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主完畢。
陳牧看著滿大街的沙土雕像,隨口說道,“你們太多了,能變成一件便攜的法寶么?”
話音剛落。
無數(shù)的沙土雕像,就化作了無盡的流沙,向著陳牧的身前聚集而來。
最后所有沙土雕像,壓縮成了一塊方形晶石,懸浮在陳牧的身前。
陳牧拿在手上,感覺這至寶有點像板磚。
不過手感超級堅硬的樣子。
他拿在手里。
就有點想回去砸那個卡勒王子一板磚的沖動。
陳牧壓下了內(nèi)心這個作死的沖動,快速離開了現(xiàn)場,避免了被好奇心旺盛的探險修士們騷擾。
他拿著手上的板磚問。
“對了,你既然是很古老的至寶,應(yīng)該會有一個拉風(fēng)的名字吧?”
“當然,我們叫沙雕!怎樣主人,這名字夠霸氣吧?以前聽器靈大人說,這是煉制我們的那位偉大煉藥師,親自給取的名字?!卑宕u懷念道。
“???”
陳牧直接滿頭問號。
你管這名字叫霸氣?
不過。
這名字倒確實挺貼切的,不僅指法寶性格,更是指九座沙城本身,就是九個巨大的沙土雕塑藝術(shù)品。
陳牧順手將板磚揣入懷中。
毫無疑問。
他又多了一件大殺器。
而且這件大殺器來歷神秘、極其古老。
陳牧繼續(xù)踏上離開丹土陵墓的道路。
一帆風(fēng)順。
只是當他飛出丹王陵墓大門的時候。
卻被一個千尺光影伸手攔住。
龍茵清脆的聲音,從千尺光影肩膀的方向傳來。
“學(xué)長,你終于出來了!”
然后。
陳牧就看到,龍茵抱著神色萎靡的小萌,朝他御劍飛了過來。
小萌見到陳牧的時候,頭上軟倒的呆毛,瞬間豎了起來,就像是充滿電的電動玩具。
陳牧看到龍茵,就知道她身下的千尺光影,必然是友方單位,心里的大石頭徹底放下。
雖然不太清楚這千尺光影是什么。
但是這千尺光影散發(fā)著深不可測的氣息波動,想必應(yīng)該是宗門里的大殺器之一。
“茵子,你還沒有走???”陳牧隨口問道。
“學(xué)長一直沒有出來,我怎么能放心一個人離開呢?”
“學(xué)長要是再不出來,我就要通知宗門來救援了?!饼堃鹱叩疥惸辽砼裕ゎ^笑盈盈地盯著陳牧。
陳牧有些感動。
“謝謝你的關(guān)心?!?br/>
“學(xué)長,咱倆之間,不用那么客氣的。”
龍茵小臉微紅,低著螓首。
玉臂不自覺用力抱了一下小萌,就像摟抱枕一樣。
小萌被擠壓著,發(fā)出一聲銷魂的雞鳴聲。
陳牧眼角余光看著它,鄙夷中帶著一點點羨慕,這小萌整天沉迷美色,也不怕營養(yǎng)不良。
小萌與陳牧精神交流。
“主人,小萌這行丹王陵墓之行,跋山涉水,游歷眾女修懷抱,千辛萬苦為主人挑選最適合的妃子?!?br/>
“結(jié)果眾里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還是劍仙小姐姐最香!最大!”
陳牧撇撇嘴。
很鄙視它的無恥邀功行為。
“跋山涉水個錘子,就你那個圓圓的體型,走幾步路都費勁?!?br/>
“至于妃子,我要修行得長生,哪有閑功夫?qū)W俗世皇帝選妃子?”
“而且茵子可是我好兄弟,你別亂說。”
小萌痛心疾首。
“主人,你這思想絕對出了問題?!?br/>
“你想想那又大又圓抓在手里,難道不比幾粒破丹藥有趣多了嗎?”
“錯過了雙馬尾劍仙小姐姐,你縱然長生不老又有何用?”
陳牧不置可否。
小萌怕主人不耐煩,也不敢多勸,只得轉(zhuǎn)頭找小風(fēng)聊天。
雞言雞語。
“小風(fēng),大半天不見,你怎么整了一身銀劍銀甲,看起來好拉風(fēng)??!”小萌眼睛一亮。
小風(fēng)傲然昂著雞首,開始日常吹牛皮,“那是必須的,你是不知道哈,我這次……”
它添油加醋地把它與陳牧,一雞一人的陵墓歷險,說了一遍。
唬得小萌一愣一愣的。
小萌連忙追問小風(fēng)細節(jié),小風(fēng)耐心地向小萌講解著。
龍茵抱著小萌,看著它和學(xué)長肩上那只酷酷的靈雞,聊得火熱,龍茵微微一笑。
身體不自覺地朝陳牧靠近了半步。
夕陽下。
千尺光影行走在鎮(zhèn)冰城外的冰天雪地中。
兩人肩挨著肩,并坐在千尺光影的肩上,落日余暉撒在兩人的背影上,昏暗的光線中,龍茵緩緩移動小手去觸碰陳牧的大手。
突然。
陳牧拍拍屁股下面的千尺巨人,隨口問道,“茵子,這千尺光影是什么啊?”
龍茵有些慌張地收回小手,將一縷不安份的青絲撩到耳后,以掩飾她不安的心緒。
她柔聲解釋道,“這個大家伙???”
“它是姑姑的一具身外化身,你們的試煉提前結(jié)束,就是因為它在外面攻擊丹王陵墓大門?!?br/>
陳牧有些向往。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才能像龍輕語一樣,擁有一具身外化身能,那樣就能雙線作戰(zhàn),不用擔心分身乏術(shù)。
“對了龍茵,感覺鎮(zhèn)冰城那種戰(zhàn)前的緊張氛圍消散了不少,這是怎么回事啊?”陳牧目光放在不遠處的鎮(zhèn)冰城。
早知道這千尺光影走得這么慢。
他不如自己回去呢。
估計楚大頭他們,都已經(jīng)回城了。
“學(xué)長,那是因為獸潮退了?!?br/>
“明天一早,咱們這些宗門弟子,都會乘坐戰(zhàn)列飛艦一起回宗門?!?br/>
龍茵笑盈盈道。
溫軟的嬌軀微微斜靠在陳牧身上,晚風(fēng)中,兩根馬尾辮輕輕搖晃,纖長圓潤的兩截小腿交錯擺動。
以前龍茵渴望征戰(zhàn)沙場,建功立業(yè),青史留名。
但是戀上陳牧后。
她突然覺得,不打仗,其實也挺好的。
和學(xué)長探探險,散散步。
比打打殺殺,要幸福的多。
龍茵望著不遠處的鎮(zhèn)冰城,有些遺憾這段歸來的路程,實在是太短了一些。
哪怕她指揮千尺光影,以最慢的速度前進,也仍然拖延不了太久。
她是多么希望。
時間定格在這一刻,定格一萬年。
這樣她就可以學(xué)長,單獨相處一萬年,想想就非常幸福。
陳牧詫異道,“咱們就這么走了,這也太草率了吧?茵子,你知道獸潮是因為什么退的嗎?”
龍茵玉指點著下把,目露回憶之色。
“聽姑姑說?!?br/>
“好像是寒廣宮的宮主前往極冰遺跡深處,和妖獸首領(lǐng)們進行了一次和談。”
“寒廣宮主那人樂善好施,交游廣泛,在妖獸中名望不小?!?br/>
“所以這次和談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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