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站比起酒樓,那個方面都要好。但云妍就是不喜歡住著,因為有人看管,她和泠兒一樣,不喜歡被束縛。
泠兒望著士兵端來的美味佳肴,雙眼放光,“妍姐姐,原來驛站也沒有我們想的那么差,更不是監(jiān)獄。”
泠兒除了好吃就是好玩,還喜歡湊熱鬧,云妍深表物語。
“驛站這么好,妍姐姐為什么不早說呢?!?br/>
泠兒和她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云妍現(xiàn)在深深體會到為什么兩個世界的人會這么難溝通。她好脾氣解釋道,“驛站是傳遞情報的重要地方,要是不小心聽見了重要的情報,那就成了通緝犯?!?br/>
“這樣啊?”泠兒有些懷疑云妍的話,不就知道了一個消息嗎,不至于被處置吧。在谷中的時候,她經(jīng)常偷看給外公的飛鴿傳書,也沒看見收到懲罰。
那僅僅是在外公的地盤,有外公罩著,她一把火燒了迴旋谷也不會有事。這外面和她想的不一樣,到處都是顛倒黑白,所以泠兒不懷疑云妍說的話,“我用手把耳朵捂上,這樣我就聽不到他們說的話?!?br/>
云妍只感覺眼前一群烏鴉飛過,以前只是覺得泠兒當初,現(xiàn)在她要重新看待泠兒了。
除了偶爾的精明,大多時間泠兒都是以不懂事的小孩子的形象出現(xiàn)。
不過說真的,泠兒偶爾的精明很恐怖。
就像是一個能掌控時間的修煉者,將所有的修為,將每一次的爆發(fā)都儲存起來,到了一定程度就釋放出來,那威力是無窮的。
泠兒就好像這樣一個人,平時后傻乎乎,精明起來不輸于任何人。
云妍甚至在想,這是不是大智若愚。
見她一副神游太虛的摸樣,泠兒問道,“妍姐姐,你在想什么呢?”
云妍實話實說,“我好奇泠兒為什么有時候能很聰明,有時候又會愚笨了?”
泠兒道,“外公以前說過,很多時候看到了聽到了也要裝作不知道。”
云妍了然,原來是外公教泠兒的。低吟了片刻,問道,“外公有沒有和你說過,裝作不知道用于什么時候?”
泠兒想了想,然后道,“外公說什么時候都可以?!?br/>
“泠兒,假裝不知道是在面對一個危險的東西的時候,平時沒必要什么事情都這樣。”感情泠兒不是傻,只是裝傻。聽到泠兒那句話的時候,云妍開始懷疑外公,外公當真是這樣教泠兒?
泠兒搖了搖頭,“我感覺這里就很危險,剛才就被老板訛詐了,還好我聰明,不然我就真的把自己賣到青樓去了?!?br/>
“你要是真聰明,為什么還要說那朵花的名字叫冰靈花?”要是泠兒沒有說那句話,這場鬧劇大家也就當做是笑話,聽聽就過去了。
泠兒知道那件事情是她不應(yīng)該,情緒低落垂下腦袋,“我從小到大還沒受過委屈呢,那是第一次受委屈,我極力想為自己澄清。而且那些圍觀的群眾都用那樣的眼神看我,我一時著急就說出來了?!?br/>
看泠兒那張委屈的小臉蛋,云妍不忍心責怪,再說已經(jīng)發(fā)生了,責怪也沒有用,“下次要考慮清楚再說出口,尤其是那些稀罕的東西,可有不少眼睛惦記著呢?!?br/>
泠兒咬牙道,“沒有下次了,稀罕的東西我身上就只有冰靈花?!?br/>
云妍點了點頭,“下次注意?!?br/>
泠兒依舊垂著頭,“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在對著滿大街的人說:圣藥冰靈花在我手上?!?br/>
這話把云妍逗笑了,“我想你也不會有這么笨?!?br/>
泠兒道,“我不笨?!?br/>
云妍笑了笑,應(yīng)道,“對,泠兒最聰明了。”
泠兒臉上的不高興瞬間就沒了,對著云妍道,“外公也這樣說過?!?br/>
云妍笑而不語,外公要真說過,那也是反語。
泠兒突然問道,“妍姐姐,你說把我們抓來這里,又不出來見我們,又不用嚴刑逼問我們,這是什么意思???”
聽這話,云妍覺得好笑,“你希望見到把我們抓到這里還的人,還是想要被嚴刑逼問一遍?”
泠兒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怎么可能回想這些東西呢。我就是覺得奇怪?!?br/>
“坐等著吧,這事情一定有人在背后指使,要是想要從你這里知道一些事情,就一定會來?!边@一點云妍很有信心。
“妍姐姐,這些事情本來和你沒關(guān)系的,現(xiàn)在把你牽扯進來了,你會不會怪我?”本來是她一個人惹的麻煩,卻讓云妍和赫洛溫和她一起受罪。
“怎么沒關(guān)系了,我們一起來南安國,我怎么可能看見你遇到困難而袖手旁觀?!彼皇菬嵝哪c,見到誰都幫上一把,但她也不是鐵石心腸,做不到看見泠兒遇到困難而冷眼相望。
“妍姐姐不怪我就好。”泠兒頓了頓,有看向那一直沒有說話的赫洛溫,她對赫洛溫沒好感,但這事情是受她牽連,不然他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云妍朝赫洛溫道,“溫哥哥,泠兒怕你怪她呢?!辈恢罏槭裁矗偢杏X溫哥哥有些奇怪。
赫洛溫抬頭,朝云妍輕輕一笑,比二月的風還和煦幾分,柔聲道,“因為你在這,所以我陪你一起,和泠兒無關(guān)?!?br/>
云妍動了動嘴角,問道,“溫哥哥,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赫洛溫想了想,搖頭道,“沒有啊,我一直都和你在一起,我遇到事情你們怎么會不知道?!?br/>
他說的沒錯,她們一直都在一起,他遇到事情她一定知道。
云妍點了點頭,“可能是我多心了吧?!?br/>
赫洛溫嘴角勾起一抹笑,讓人看起來很舒適,“多心是好事,只是要分清楚應(yīng)該在什么地方多心,我永遠都是你的溫哥哥,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br/>
云妍總感覺溫哥哥有哪里不一樣。百思不解的時候,云妍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在酒樓門口的時候,溫哥哥在她沒有感覺到的情況下,就斷了首飾店老板的一根肋骨。
那速度,很快。
“溫哥哥,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