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很不耐煩的給那人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趕緊套出宸君的位置,男人會意點了點頭。
“二娃子,你們在哪啊?我和大塊頭回來了咋就沒看見你們?我去找你們啊,人我們抓到了!”
“你們厲害啦,抓到啦?老大肯定要獎勵你們啦!我們在……”
二娃子說了一大丟,最后才告訴了地址,阿成汗顏,這樣的人還當(dāng)土匪,真的是長見識了!
很快就到了二娃說的地方,這地方很隱蔽在一個樹林里,幾乎看不到人,直到到了地方才看到一個木屋,旁邊站了好幾個男人,手里還拿著鐵棍守在門外。
阿成一行人躲在隱蔽處觀察著,打算先看看情況再行動。
不久木屋里出來一個人,那人正是夏震天,秦叔看到夏震天后皺了皺眉,怎么是他?
這個人秦叔心里還是有些印象,那時候夏震天和別人一起合作,可是那人貪小便宜,給圣天集團(tuán)的貨被查出不合格,然后秦叔就要求解除合同,并按照合約上的條約要求對方賠償違約金,只是后來那個和夏震天合作的人跑了。
因為找不到人,然后負(fù)責(zé)人就只剩下夏震天,他就讓人盡快解決這件事情,畢竟圣天也損失比較大,總要有人負(fù)責(zé)的。
當(dāng)初夏震天來找過秦叔,求秦叔饒過他,說這件事情和他一點都沒有關(guān)系,當(dāng)時秦叔根本就不信,他覺得既然是一起合作的,夏震天怎么可能不知情,就以為夏震天只是在裝可憐自己放過他,所以他非但沒有放過夏震天,反而有些生氣。
秦叔覺得做生意最基本的就是誠信,而夏震天卻沒有做到,更加的鄙視夏震天,毫不留情的逼著夏震天快點解決他公司欠的債務(wù)。
后來夏震天確實是還了違約金給圣天集團(tuán),不過后來聽說他被人騙了,借的高利貸還的錢。
后來好像聽說夏震天離開了a市,在后來就沒太關(guān)心這個事情,直到一年后,那個出賣夏震天的合伙人因為再次詐騙被抓了,他才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
商業(yè)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是什么好事,什么壞事一下子都會被到處傳開,夏震天因為一年前那件事情也再也沒了翻身的機(jī)會了。
可是現(xiàn)在他為什么綁架宸君?難道就是因為當(dāng)年的事情?當(dāng)年的那件事情宸君根本就不知情,那些小事都是自己親自處理的。
“阿成,這個人我認(rèn)識,我大概清楚為什么他會綁架宸君了!”
秦叔冷眼看著夏震天,“你帶人進(jìn)去把總裁救出來,我?guī)税严恼鹛熳プ?!”說完,秦叔就帶了一些人跟在夏震天身后。
阿成帶著一幫人迅速在門口的人毫無防備之下控制住,他趕緊進(jìn)去尋找宸君。
宸君正悠閑地坐在那里喝茶,哪里像是個被綁架的人。
“我說你挺悠閑地???一點都不擔(dān)心自己被抹脖子?”
“不會,他不會讓我輕易就死了,他的目的沒有這么簡單!”
宸君瞇著眼睛,這是他思考的時候總是會做的一個動作,那樣子太邪媚,一看就知道宸君老奸巨猾。
阿成了解宸君,每次宸君做這個動作就一定會有人要倒霉了,他不禁開始同情那個夏震天了,他知道夏震天會死的很快!
“快跟我走吧!秦叔那邊去抓夏震天了,到時候你就把他傷你的十倍百倍的還給他就是了!”
宸君起身,皺了皺眉,身上太臟了他心情很不爽!宸君這人有很嚴(yán)重的潔癖,他快速起身離開。
阿成搖了搖頭,宸君這人是鐵打的么?渾身是傷還關(guān)心自己身上臟不臟,還有他那一胳膊的血看的都嚇人?。?br/>
夏震天被人關(guān)了起來,他萬萬沒有想到宸君的人這么快就找到了,本來還想立馬改地址的,可是宸君的人速度快了自己一步。
好不容易抓到的又泡湯了,他氣的一張臉通紅,憤怒的捏緊拳頭。
稀稀疏疏聽見開門的聲音,夏震天立馬警覺起來,來的那個人夏震天認(rèn)識,是圣天的副總裁,大家都親切的稱他秦叔。
“好久不見了!”秦叔淡淡的笑著說道。
夏震天沒給什么好臉色,當(dāng)年玩不是他咄咄逼人,自己怎么可能成為現(xiàn)在這個鬼樣子,他心里還是怨恨秦叔的,畢竟當(dāng)時低聲下氣求了他,他卻一點都不留情。
“當(dāng)年的事情不怪宸君,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你有什么意見沖著我來吧,不過追根究底在于你自己,你不該隨便相信別人的,圣天只是按照合同辦事而已!”
“哼,如果當(dāng)初你不逼著我,我也不會心急著去問別人借錢,也不會惹上這么多的麻煩,也不會家破人亡,一切都是圣天集團(tuán),我要毀了圣天!”
秦叔笑了笑,“你想毀了圣天?你還是死心吧,你不可能做得到的,就憑宸君的實力沒有人毀的了圣天,我勸你還是快點收手,不然你惹怒了宸君,你會死的很難看,他做事情可比我狠辣多了!”
他覺得夏震天是瘋了,居然敢把主意打到圣天集團(tuán)上,宸君一定會打擊的他毫無還手的能力的!
夏震天可不這么想,宸君不是喜歡夏涼么,他可記得上次宸君還親自來救夏涼,那就說明夏涼在宸君心里還是有一定的位置的!
他就不信為了夏涼他不會放棄圣天集團(tuán),感情這東西好的時候甜的如蜜糖,壞的時候可是會要人命的,有些人為了愛情可是什么都愿意去做的,他就不信宸君會舍得夏涼。
秦叔叫夏震天不聽勸搖了搖頭,無奈的走了,可是前腳剛走,宸君后腳就來了,手上掛了一個繃帶,衣服也都換了,只是臉上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臭的要死。
“你是來報復(fù)我的?”夏震天直視著宸君的眼睛。
心想自己把他折磨得那么慘,宸君估計要報復(fù)回來了。
可是他想錯了,宸君只是對著他笑了笑然后說道:“夏先生,我覺得我們之間應(yīng)該有什么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