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狐貍媚子,哼!”舒錦還盯著起舞的那位美人看,她旁的和碩便出聲嘲諷道!
作為一個女人,還是身份高貴,如同和碩這般的皇室公主,對于這樣以色侍人的青樓妓子怎么會對她生起好感呢?況且女人天生就對比自己漂亮的女人抱有敵意!
所以和碩沒什么欣賞力?。∵@么漂亮的竟然流落風塵之中,不過現(xiàn)在舒錦有些悔恨的是她在的是樓上,雖說這舞蹈看得尚清,可她更想看看姑娘裙子下面穿的是什么,她那光潔的大腿可是一直到了大腿根處,惹得人浮想聯(lián)翩啊!
“你一個姑娘家看這作甚,無甚趣味!”和碩顯然嗤之以鼻,不能了解現(xiàn)在舒錦想要耍流氓的心態(tài),她還沒將視線從這舞女身上移開,就被和碩拉走了!
進到了一間雅閣之中,這處并不是如舒錦所想是一間一間的屋子,而只是屏風相隔,前頭掛了紗帳,能隱約辯得里面的人影,里面算是寬敞,舒錦同和碩便進去坐下了,沒一會兒就有人來招呼,放下些果盤,糕點,以及酒水,和碩同她自然是喝不了酒的,但在這飛燕樓里頭不嫖妓不喝酒,豈有此理,可不惹人生疑?是以她們還是象征性的點了些酒,這里的酒大都帶著股甜味,看著顏色明明清透,竟然喝起來是微甜的,和碩是點了些度數(shù)較低的酒,她未敢碰著烈酒,這些是果子酒,這飛燕樓堪比百年酒樓,什么樣兒的酒,只要叫得出名兒來就在這兒藏著一壇!
果然是女主的地盤,總是偏顧于她,但是除開劇情安排,女主光環(huán),這也是人家自己個兒的本事,若是舒錦她真的沒穿錯,進了女主身子,她并不認為自己會有什么出息來的!
本來她就不是個上進的,得過且過才是她的本性,況且她并不會在乎,更不會眼紅于此!
舒錦有些無聊,不能理解這樣的行為會有什么用,她以手支頭,倒是坐得懶散,又飲了酒,臉上有些許的微紅,她此時已經(jīng)去掉了面紗,只扎了個馬尾在后,露出光潔的額頭,那一頭烏黑的發(fā)絲就這么被禁錮在后,落在肩頭發(fā)絲,像極了舒錦這個人,磨人的妖精一般,只拿剛才壓軸的舞女來講,舒錦的樣貌比之于她更有風情,勾人極了!
是那一種無需刻意就表露出來的,天生媚骨,這樣的反而更加讓人欲罷不能。好在她這樣的相貌是生在皇家,沒人敢覬覦,若是尋常人家,怕是護不住她這般長相的!
和碩還在各處尋著男主他們一行人的身影,一處一處的探尋著!舒錦看向和碩,不由開口道:“你這么找怎么可能找得到,還有就是找到了又有什么用呢?”
舒錦毫不留情的點出她這行為的可笑之處,本還找尋的和碩一下轉(zhuǎn)過頭,怒目而視的對著舒錦道:“你有什么資格說道我,你還不是一樣,整天跟在謝景那個病秧子身后,整個南秦哪個不把你當笑話看?”
和碩還是那副趾高氣揚的高傲模樣,不準許旁人說她一句不是來,舒錦初來時還會同她辯上幾句,可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懶得搭理,一副滿不在乎的清閑樣兒,讓刺她的和碩一陣氣惱,她是覺得這和欣不一樣了,說到有關謝景的事,她竟然不會有什么情緒波動,甚至于和碩說謝景是個病秧子她都沒有同她置氣,本來覺得是自己央求和欣同來,卻又當著舒錦的面說她喜歡的人的壞話還有幾分心虛感,現(xiàn)在她只覺得奇怪!
和欣竟然不會為著謝景同他爭論上一番了!
她果真是奇怪!
“你,是因為謝景沒救你的緣故嗎?”和碩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可舒錦聽了先是一懵,不由道:“嗯?什么?”
“就是,落水啊!”
“他不是沒有救你嗎?”而后還被太后利用,讓她去給謝景道歉,對于皇家來說難道不是羞辱嗎?堂堂公主因他一個世子落水,卻由于連累了他的名聲這么一個荒誕的理由要同他一個世子道歉,自然讓人恥笑,也因此這位和欣公主的名聲更是差勁。當然這話和碩可不會說出口,不過是明妃提點她時同她說過,當時她對于和欣的處境可是處于幸災樂禍的態(tài)度!不過現(xiàn)在看她這副失望的樣子,竟然有幾分覺得可憐!
本來當今圣上對于謝家就早已經(jīng)存了鏟除的心思,采取的捧殺之意,對朝局明了的自然看得出來,謝家就是明白,也沒有什么辦法,即便是低調(diào)的不能再低調(diào),可自古君要臣死,做臣下的又能怎么反抗呢?這也是女主這么多年努力的原因,未免謝家遭受滅頂之災,在皇帝動手前有所作為!
像舒錦這般穿到的和欣公主被這般利用也無可厚非,甚至于她追逐謝景這件事都是被默許的,這皇位上坐著的果真薄情,自己的女兒也毫不留情的利用著!
“那又怎么樣,你同他表明心意之時,那位秦二公子不是一樣未理睬,怕是丟盡了臉吧!”舒錦攤手,說著她那日晚間看見的情形。
“你,你果然看見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胡言亂語,本宮必不會讓你好過的!”和碩一副記恨的樣子,顯然對于自己剛剛對舒錦的同情之意感到多余,竟然還會覺得她可憐,果然是瘋了,她明明還是和從前一般惹人厭煩啊!
“噓!看前面!”舒錦自動過濾了和碩的警告,對于她這種炸毛又嘴欠的計較不起,她放在唇間食指,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和碩!
和碩順著舒錦指向的方向看過去,看見了才上樓的一群人,雖然耳間充斥著擾人的靡靡之音,可上樓的這一行少年郎實在耀眼了些,難讓人不去注意??!
為首的那位自然是男主秦凌,帶著他一貫的囂張疏離,這樣的人看過去,第一眼感受到的不是他出眾的樣貌,而是他周身那股氣場,囂張且不容人近,果然是做男主的,還是不一般,跟在男主身后的幾位公子也不是差的,書里也提過一嘴,都是皇城之中出挑的公子哥,不然也不能跟秦凌玩兒到了一塊兒,畢竟什么人跟什么人,也不是亂湊對的!
不過真的只是來消遣嗎?舒錦不由瞇眼,總覺得不該這么簡單!
舒錦思索之時,一旁的和碩已經(jīng)癡癡的望著為首人,那望眼欲穿的樣子怕是隔著厚厚的紗幕也呼之欲出,舒錦不由開口提醒道:“我覺得你最好收斂一下,你這副癡樣也太傻了吧!”舒錦很是嫌棄。
“你還不是同本宮一般也在看嗎?”和碩說著指向他們一行人后面跟著的人,是謝景,在這混亂的地方倒是顯得格格不入,他像是雪間青松實在漂亮,好看到整個人都泛著漂亮的光澤,讓人忍不住將他吞下去!
舒錦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人對舒錦的吸引是致命的,她的視線忍不住的追隨,和和碩一般說道炙熱,但不同于她這般強烈的愛意,舒錦眼里只是單純的欲望,對于漂亮東西的占有欲!
和碩看見她的目光從冷淡到看見謝景變得發(fā)燙,她不由嗤笑,還不是和她一般,還敢笑話于她。
秦凌他們一行直接進了一個隔間當中欣賞著樓里姑娘妙曼的舞姿,這里同單間又有不同,這里每個隔間并不算是間隔很好,甚至于他們在里面所作所言都能一清二楚,可卻更有一種感覺,或者是更讓人容易激起欲望來!
果然世家子弟更會玩兒些,而男主更是這京城出了名的紈绔,所以才更會玩才是。京城里誰人不知秦家的二公子不著調(diào)的很,他也由著這樣的說道,也是他對于自己實力的掩護,直到女主歸來這位不著調(diào)的公子哥才正經(jīng)起來,正經(jīng)的撩撥女主!
他們一副風流樣兒,看著是來找樂子的,而且非富即貴的那種,上乘的客人,果然立馬就有人過來招待,還是點了幾個人來服侍!
不過依著舒錦看書的經(jīng)驗之談,這位秦二公子是斷不會跟這些青樓女子糾纏不清的,除開女主對其他人都是愛答不理,可以說是目中無人,能入他眼的只有女主一人,所以她們被叫來不過是幌子,順便維持一下男主這不著調(diào)的形象!
可看著的和碩就不這么作想了,她看著周旁的鶯鶯燕燕,如臨大敵,眼里皆是怒火,舒錦覺得自己該慶幸,幸好和欣喜歡的是謝景,她不至于被和碩記恨,甚至于還能像現(xiàn)在一般坐在一起!
“你怎么也不氣,她們也太不知廉恥了!”和碩一副很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舒錦說道。
而舒錦無奈嘆道:“人家就做這檔子生意的,要什么廉恥,你若是嫉妒,大可也同她們一般嘛!”
“開什么玩笑,本宮可是南秦公主,怎可同她們這些妓子作比!”和碩氣急敗壞的爭辯!
“你還知道自己身份就好!”舒錦睨了和碩一眼道。
這是提醒她沒必要同這些逢場作戲的妓子計較,和碩這才緩了!
“我們就這般坐著看他們一晚不成?這幕布這般厚也看不出什么來呀!不如找點樂子如何?”舒錦勾起唇角來緩聲道。
舒錦覺得青樓不能白逛了,左右和碩花錢,她怎么著也得享受一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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