡單,兩天以后在青市有一場重要卻不是盡人皆知的拍賣會,能夠參加這場拍賣會的人都是個中好手……”

    “假如你真是一個想挑戰(zhàn)高手的人,那么這場拍賣會你一定會有興趣?!?br/>
    “沒興趣。”秋彥拒絕,準(zhǔn)備起身,“拍賣會對我來說已經(jīng)索然無味,因為我永遠都是一個勝利者,不可能失敗?!?br/>
    “不,這一次不一樣?!?br/>
    中年人并不焦急,似乎有十足的把握秋彥會答應(yīng)。

    “哦?”

    秋彥果然蹙了蹙眉?!斑@一次拍賣的是東方游的畫作,一共有十幅,其中有六幅是前段時間剛被盜走的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