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過不少的工作,也算是看了不少的人生百態(tài),知道一個好的工作環(huán)境對工作效率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婉兒姐姐,你們在說啥?”二丫也走了過來,擠在了他們兩個中間。
“沒聊什么,就在聊食為天,看著生意還挺好的。”
“是啊,生意當然好了,你是不知道做飯的時候,我都不敢離開那邊,生怕火候沒有掌控好,那個汗流浹背的?!?br/>
二丫是個燒火丫頭,別看燒火這件事,要是沒點經(jīng)驗還真的做不成,畢竟有時候要掌控火的大小,一道菜的成功也和火候的大小都分不開。
聊著聊著,不知道怎么的就聊到了家長里短,說是哪里有戶人家的媳婦現(xiàn)在肚子才五個多月,都已經(jīng)挺得老大了,里面肯定至少有兩個孩子,但也有人猜測是三個孩子。
“……我也偷偷去看過一眼,確實肚子都老大了,大夫說才五個多月,我瞧著和我娘懷弟弟的時候快生了都差不多大,還有好幾個月之后不知道怎么辦,真的是太嚇人了?!倍驹谧约旱亩瞧ど媳葎澚艘幌拢缓笈牧伺男乜?。
“應該是兩個或者三個孩子,要不然肚子不會這么大,只是到了生孩子的時候,估計做母親的要遭罪了?!鄙蛲駜旱馈?br/>
其他人也跟著感嘆一番,只是這到底是別人的事情,他們的話題很快就跳過了這個說到了其他人的身上。
天氣越來越熱,知了不住的叫。
自從和張大媽鬧翻了臉之后,張大媽就把原本還種著藥材的那些全部給拔了,明目張膽的又種了菜上去,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發(fā)芽了。
而且逢人就說,沈婉兒好拿捏,就算是收了錢不辦事,省我而也沒有辦法把他們怎么樣,就因為這個還鼓動了另外兩家人把沈婉兒給他們種的藥材也都拔了。
沈婉兒當著他們的面什么都沒說,轉(zhuǎn)頭就去林大正那里說了清楚,也告訴了全村的人不在和他們合作。
這三家人就抱起團來嘲諷沈婉兒是個軟柿子,盡管捏,但其他的人好歹還是有點良心,所以并沒有聽他們的。
“你怎么什么事都聽那個沈婉兒的,他一個黃毛丫頭能夠懂多少,你可是村里堂堂的里正,什么都聽一個黃毛丫頭的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林氏前段時間還什么都不知道,今天意外得知了沈婉兒拿錢出來給牡丹村修路,頓時炸了。
“你這女人講不講道理,人家沈婉兒拿出錢來讓全村的人修路,又不是只為了她自己好,那條路我們不是也在走嗎?前段時間你還在夸,現(xiàn)在怎么突然聽到是她拿的錢就變了臉,真是不可理喻!”
林氏還能夠怎么說,她能說她只是單純的看沈婉兒不順眼嗎?
就因為沈婉兒看不慣他的女兒林月兒,害得林月兒都已經(jīng)回來和她哭訴過好幾次了,可偏偏她除了對沈婉兒冷嘲熱諷之外,做不了其他的任何事。
就因為這個,林氏已經(jīng)和林大正吵了好多架了。
“我發(fā)現(xiàn)你怎么就一直針對人家沈婉兒,她雖然脾氣差了一點,但是能賺錢也為了咱們村子的利好,你看看他這今年做的這些事,咱們家村子里以前誰家會經(jīng)常吃肉,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我三天兩頭就能夠看到有人在買肉回來吃,咱們這些莊稼漢臉上的笑容也比以前多了,氣色也好了,上面要是來看的話,那就是我這個做里正的功勞,我看你真是腦子壞了,見不得你男人好!”
林大正越想越氣,干脆吼了一通之后直接出門去了,不想和這個沒腦子的娘們計較。
林氏抓起一邊的茶杯想要砸掉,可是一想到這套茶杯是剛剛買來沒多久的,而且還很貴,又有些舍不得的放了回去,心中的火氣卻是越燒越旺。
盛夏十分天氣格外的悶熱,沈婉兒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
路過村口那棵大樹時,原本正在那邊歇涼談得熱火朝天的村民卻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全部都安靜了下來。
一時間讓沈婉兒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沖著他們熱情地打了招呼,等沈婉兒走得稍微遠了一些之后,那些人又開始談論了起來。
“你們之前說的不會是真的吧,我看這個沈婉兒最近這段時間天天往外面跑,而且據(jù)說隔三差五的就去一趟城里,熊三不也是一樣嗎,天天都不著家,而且我還聽說他在城里買了房子,這沈婉兒不是也有幾天沒回家嗎?這說不準是兩人住一起?!?br/>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男未娶女未嫁的,要是真有那個意思早就把別人娶回家了,用得著像現(xiàn)在這樣的,然后被你們拿出來磨嘴皮子!”有人就偏向沈婉兒,覺得沈婉兒不像是他們口中所說的那種人。
“這有什么難解釋的,沈喚兒是沈婉兒的姐姐,這姐姐都還沒有定下來呢,妹妹怎么好意思定下來,所以就先這樣唄,等姐姐定下來了,他們才會說到那處?!?br/>
“你說的這話都是客氣的了,我瞧著那熊三可不是個一般人,能夠在城里都買了房子的人,那得多有錢,說不定只是玩玩而已,沈婉兒長得那么丑,一般的莊家漢都看不上她,更何況是有錢的熊三了?!?br/>
在牡丹村,從來都少不了那種說閑話的人。
若是換做其他人的話,見到沈婉兒這些異常的舉動,早就一邊倒的覺得沈婉兒是那種不檢點的女人了。
可是沈婉兒之前才給不少人帶去了利益,他們心中多多少少還是偏向沈婉兒的,覺得沈婉兒不會做出那樣的事。
“沈婉兒自己也有錢啊,讓我們種藥材的時候,那可是拿出了不少銀子?!?br/>
有人冷笑,“那你們說,她這些錢是從哪里來的,別說什么香飄滿城也有她的一份功勞在里面,但外面的人誰不知道熊三是香飄滿城的老板,說不定那些錢就是她哄得熊三拿出來的!”
其他人仔細的一想,覺得這話好像非常的有道理,沒人會覺得香飄滿城,能夠開得這么好是什么玩意兒的功勞,反倒是覺得沈婉兒依附著熊三,才會有那么多的錢。
“這下,就連原本幫著說話的人也都沉默了?!?br/>
于是從第二天開始,沈婉兒就開始接受著其他人的異樣的目光,最開始沈婉兒倒也沒有怎么在意。
可隨著這樣異樣的目光越來越多,沈婉兒就算是沒有往心里去,也不得不納悶了。
“我最近總覺得村里的人在說咱們家的閑話,可是當我湊過去的時候,他們又什么都不說了,好像是刻意躲著我似的?!?br/>
沈喚兒也同樣覺得納悶得很,最近他們家也沒有出什么事啊。
沈大安安分分的每天都去熊三那里報到,她也忙著家里的事,就是沈婉兒出去的時間多了一些而已,可是這也算正常,畢竟食為天才開起來沒有多久,多跑幾趟也理所應當。
“你也有這個感覺?”沈婉兒皺著眉頭,“我總覺得村里的人在說我們的壞話,但我們最近也沒招誰惹誰吧?”
她仔細地想了想,最近除了我們招惹了張大媽一家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可是張大媽一家也已經(jīng)差不多有半個月了,如果要說什么閑話的話,早就引得村里的人對她們有看法了,而且沈婉兒可不認為張大媽的那張嘴有這般的奇效。
所以肯定是因為其他的具體是因為什么,那就不清楚了。
很快,劉春花就跑過來告訴了沈婉兒他們實情。
“什么!”沈婉兒還沒說什么,沈喚兒先拍了下桌子,滿臉的怒容,“那些人怎么能這么說婉兒到底是誰傳出來的,我去撕爛他的嘴!”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傳出來的,我聽到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在那么說了,不過……”劉春花皺著眉頭,“倒是我前幾天聽到了一些,但是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br/>
“什么?”
“我怕我說出來了,如果不是他的話,反倒成了冤枉人?!眲⒋夯ㄓ行┆q豫。
“沒事,你說吧,說了之后我會好好去調(diào)查的,絕對會查清楚了,到底是誰傳出來的這些話,我才會有所動作,咱們倆都已經(jīng)認識這么多年了,你還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嗎?”
聽到沈婉兒這么說,劉春花也放下心來,就把自己所聽到的事和沈婉兒說了。
“前幾天我經(jīng)過里正家里,聽到里正在和林月兒她娘在吵架,說的還是關(guān)于你的事,然后我仔細留意了一下,就在那天下午,關(guān)于你的流言就傳了出來,所以我才有些懷疑,只是我到現(xiàn)在還沒有具體的證據(jù),若是冤枉了人家到也不太好。”
林氏向來看不慣沈婉兒,若是她放出去的這些話,倒也能夠說得通,只是就像劉春花說的一樣,如果是他們誤會了,那就不好了。
沈婉兒咬了咬牙,現(xiàn)在應該要把傳出這個流言的源頭先找出來,至于澄清,那容易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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