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白本來也只是懶得理會而已,為了這部劇能更好的拍出來,所以他才會如此辛苦,但既然媳婦兒已經(jīng)說話了,他也就不能再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了,所以他來劇組的時候就明顯減少了,就算是來了,也是跟導演一起,能往他身邊湊的人倒是越來越少了。
“喬哥?!?br/>
云微拿著兩瓶水走了過來,“你可不地道啊?!?br/>
“怎么?”喬白揣著明白裝糊涂。
“你倒是亮自己摘出來了,我可就慘了,每天防著那些人跟防賊一樣?!痹莆⒚忌乙惶簦樕蠋е苊黠@的不滿。
“前些日子算是我為喬安擋桃花吧?”喬白笑道,欠人情的事兒他自然不會做,“你好像應該感謝我?!?br/>
“喬哥就不能讓著點我這個小女人嗎?”云微翻了一個白眼,“喬哥,我有事兒要你幫忙?!?br/>
“說?!?br/>
“喬哥你分一些股份給喬安唄,這樣我也好跟家里人交代啊,他是個死腦筋,懶得管理那些東西,所以到現(xiàn)在還連一點屬于自己的資產(chǎn)都沒有,他入股的那些公司,我家里又都看不上,喬哥你&懂得?!痹莆⒖嘈?,“我欠你人情,好不好?”
“喬安跟顧辛都有我公司的股份,難道他沒告訴你嗎?”喬白一臉的訝異。
“哈?什么時候?”云微的確是不知道。
“我所有的公司都有他們兩個人的分紅,也或許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吧,而且還有好幾個地方掛名都是掛的他們的名字?!眴贪椎溃岸椅也挥X得哪里的股份有比喬白兄弟的名頭更好用?!?br/>
“的確如此。”云微點點頭,“那我就不客氣了?!?br/>
“別說的你好像客氣過一樣?!眴贪讙吡怂谎郏扒瓣囎幽愀赣H給我打電話,問了我喬安的情況?!?br/>
“真的?”云微一陣緊張,“那你是怎么說的?”
“你覺得呢?”喬白笑瞇瞇的賣了一個關子,“以后幾天我都不來了,公司的事兒太多了,你別將事情搞太大便好?!?br/>
“恩,我有分寸。”云微隨之起身,“喬哥,謝謝?!?br/>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眴贪仔α诵?,然后便離開了。
……
席昭然接到孫興安電話的時候,剛準備接一個有點棘手的案子,所以她便將這件事情推給了阮榮,然后自己去赴約了。
“孫先生。”
幽靜的餐廳里面似乎很適合談生意,席昭然坐在了他的對面,眉眼冷淡,“你找我有什么事兒嗎?”
“昭然?!睂O興安在這段時間似乎蒼老了很多,“廖祈安出事兒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他出什么事兒了?”席昭然問了一句,面前的茶水卻是一口都沒動。
“據(jù)說是受傷了,槍傷,而且警察還找過去了,似乎挺嚴重的樣子,我聽說喬白跟廖祈安有點恩怨,所以就來問問你,既然這件事與你們無關,那我也就放心了?!?br/>
“孫先生讓我過來恐怕不只是因為這件事吧?!?br/>
“恩,的確還有別的,你很聰明,我知道瞞不過你,所以也就沒有打算瞞著你。你也知道,我以前也算是開娛樂公司的,還有點自己的人脈,這些照片是我一個朋友的手下拍攝的?!?br/>
孫興安從包里取出了一個文件袋遞給了席昭然,很厚的一層,好像資料很多的樣子。
席昭然將東西打開,一張張的照片全部都有喬白。
有的是她跟喬白在一起,有的是別人跟喬白在一起,而有的則是喬白一個人數(shù)次出入一些灰色場所。
“孫先生的意思是……”席昭然將東西放下,“有人在跟蹤喬白嗎?”
“跟蹤是肯定的。你也知道,喬白現(xiàn)在的仇家很多,同行是冤家,喬白又有那么多的產(chǎn)業(yè),肯定會有人想要抓住他的把柄,我已經(jīng)跟朋友說了,照片讓他們暫時壓下,不過你也知道,情分是情分,生意是生意?!睂O興安苦澀的笑了笑。
“我知道,他們要多少錢?”
“一千萬?!?br/>
“呵呵?!毕讶惠p笑兩聲,“這些錢,我拿不出來,孫先生,你能把那人的聯(lián)系方式給我嗎?這件事兒,我是肯定要跟喬白商量的?!?br/>
“好。”孫興安將一個名片遞給了席昭然。
“謝謝孫先生?!毕讶黄鹕恚澳俏揖拖雀孓o了?!?br/>
“昭然。”孫興安隨之起身,“你母親她……”
“我母親在國外,過的挺好的,也謝謝孫先生能及時放手?!毕讶晃⑽Ⅻc頭,然后便離開了餐廳。
孫興安坐在原地,幾乎咬碎了一口牙,“席昭然,你給我等著!”他握緊了拳頭,眼中一片陰鷙。
席昭然直接去了喬白的公司,將照片給喬白看過之后就征求他的意見。
“你怎么看?”
“拍照技術真不怎么樣,P圖的技術也不太好。”喬白搖頭,“除了咱們兩個的,剩下的都是偽造的。”
“偽造的嗎?”席昭然眨了眨眼睛,“真的?”
“恩?!眴贪咨焓秩嗔巳嗨念^,“這件事兒我處理,你就不要操心了,那個人的聯(lián)系方式呢?”
“這里?!毕讶粚⒚f給了他,然后又收了回來,“喬白,你沒騙我吧?”
“這件事兒我來解決,你放心好了。”喬白笑道。
席昭然知道他有事兒瞞著自己,但喬白不說,她也知道自己問不出來,“萬事小心點兒?!?br/>
“恩,本來也就沒什么事兒?!眴贪椎馈?br/>
“以后我有事兒你也別想知道?!毕讶缓吡艘宦?,起身就要走。
“小然。”
喬白將人摟進了懷里,“是生意上的事兒,你也知道,我得罪了很多人,所以不想將你牽扯進來。”
“我怎么覺得不是生意上的事兒呢?”席昭然皮笑肉不笑,“松開,我要回去了。”
“不松,你陪著我吧,反正你事務所也不忙?!眴贪讗灺暤馈?br/>
“我很忙。”席昭然擰眉,她的話音剛落,手機就響起來了,“我真的很忙?!?br/>
席昭然接了電話,然后神色一肅,“好,我馬上就回去?!?br/>
“怎么了?”喬白擔憂的問了一句。
“沒什么大事兒,不過小軟他們拿不了主意,我先走了?!毕讶桓┥碓谌说拇缴峡辛艘豢冢昂煤帽Wo自己,你若是再傷了哪兒,就不要想上我的床?!?br/>
“恩?!?br/>
喬白點點頭,抬手摸了摸可能留下牙印的唇瓣,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收斂了起來。
“賀瑯,現(xiàn)在有時間嗎?”
“陪我去個地方,我去接你。”
喬白掛斷電話后就出了公司。
“先生……”
“所有的事情你來處理?!眴贪渍f了一句就徑直離開了。
連云推了推鏡框猜測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不過老板沒有喊他,那就應該不是他所負責的區(qū)域。
喬白從醫(yī)院接了人,然后就進了一家會所,從會所的暗道里出來換了一輛車,瞞過了所有人的耳目便離開了。
“這些照片都什么人拍的?”賀瑯問道。
“不知道,是孫興安找小然,然后給她的,我也很奇怪,誰那么神通廣大,能跟蹤我到那種地方?!眴贪酌C聲道,“那個人就交給你了,事后你去處理好?!?br/>
“恩?!辟R瑯點點頭,“要暴露身份?”
“你腦子進水了嗎?”喬白掃了他一眼,然后便加快了車速。
賀瑯摳了摳臉頰,然后也就沒有多說什么。
喬白回家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了,客廳還給他留著燈,但房間卻沒有留著門,他苦笑一聲,拿了備份鑰匙打開&房門就走了進去。
“額,小然。”
喬白看著盤腿坐在床上直勾勾的瞅著他的人,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席昭然一句話都沒有說,躺在枕頭上蒙頭就睡,不過卻是給喬白留了位置。
“我真的什么都沒做?!?br/>
喬白走到了她身邊。
“洗澡去?!毕讶粣灺曕洁炝艘痪洹?br/>
喬白只要拿了衣服進了浴室,十分鐘后就出來了,但席昭然卻擺出了一副熟睡的模樣,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
喬白上&床將人摟進了懷里,“真的沒做什么危險的事兒,我保證?!?br/>
席昭然沒有搭理他。
喬白見狀也只好保持沉默,安心的睡覺。
第二天席昭然起了一個大早,喬白也準備起床,但卻被人摁在了床上,警告他再睡一會兒,喬白不知道席昭然想些什么,所以也就只能乖乖聽話了,不然惹惱媳婦兒的結果他可承受不來。
席昭然去廚房做了吃的,半個小時后就喊喬白起床。
一碗不知道都有什么東西的飯端到喬白面前的時候,他幾乎下意識的就將所有的事兒都交代了。
“小然,這會出人命的?!?br/>
“會嗎?那我嘗嘗吧?!?br/>
席昭然伸手就去拿那碗東西。
“不,不會?!眴贪卓嘈?,但就是下不去嘴,“我昨天沒有去找那個人?!?br/>
席昭然喝了一口牛奶。
“我找賀瑯去了一個供貨商那兒,是我那個醫(yī)療公司的,有一種藥品的研發(fā)進入了關鍵時刻,需要一味藥,但明面上卻得不到?!?br/>
“我正在向上申請許可,但現(xiàn)在卻想要研究,所以只能從黑市上買,有一張照片就是我從那個人那兒出來的。”
“因為是以前的老朋友,所以我必須親自去,做這種事兒的,最要緊的就是安全。”
“一起出入餐廳的,我說只是偶然,你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