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謀不是傻子,當(dāng)時就衡量出了利弊,可是因為兒子,所以他便沒有在朝堂上闡述自己的看法,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其他的朝臣身上,等待與自己有同盟的出現(xiàn)。
楚江王站在最后面,低著頭面色陰沉,他的兒子才是皇室正統(tǒng),而這個老匹夫居然要一個可以潑出去的女娃娃繼承大統(tǒng),當(dāng)真是不把他們這些兄弟放在眼里。
“皇上。臣以為這冊立太子并不是兒戲,若是真的腰公主繼承太子之位,豈不是至公主于不忠不義之位?
自古女子不上朝,不干政,若是大云真的要斷了皇上這一脈龍脈,不是還有其他皇室成員嗎?皇上為何不將眼光放得遠(yuǎn)一些呢?”
說這話的正是慕容昭云的太傅,于長青。
于長青是三朝元老,享年已有七十二歲,可是卻耳清目明,身板利索。單從外觀上來看卻根本不像是七旬老人,當(dāng)真是老當(dāng)益壯。
可是,此人唯一的缺點就是重男輕女,而慕容昭云之所以了解這些的,便是因為那那被虐待差點死掉的太傅府庶女于嫣然。
話題延伸,先回到這朝堂之上,于長青的一席話說中了楚江王的心,不過槍打出頭鳥,所以他還是默默的站在后面不言不語,等著坐收漁翁之利。
皇上大怒,怒斥于長青:“大膽,于太傅,朕看你是三朝元老,所以著你教導(dǎo)公主,可是公主三歲入學(xué)如今已有九年。
敢問您教導(dǎo)了公主何事?如今皇室只有公主一程血脈,你卻阻撓朕,你當(dāng)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br/>
于長青當(dāng)機跪在地上大呼冤枉:“皇上贖罪,老臣冤枉,公主頑劣,卻不是臣可以教導(dǎo)的了的,單單是那女戒都背不上來,如何教導(dǎo)?”
話音剛落,于長青等到的卻不是皇上的震怒,而是一個清脆的聲音。
“太傅此言差矣,為何本宮只可記住女戒卻不需要記住其他?難道太傅當(dāng)真要本宮變成那矯揉造作的攪蠻公主?
據(jù)本宮所知,太傅講課確實是用心的,可是太傅的偏心也是有目共睹的,如今幾位本宮的同窗也在此,倒不如講給父皇聽聽如何?”
慕容昭云說的緩慢,慢悠悠的讓太傅抓心撓肝,等到她說完,于長青就已經(jīng)按耐不住直接反駁道:“公主此言難道是說老臣怠慢了您嗎?
老臣不服,請皇上主持公道。”
“公道?倒不如就如皇兒所說,沙躍強,你來說,太傅可是教導(dǎo)過公主?或者說總是偏袒某個人?”皇上金口一開,沙躍強苦著老臉站了出來。
“啟奏皇上,沙躍強不敢隱瞞,確實是公主嗜睡,太傅不加阻攔,而且任其如此,一睡就是九年。而太傅總是在下午的課上單獨教育慕容昭玉小王爺,將我等這些太學(xué)生放在一邊做自習(xí)?!?br/>
沙躍強的話讓大多數(shù)的人信服,因為異姓王的地位沒有人撼動的了,就算是皇上也要讓其三分,他作為沙子群的獨子,當(dāng)然不需要去討好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