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不要,還請?zhí)葡壬s緊來吧,我才好有錢?!苯瓙倸饧狈葱Γ溲劭粗茟颜?。
“賤人!”唐懷哲覆上江悅,嘴里不饒人的罵著。
江悅已經(jīng)不想說什么話了,任由唐懷哲扯開她的衣服,她覺得自己無論做什么說什么,到他嘴里都會變成眼里只有錢的女人,她不想再掙扎,就這樣隨他吧。
“呵,怎么不說話了,聽到錢就沉默了,你是有多愛錢。”唐懷哲扯著江悅的衣服,看她毫無反應(yīng),接著用話刺激她。
“賤人,那就用你的身體討好我吧?!碧茟颜馨蜒澴咏忾_,低頭在江悅的頸處親吻著,下身突然一沉。
江悅感覺身體傳來撕裂的痛感,一點前戲也沒有,她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攪在了一起,她咬緊下嘴皮,努力讓自己不要發(fā)出一點聲音。
“是不是誰給你錢都可以像我這樣?”唐懷哲輕咬著江悅的喉嚨,嘴里吐出一個像流氓才會說的話。
江悅沒有回答,她覺得自己好像已經(jīng)聞到了鐵銹味,下嘴唇有什么液體從血管中滲了出來。
“喲,不說話了啊,來,叫一聲,叫一聲我多給你一千?!碧茟颜軔毫拥淖Я艘幌陆瓙偟男厍埃谒呡p輕吹了口氣。
江悅沒理她,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到了麻木,她不能去反抗唐懷哲,能選擇的只有承受,但她也不想太過于屈辱,那樣她會覺得自己非常低賤,不擇手段的去賺取錢財。
“嗯?不叫,在楊君奕身下你也不叫嗎?”唐懷哲看著一言不發(fā)的江悅,眼中的墨色更沉了些。
“唐懷哲,你別亂誣陷人?!苯瓙偨K于忍不住回了唐懷哲一句,為什么他什么事都能扯到別人身上去,他們不過是朋友而已。
“呵,談到你心頭好,終于忍不住開口了啊。”唐懷哲加快身下的速度,將江悅的一只腿抬了起來,更深的刺了進去。
“啊……啊……”開了一個口,江悅發(fā)現(xiàn)她還沒機會閉嘴,就被唐懷哲狠狠撞擊,口中的聲音也就溢出口來。
“一邊罵著我一邊享受著,感覺怎么樣啊,江小姐。”唐懷哲沿著江悅的大腿往上**著,發(fā)出不屑的語氣。
“唐……先……生你高興……就好?!逼扑榈脑捳Z聲從江悅嘴里吐出,她已經(jīng)沒辦法完整的說出一句話了。
“可不是嗎?像你這么賤的女人,除了錢和我,還有什么能滿足你呢?”
“唐先……生事后給……給錢……就好。”江悅一字一句的吐出這幾個字,她的原意是不想說這句話的,可不知道怎么大腦不聽使喚,讓她沒有選擇的說出來。
“賤人!”唐懷哲聽見江悅說的話后把她翻了個身,從后面進入之后更加用力的折騰起她來,口中一直罵著江悅賤人。
等江悅醒來,唐懷哲已經(jīng)不在了,床頭放著一張銀行卡和寫有密碼的便利貼。
“呵,怎么感覺我像是一個被嫖了的人一樣?!苯瓙傋猿暗拈_口,撿起了銀行卡和密碼,起身洗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