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上的殺人兇手第五章
“快遞?我沒有買東西啊。”柴凌云感到莫名其妙。
“先打開再說唄,這上面不是有電話號碼么,看看是什么后再打個電話回去問問?!毙√一愡^來,對于拆快遞,女人總是很積極的。
快遞被打開了,里面并不是什么吃的東西或者用的,而是一只血淋淋的手,手上還握著一封信。
看到這里面的東西,大家都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而周汐則是挑了挑眉。柴凌云更是心里咯噔一下,這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把這東西寄給他?
宋悠瀾聽到驚呼聲也湊了過來,他把袖子卷了起來,“竹竿,你去查查那個送快遞的人是誰,現(xiàn)在我們看看這信是什么?!?br/>
竹竿點了點頭就出去了,而那邊宋悠瀾拿起那封帶著血,味道難聞的信后,皺了皺眉頭,還是拆開了信。
信的內(nèi)容很簡單,只有幾句話,還是用那種方正的字體:注意自己,有些事,不是你能插手的,有些人也是,你最好記住。還有,人都是我殺的,保護好自己吧。
“什么鬼?這不應(yīng)該給我吧,應(yīng)該送給頭兒??!”柴凌云忍不住抱怨。
“喂喂,你小子怎么說話的?我是為什么服務(wù)的好嗎?!”宋悠瀾不滿地用干凈的右手敲了敲柴凌云的頭,柴凌云還來不及去碰,就被周汐溫暖的大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他愣了下,還是把周汐的手給打了下來,“別碰我?!?br/>
“嘖嘖,這是挑釁了是嗎?”宋悠瀾放下信,嘴角挑起一個弧度,“人都是我殺的”這一句話能看的出來,恐怕殺掉謝力群和陸軍的人就是同一個人。
雷雨交加的那天晚上,下班白領(lǐng)謝力群被人殺害,尸體和腦袋隔了一條街?,F(xiàn)在看來,當(dāng)初兇手恐怕也是故意讓警察發(fā)現(xiàn)的吧。
而在兩天后的早晨,演員陸軍被人發(fā)現(xiàn)死在酒店的大床上,心臟被人插中大出血死亡,他的右手被人切斷帶走,在中午的時候被寄到了警察局了順便帶了一封警告信。
看著柴凌云有些蒼白的臉色,宋悠瀾勾了勾嘴角,的確,這事擱到誰身上都不會好受。不過,從這兩件案子中間,他總算找到了一個共同點:毒品。
沒錯,白領(lǐng)謝力群胳膊上被檢查到了靜脈注射的針孔,而陸軍也是如此。當(dāng)然,娛樂圈人吸毒是很常見的,但是既然兇手都承認了,他就暫時認為和他有關(guān)好了。
他將視線移到了周汐的身上,這家伙從剛才到現(xiàn)在都十分鎮(zhèn)定,雖然他嘴上說著事關(guān)心并對柴凌云有愛意,但是宋悠瀾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來,他并沒有,或者說現(xiàn)在的他還沒有愛意。那么,他到底是為什么來呢,為了那封信嗎?
那么他到底是怎么知道那信會來這里的呢?
宋悠瀾搖了搖頭,這個時候,小桃花將陸軍的資料傳到了他的電腦上。宋悠瀾點開文件,直接看了起來。
這個陸軍是標(biāo)準的戲劇學(xué)院出身的,可是他在校成績卻并不是那么好,難怪子宵說他演技爛的可以喂狗。二十歲左右就被導(dǎo)演看中拍了一部廣告,然后就靠著自己陽光硬朗的形象還有各種花邊緋聞在娛樂圈站穩(wěn)了腳步。
聽說此人挺愛玩兒的,而且男女不忌。平日里和他曖昧的人一抓一大把,這樣的人,如果是以一夜情的名義把他約出來,貌似也并不難。
真是頭疼啊,宋悠瀾嘆了口氣,敵人在暗我在明的感覺真的讓人很抓狂。
“所以說你到底是為了什么來的,如果沒什么事你就走吧?!辈窳柙埔黄ü勺龅搅艘巫由希醚劬π敝芟?。
“現(xiàn)在不是我沒什么事,而是你有事吧?”周汐有些好笑地看著他,“你難道不害怕嗎?”
“我為什么要害怕,就是因為那封警告信?”柴凌云嗤笑,“我好歹是一個警察,被人警告或者堵在巷子里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了,從我選擇這個職業(yè)開始,我就知道自己要面對危險,所以,杜絕害怕的根本方法就是抓住那個兇手?!?br/>
周汐有些詫異地看著他,在他印象中,這個他才認識沒多久的小警察是膽子很小的,只是他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也是,他也是個警察呢。
“……你不是想知道那個謝力群么,我可以告訴你?!敝芟肓讼?,貼近柴凌云小聲道。
“你會這么好心?說吧,有什么要求?!辈窳柙瓢琢怂谎?,這家伙一副精打細算的樣子,是絕對不可能吃虧的。
果然,他這句話一說,周汐的眼珠子就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他笑了出來,“你要是不說的話我還想不到,可是你這么一說,即使我沒有什么要求也要有了?!?br/>
柴凌云一口氣堵在胸口,卡的不上不下的,難受極了。
看夠了他的可愛表情,周汐滿意地勾了勾嘴角,“謝力群的確經(jīng)常來酒吧,只不過不是為了約人,而是為了等人?!?br/>
“等誰?”宋悠瀾感興趣地問道。
周汐看了他一眼,緩緩道:“當(dāng)然是這家酒吧的老板啦,聽說這家酒吧里的老板長得很好看,還是個男的,那么,你們應(yīng)該知道謝力群的目的了吧?”
“等等,你不是這家酒吧老板的朋友嗎?為什么會幫我們?”宋悠瀾有些疑惑地問道。
“這個嗎……”周汐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額頭,“大概是小云子太可愛了吧,我一忍不住就做出了重色輕友的事情?!?br/>
柴凌云一口牙齒險些咬碎。
“那,你能不能再重色一點,把酒吧老板的身份告訴我們?”宋悠瀾不為所動地看著他。
“那就要等小云答應(yīng)我的條件,并且完成了以后再說了?!敝芟Φ木拖褚恢缓?。
等周汐走后,柴凌云立馬跑了過來,“頭兒,你相信這家伙說的話嗎?”
“怎么,你不信?”宋悠瀾反問道。
“這家伙滿嘴跑火車,我哪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柴凌云不滿地吐槽。
“別管他說的真不真,總要去試試的,對了,你答應(yīng)他的事可別忘了?!彼斡茷懪牧伺乃募绨?。
“那明明是你替我答應(yīng)的好嗎?!”柴凌云咆哮。
下午三點,微博上關(guān)于陸軍在酒店慘死的消息就上了頭條,各大新聞微博號都說的有模有樣的,有的小報社甚至把陸軍之前的那些八卦翻出來,炒了一把熱度。而在這個時候,陸軍的粉絲們就堵在公司門口,死活要為自己的偶像討個說法,一時間,微博上面鬧得紛紛揚揚。
“小雷,有警察找你?!蓖露肆艘槐枳吡诉^來,拍了拍還在發(fā)呆的李雷肩膀,李雷如夢初醒般驚了一下,繼而伸手摸了一把臉,走了出去。
“李雷是吧,你是死者陸軍的經(jīng)紀人是嗎?”宋悠瀾開口。
一聽到“死者”這兩個字,李雷的心顫抖了一下,因為陸軍的死亡,他受到了很大的打擊,昨天還和他開玩笑的人,轉(zhuǎn)眼就沒有了。
“聽說昨天晚上,你把身份證借給了陸軍?”柴凌云忽視他蒼白的臉色,繼續(xù)問道。
“是的,因為他要出去開房,所以借了我的身份證。”李雷老實回答。
“你知道他和誰開房去了嗎?”
李雷搖了搖頭。
“案發(fā)的前一天晚上,也就是你把身份證借給陸軍的那天晚上,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奇怪的舉動?”宋悠瀾追問。
“奇怪嗎?他就是對著手機發(fā)信息,而且看手機的頻率也挺高的,不過阿軍他比較貪玩,經(jīng)常和一些人聊天,不過他認識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圈子里的?!崩罾谆卮稹Ul都知道,陸軍打著和人聊天的借口,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床上去了。
李雷并沒有說謊,宋悠瀾他們也查過陸軍的微信,里面顯示他那天晚上的確和一個人聊了挺長時間,言語曖昧不清。可是當(dāng)他們順著這個號碼找去的時候,那個手機號在幾個小時前就已經(jīng)被銷毀了。
宋悠瀾眸子暗了暗,如果不盡快找到兇手的話,指不定他還會做出來什么事。想到這里,他決定來一句狠的。
“陸軍他吸毒這件事情你知道么?”
果然,聽到這句話,李雷的臉?biāo)查g僵硬了,他的手顫抖不停,冷汗順著臉往下流。
“知情不報,也屬于犯罪,我們甚至可以懷疑,毒品是你這個可以接近他的經(jīng)紀人提供的。”宋悠瀾冰冷地看著他。
李雷的嘴唇顫抖了兩下,最終放棄地回答道:“警察同志,我的確知道他吸毒,可是我并沒有提供毒品啊,而且,我也是一次偶然才發(fā)現(xiàn)阿軍他,那個的,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
“包庇還不關(guān)你的事?!”柴凌云瞪著他。
“我也是為了生活所迫,如果我阻攔他的話,他就找人來殺了我,真的,他說到做到。”李雷聲音帶著哭腔。
宋悠瀾定定地看著李雷,這人長得很瘦弱,皮膚是不正常的象牙白色,戴著一個厚厚的眼鏡,長長的劉海擋住了他的眼睛,這樣子和那種精明的經(jīng)紀人看起來相差很多。
“你怎么會去當(dāng)經(jīng)紀人呢?”宋悠瀾忍不住問了起來。
“?。俊崩罾淄屏送蒲坨R,有些奇怪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