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白夜晨看著面前的男子眸子中帶著一絲擔(dān)心。
凌昭雪抬眸看著他,抬手將他手上的小白一把奪過抱在了懷中,咬了咬下唇,語氣哽咽的說道“不見了……她不見了……”
面前的男子聞言,眉頭微皺,有些疑惑的說道“何物不見了?”
她抬眸,看著面前的男子,咬了咬下唇開始崩潰的哭了起來。
白夜晨見狀,眉頭微微一皺,抬手想要去觸碰他,卻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開始散發(fā)著靈光。
眉頭微微一皺,抬手用運起了靈力。
將兩人換了一個地方。
他看著漂浮在空中的女子,手上劃過了一絲淡淡的光芒進入了她的身體里。
忽的周圍靈力四起,看著她身后漸漸浮現(xiàn)的一直白色的靈鳥,眉頭微微一皺。
直到那是鳥消失,她的身體里的靈力才緩緩的回到了身體里面。
她從空中落下,直接倒在了白夜晨的懷中。
睜開眸看著眼前的男子,語氣虛弱的說道“夜晨……”
白夜晨……
凌昭雪的眼眸中帶著一絲光,隨后便失去了意識。
他看著懷中的女子,眉頭微微一皺,將人給重新帶回去后,將人放在了塌上。
他看著塌上的女子,抬手揉了揉眉心。
若是她醒來,是雪兒回來了該多好,可這樣……
自己心里卻莫名的過不去。
一個是朋友,一個是愛人。
卻又莫名奇妙的在同一個身體里面。
這……
他該怎么辦?
“噗…”忽的嘴角流出了一絲血。
身邊的流觴見狀,眉頭緊緊的一皺,有些著急的說道“王爺,王妃昏迷三日您已經(jīng)在這里等了三日了,您快些回去休息吧!”
沒錯,凌昭雪睡了整整三日。
三日之前蔣淑怡獨自去了宮中,成功把排舞這件事丟給了南宮若依。
而白夜晨,則是在這里守了她三天。
他抬手,拭去了嘴角的血跡,唇色有些白的說道“無妨,本王想在這里等她回來?!?br/>
流螢聞言,眉頭微微一皺。
前幾日看著王妃的身體有些靈力炸現(xiàn),他就一直以為凌昭雪要回來了,便一直在這里守著她。
可誰不知,眼前的女子已經(jīng)不是她。
白夜晨就是不信,他們也是無能為力。
最后他心心念念的雪兒依舊沒有回來,白夜晨倒是病倒了。
凌昭雪看著塌上換著躺的男子,抿了抿嘴。
為何……
有一種是她錯了的感覺。
“雪兒……”
“雪兒……”
流俗說他相思成疾,加上平日操勞過度才導(dǎo)致這樣。
為何?明明身體是她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卻偏偏那個凌昭雪才是他心中的所想。
眼淚從眼角滑落,蹲在身邊的小白見狀,搖了搖尾巴,甜甜的叫了一聲。
“喵~”
凌昭雪聞聲,蹲下身子將它抱了起來,有些哽咽的說道“小白…你說我是不是不應(yīng)該活著?”
小白歪著腦袋,滿臉疑惑的看著她,事后蹭了蹭她的胸口。
嗲嗲的叫了起來。
“喵~”
這聲音,仿佛是在安慰她一般。
她見狀,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忽的身后傳來了另一道聲音“王妃,落鳶的掌柜讓您去一趟落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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