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jié)
話說那些巡邏兵被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傳說,給嚇的是魂飛膽喪的,也真讓人可發(fā)一笑。不過在那里面也有那明白的,不一刻就反應了過來。只見他感到很困惑的開口說道:我說,不對吧!要說是‘貓哭’,我怎么還感覺到有人的動靜啊?!
我說,你就別瞎猜了。要是你觸犯了鬼神的話,我們大家都不得好。我看我們還是繼續(xù)巡邏吧!有人害怕他鬧出什么事情來,于是就開口阻止這個人道。
要說這個人也有一個混號,人稱他愣大膽。要說這個愣大膽也真夠大膽的,他為了贏得人家一些銀錢,就敢去跟死人睡覺。今天也搭著人多嘴雜的,把那愣大膽給搞蒙了。這會兒他一反應過來,就覺得這其中有古怪。但是現在就是有人阻止他去查探,于是就見那愣大膽把大手一揮說道:這有什么,假如出了什么事情的話,就讓那鬼神把報應都降在我的頭上就是了!
大家聽他這么一說,心中不免還是感到有一些怯懦。愣大膽見到他們那個畏縮的樣子,心中的氣惱頓時就不打一處來。于是就見他劈手搶過一盞燈籠,推開眾人自己就先走進了那個煉丹房。大家見到他那么大膽,他們也就畏縮著試探著伸出了自己的腳步。其實那完全是好奇心在作怪,只要越讓人感覺刺激,就越容易激發(fā)人的好奇心。
要說那個愣大膽也跟要嚇唬人似的,之間他走到煉丹房的門口,突然就猛的回過了頭來。那些跟在他后面的人,以為是他看到了什么讓人感到恐怖的東西,立刻嚇的擺出了扭頭就要跑的架勢。愣大膽一見到他們膽小的那個樣子,就粗聲粗氣的笑著說道:嘿,我說你們跑什么???這不還沒有什么古怪出來嗎!
大家一見到愣大膽在嘲笑自己,頓時就鼓起了自己的勇氣。照他們的那個心思,今天是豁出去了。他們倒要看看,在這煉丹房里能有什么古怪。而在房頂上的澤貴,是把這些人的行動看的一清二楚的。當澤貴看到巡邏兵都進了煉丹房,他這才安心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再說那些巡邏兵進了煉丹房,第一件事就是要把那蠟燭給點上。等他們把蠟燭點起來,就借著那微弱的火光,觀察起四下的情況來。在那些巡邏兵的眼里,這煉丹房里是給搞的亂糟糟的,就好象是遭了盜賊一般。等到那蠟燭燒的也差不多了,火光也變的大了,屋子里也就亮了許多。這個時候,就有人看到了那個依靠在椅子上的女人。只聽這個人很好奇的喊了一聲道:哎呦,這不是王妃嗎?!
大家聽見他這么一說,立刻就把頭給轉了過來。當他們見到那個已經死了的女人的時候,立刻就很吃驚的上去查看了起來。這些巡邏兵在仔細的查看之下,發(fā)現王妃已經死去多時,他們立刻就是大驚失色。那呼救的聲音,立刻就在這個王宮里面?zhèn)魇幜似饋怼?br/>
不上一刻的時間,整個王宮就如同燒開了的水一般沸騰了起來。要說是枉費給人弄死了,那是多么大的一件大事啊!到了這個時候,簡直是人人自危。就見那些人也不知道是要到哪里去,都是要忙一些什么。到處都充塞著軍隊的身影,只是不一刻的時間,那王宮的大門便已經被封鎖。不過要是西那在再想抓住澤貴的話,那可就得到王宮的外面去找他嘍!要是見到那些人胡亂的跑著,不是你撞到了我身上,就是我把他給撞倒了的樣子,還不知道他要笑成什么樣子呢。
最可憐的就是那些負責斷案大臣,都已經那么晚了,誰還不躺到被窩里去啊。要是這個時候被人家強行的給拉出來,那滋味還真的有夠不好受的。不過這是發(fā)生了大使,要是有誰想往刀口上撞的話,那現在可正是時候。
等到那些大臣們到達命案現場的時候,就見那藩王早就已經坐在那里黯然神傷了。見到如此的情形,那些大臣們趕忙就跪了下來說道:下臣辦事不利,還請王上恕罪……
哼,恕罪,恕罪……你們除了會說這樣的話以外,還能夠說出一些什么好聽的話來嗎?!那個藩王顯然已經是很生氣了,所以他才會說出如此冰冷的說話來。
那些大臣們已經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了,聽到藩王這么一說,立刻就把臉都貼到了地上,生平他們的大王被他們給搞的更加憤怒。到了這個時候,那個藩王見他手下的大臣們也提不出什么好的建議來了,于是就親自開口點名道:宋部卿,看來這件事,還得由你插手了……
那個藩王的話才一出口,就見大臣中間站出一個中年人來。只見這個人是中等的個子,長的是面如冠玉,怎么就是那么的好看。在書中代言,此人名叫宋閣選,是晉南人氏。他現在的官職是,澤淵部中的一個正卿,也就是管一管疑難案件的官。要說他也是書香的世家,整個人是一身的正氣。在那個年代像他這樣的人并不多,不僅他是不貪贓枉法,還是一個善于折冤獄的高手。所以這里的藩王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難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
只見這個宋閣選一站出來,他是什么都不管的,就在那里照自己對這件事情的看法分析了起來。只聽他朗朗的說道:起稟大王。這件事情,按照下臣看來。就表面的現象,應該是賊人來此偷竊,因為被人發(fā)現才殺人滅口……
哦,是這樣么……那么就照你說的,這一切由你去做吧!到了這個時候,那個藩王已經是心力憔悴了。只見他坐在那里無力的揮了揮說說道。
那些大臣們見到了這個情況,簡直就是如臨大赦一般,急匆匆的就退了下去。但是宋閣選并沒有離開,他還要留在這里勘察現場……
正所謂是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要說王宮里鬧了一夜,那外面的人還有個不知道的嗎?這個世界上的人就是這樣,他們有的時候就是吃飽了沒事干。你要是把芝麻灰星大的事情說給他聽,等他再講給別人聽的時候,就能夠把那事說的跟太陽一樣大。
要說澤貴一從王宮里面出來,他在第二天就滿大街的去打聽消息去了。等澤貴來到了大街上,就聽見有人在那大街上傳說。說什么昨天晚上,在王宮里死了個王妃,聽說還是被人奸殺的,死狀是慘不忍睹??茨莻€人指天賭咒對地發(fā)誓,好象那事情就是他親眼看見的一樣,澤貴真是哭笑不得。
澤貴在大街轉了那么一圈,發(fā)現街頭巷尾談論的也都是這個事情,至于他最關心的事情,卻是一個字也沒有別人所提起。到了這個時候,澤貴就不由得開始感到奇怪了起來。究竟是王宮里面的消息封鎖的太嚴密了,連一個字也傳不出來,還是根本就沒有人在意那件事情。澤貴一想到這里,他就不免開始感到有些著急起來。但是一提到傳言,澤貴眼睛一轉,便有了主意……
到了第二天的一大早,街頭巷尾開始議論的就是,那個通玄教主是怎么的了得,竟然會煉長生不老的丹藥,他煉丹需要的藥引又是什么。但了這個時候,大家才聯想起了最近失蹤的女人來。雖然大家有所感悟,但是沒有一個人把這件事情給戳破。因為這個事情牽涉太廣泛,要是一個不小心的話,就有可能會搞的很多人人頭落地的。
澤貴看到大家已經明白了個中的奧妙,可就是不捅破那層窗戶紙,他是一點也不在意的。只要那個通玄教主失去了民心,接下來他將要失去的就是君王的寵愛。就是一個君王再糊涂,他也不會任由人家來毀滅自己的江山。
果然不出澤貴的所料,那個宋閣選、宋部卿果然是了得。澤貴雖然是在慌張之中沒有找到通玄教主的罪證,可是這位老大人就已經根據澤貴所留下的那些線索查出個蛛絲馬跡來。
也就是兩三天的功夫,宋閣選便把案件呈報了上去。他在呈報上說:是通玄教主煉丹害人,因為王妃無意中窺破天機,才會被那道士殺人滅口。至于其他的事情,他就一筆帶過。
可喜這個藩王也是喜歡美色不過的,雖然他為了那長生不老的丹藥,就可以任由那老道胡作非為。但是他一見到那通玄教主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自然就是氣憤不過的了。到了這個時候,什么長生不老的丹藥他也不想了,就一門心思的想要治這老道于死地。再說那藩王在大臣們的一番分析之下,也覺得這件事遲早是瞞不住。要是被外面的百姓知道的話,還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的亂子來。到了這個時候,也只有把所以的事情都推到通玄教主的身上。就說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也勉強算是一個萬事大吉。
隔天的,在王宮里就傳出了消息。就說那藩王是被通玄教主誘惑,至于他所做的事情,藩王是一概不知。他現在就下命令通緝這個通玄教主,希望百姓能夠踴躍提供線索。
誰知道,那老道也不是好惹的。在王宮的消息傳出來不久,就開始有人傳說是那藩王為了長生,才指使通玄教主做的這事情。到了這個時候,這事情簡直就是禿筆描狗,越描越丑。那個藩王就是再想想什么辦法來補救,也已經來不及了。就是他想殺人滅口,也殺不了全天下的人。為了泄出心頭之恨,他就惟有殺了那幾個當天發(fā)現這事的巡邏兵,當然也包括那個愣大膽。你說他們是招誰惹誰了,平白無故的就遭了這一場大禍。難道那個貓哭的傳說真的就那么靈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