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
——刷存在感的金絲雀。
廉澤沒開‘鳥語翻譯’,修好鏡子后,他提起鳥籠,來到了二樓客廳。
放好籠子。
他拿起沙發(fā)上的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很意外的,對方居然沒有掛斷他的來電。
廉澤一開口就是混淆黑白的話:“大哥,你這就不厚道啦,說好了是妍妍的寵物,你怎么自作主張把寵物丟了?妍妍明天見不到它,萬一哭了該怎么辦?”
手機傳出了賈老板的罵聲:“嗶嗶嗶——你個蟑螂混球,嗶嗶嗶——嗶嗶嗶——死去吧你!”
——由于話語過于粗俗,部分內(nèi)容做了‘嗶——’聲處理。
廉澤就喜歡見人暴跳如雷的樣子,雖然聽的話是罵自己的,但他還是聽得很開心:“大哥,我對妍妍可是一片真心吶,你就算反對這門好事,你也不能不顧我跟妍妍的心情,擅自丟棄妍妍與我的羈絆?!?br/>
“嗶嗶嗶——”賈老板罵得更兇了。
一連串‘嗶——’聲后,他丟下一句正常的話——“老子現(xiàn)在就去砸了你的店!”——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廉澤心情大好:“哼哼~這就是不肯答應(yīng)讓我當(dāng)妍妍干爹的下場,有個女兒了不起???等你女兒再大些兒,我天天給她介紹野小子!”
——不作死就不會死,這里提供一個活生生的反例。
……
妍妍小姑娘很喜歡這只金絲雀,給它起了個名字,叫‘小蘭’。
‘小蘭’如果是普通的金絲雀,那妍妍的爸爸——賈老板養(yǎng)了就養(yǎng)了。
可問題是,這只金絲雀……它很特殊。
它外形是金絲雀,內(nèi)里卻是一個人類。
作為人類,它離開廉大魔頭,被小姑娘飼養(yǎng)后,無時無刻不思考著重獲自由的辦法。
它嘗試過許多努力,包括但不限于‘用飼料擺出人類的文字’‘裝病裝可憐騙小姑娘打開籠子’‘逃出籠子后,打電話向好友求救’‘挑食,不吃鳥飼料,只吃人吃的食物’等等······
賈老板神通廣大但脾氣不好,雖然能完美處理這只鳥搞出來的麻煩事,但暴脾氣這種東西……能忍,也多是忍一時,少有忍了又忍的。
再加上‘橫刀奪愛’‘爭風(fēng)吃醋’之類的原因,結(jié)果就是——這只金絲雀又回到了廉澤手里。
……
捋完了前因后果。
廉澤斜著眼睛瞄了瞄桌上籠子里的金絲雀,撇嘴道:“小笨鳥,給你找了個單純又可愛的小飼主,叫你安分收心乖乖做只寵物鳥,你偏要偷奸耍滑想單飛,這下好了吧,又落到了我手里?!?br/>
“啾——啾——啾——”
——金絲雀反抗的神態(tài)比起之前,顯得更加暴躁。
廉澤眼眉一挑,“哦豁?翅膀硬了是嗎?”
“啾——啾——啾——”——很不服氣。
“呵,多叫點,我喜歡你的叫聲?!?br/>
“……”——金絲雀不叫了。
這只鳥在妍妍家里的時候,吃得很好,現(xiàn)在看起來,比之前大了一圈,顯得更加毛絨絨。
廉澤現(xiàn)在沒多少養(yǎng)鳥的興趣,預(yù)計未來幾個月內(nèi)也沒有,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再找個代養(yǎng)的‘苦主’。
這要是只普通的雀鳥,那隨便就能處理了。
可她不是,因此對‘苦主’的選擇就有了較高的要求……
送給虎魄?——不行,那可是未來有可能成為自己妹夫的男……人,不能送雌鳥給對方。
送給鳩鴿神‘小肥鴿’?——可以強買強賣,可行。
送給冷翠?
“送給她,還不如送給小杏子?!?br/>
“嗯……”——思考中。
杏子幽會搞事,這小笨鳥也會搞事,負(fù)負(fù)得正,那就是沒事。
就算有事,那應(yīng)該也會很好玩。
“那地方荒郊野嶺,莫說養(yǎng)鳥,養(yǎng)大象都沒問題。”
“再做點限制……”
“ok,完美了?!?br/>
“……”
廉澤想到了好主意,當(dāng)時便對金絲雀跟籠子做了‘附加法術(shù)處理’。
……
時間一晃,到了第二天上午。
廉澤處理完雜事后,帶上籠中雀,開車出了門。
到了外頭,他開導(dǎo)航找了個有活禽買賣的集市,在集市上買了七只小雞仔(有公有母),又買了兩斤雞蛋、兩個炸雞腿。
買完后繼續(xù)開車,經(jīng)過近兩個小時的車程,最后來到了‘劉連橋’那兒。
‘劉連橋’是一位名為‘劉連’的村民捐錢建造的小橋,橋名便是由之而來。
這座小橋順著溪流再往上一點的位置,溪邊有個‘隱藏門’,通往杏子幽的宅基地。
……
廉澤停好車后,提上籠中雀跟買來的東西,跨過‘隱藏門’,進(jìn)入了隱藏的山谷之中。
這處山谷只做了簡單的法術(shù)隱蔽,有外人進(jìn)來了,沒人驅(qū)趕也沒人迎接?!ㄐg(shù)痕跡少,生活才更有體驗。
往前的路上,會經(jīng)過幾塊菜地。
途中,廉澤聽到了不自然的動靜聲,他馬上調(diào)轉(zhuǎn)方向,來到了之前遇見杏子幽的地方。
杏子幽就在那里,這會兒正貓著腰,對著一棵剛剛竄出頭的菜苗‘動手動腳’,似乎正在對菜苗進(jìn)行某種法術(shù)改造。
廉澤走近了,用工具法術(shù)觀察了對方正在使用的法術(shù),確定礙不了事后,他放下手上的東西,單獨提起了鳥籠。
打開籠子門。
他往前一指,對籠中雀說道:“去,啄她后腦勺!”
“???”
籠中雀對對方的行為感到非常迷惑,不過迷惑歸迷惑,大好的機會就在眼前,不能不行動。
她跳出鳥籠,雙翼展開,全力加速,勐地躥上天空,往遠(yuǎn)方飛去。
“啾——啾——啾——”
聽話是不可能聽話的。
雀鳥出籠,如箭離弦,定當(dāng)遠(yuǎn)走高飛!
……
廉澤默默地看著越飛越遠(yuǎn)的雀鳥,計算好距離后,他將鳥籠抬到自己面前,下一秒,籠中青光一閃,那逃走的雀鳥竟又出現(xiàn)在了籠子里面。
他適時的發(fā)出了不屑的笑聲:“呵~”
“???”
籠中雀搞不明白自己怎么又回到了籠子里,呆愣過后,它再次出籠,飛向遠(yuǎn)方。
與此同時,杏子幽注意到了身后的動靜,她一轉(zhuǎn)頭,整個人瞬間跳了起來:“啊!姐夫~~”
她的小腦瓜子轉(zhuǎn)得飛快,在小跑上前的同時,還能注意到‘姐夫’帶來的東西。
跑上前后,她馬上蹲在裝有小雞仔的籠子面前,對著籠子說起了話:“姐夫,我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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