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連武脈都沒有,怎么可能會是已經(jīng)開辟了五條武脈楚開的對手。
被葉嫣然這么一說楚開不由感覺臉一陣刺痛。大殿里面的人也好像白癡一樣看著他。
楚軒沒有明白,一個才開辟五條武脈的渣渣,從那里來的優(yōu)越感…………
“楚軒,不要以為你不說話,這件事就這么算了?!?br/>
“楚開,我已經(jīng)忍你很久了,竟然你這么想挑戰(zhàn)我,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既然占據(jù)了你的身體,我會把看不起你的人,欺負過你的人一個個踩在腳下。”楚軒從記憶里得之,以前楚開可沒有少欺負他,有事沒事都會找他的麻煩。還搶了他很多的修煉資源。
“好好,我的好七弟,真是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看??!不要說我不給你機會,欺負你,我們就把比試放在兩個月之后的族會上吧!”楚開生怕楚軒反悔,立馬開口道。
楚開之前只是搶搶楚軒的修煉資源,偶爾修理他一頓,卻因為忌怠大伯,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現(xiàn)在楚軒既然答應(yīng)了自己比武,那就不一樣了,比武難免會有損傷,到時候就算是家主也不能把他怎么樣。
“小軒,休得胡鬧?!币姵庱R上就要答應(yīng)下來了,坐在首位的楚天雄在也忍不住了,立馬開口呵斥道。
“家主,兩個之間的小輩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大長老心里簡直樂開了花,楚開可是三長老的小兒子,三長老又和他是一個派系的。只要楚軒上了比武臺,楚軒的生死可就掌握在他的手中。
到時候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就算是楚天雄貴為家主也不能。這可是族規(guī)。
在說楚家族會在小鎮(zhèn)也算是一大盛事,到時候小鎮(zhèn)上有頭有臉的人都會前來觀禮。
以楚天雄對楚軒的溺愛,到時候用楚軒的性命和他談條件,那還不是手到擒來。他怎么可能讓楚天雄出聲阻止。打亂他的計劃。
“那里還用兩個月后,竟然你這么想挑戰(zhàn)我,要戰(zhàn)便戰(zhàn),十日后演武場見?!?br/>
“哥哥,你怎么能答應(yīng)他啊?你不知道自己是絕脈之體么。你都不能開辟武脈,成為武者。到時候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比~嫣然見楚軒答應(yīng)了下來,立馬跑到他身邊,滿臉擔(dān)憂之色。
“嫣然相信七哥,到時候我自有辦法,難道你希望七哥,一直被人叫做廢物,被人看不起,被小鎮(zhèn)的人當(dāng)成飯后笑料嗎?”
“好……吧!”葉嫣然內(nèi)心掙扎了半天,還是選擇相信楚軒。從楚軒醒來她就感覺自己這個哥哥好像和以前不同了,到底是那里不同,她又說不出來。
“哈哈,一群白.癡,絕脈之體,虧你們想的出來。沒文化真可怕,連無垢之體都不知道?!背幵谛闹邢氲?br/>
楚軒現(xiàn)在終于知道多讀書的好處了。他還是在一本古老的書上面看到過,無垢之體的介紹,脫離凡胎,天生無脈。戰(zhàn)力無敵。
從開天辟地以來,一共只出現(xiàn)過兩人,都是戰(zhàn)力通天之輩。他算是第三個。在加上有前世修煉功法,十日后戰(zhàn)勝楚開他還是很有把握的。
“哈哈,不愧是我楚家好男兒,果然有血性?!贝箝L老原本還以為楚軒會把時間拖延,或者提出什么要求的。沒有想到楚軒就這么簡單的答應(yīng)了,心里開心不以。好像楚軒必輸無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心里想著到時候,楚天雄求他的模樣。
楚軒一個連凝脈都做不到的人,既然就這樣輕易的答應(yīng)了楚開的挑戰(zhàn)。
“到底是有所仰仗,有恃無恐,還是白癡?!北娙诵睦餄M是疑問,但是都心照不宣的沒有出聲阻止,族長和大長老斗法,可不是他們能夠參與的,一不小心都會萬劫不復(fù)。
楚軒把這些都看在眼里,不管是他前世所在的楚家,還是現(xiàn)在的楚家,始終都逃脫不掉內(nèi)部爭斗的事實。
“哼”楚天雄冷哼一聲,就離開了大堂,明顯是對于這件事情相當(dāng)不滿。
“楚軒,我也先走了,希望你到時候不要爽約?!背_的心情不知道有多好,哼著小曲,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大堂。
楚軒也沒有多留,留在這里也沒有什么意思,直接離開楚家。當(dāng)然不是去什么青樓,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辦。
想開辟武脈。他還要準備一些煉體開脈所需要的東西。
因為小鎮(zhèn)靠近蠻荒山脈,所以有很多賣靈藥靈草的地方,但是大多的靈草都聚集在一個名為“靈藥堂”的地方,雖然要比其他地方貴那么一點,但是大部分人都愿意到這里來買靈藥。只因為這里從來都不會出現(xiàn)假藥,不管是買或者是賣靈藥,這里的價格都非常公道,不會胡亂報價。
“這位少爺,不知道需要買的什么。”剛剛走進靈藥堂一個小廝走到楚軒身邊恭敬地說道。
“叫你們掌柜的出來,我有大生意要談。”
“還不快去,耽誤了大事,你可負責(zé)不起?!笨粗莻€小廝,完全沒有去叫掌柜的意思,眼睛還在自己身上晃悠,葉問道不由皺起了眉頭。
要是在三千年以前,不管他去到那家店鋪,那些主事人那個不是屁顛屁顛的跟著自己后面,什么時候被一個小廝這樣打量過。
小廝見楚軒已經(jīng)十五六歲了,可是身上卻一點靈氣波動都沒有,難免疑遲了一下,如果隨便來一個人叫他去叫掌柜,他就去叫,那他也沒有必要在這里干了。
“這位少爺,我們掌柜有事情在忙,不知道您需要些什么,我好進去通報?!?br/>
“叫你去你就去,那里這么多廢話,耽誤了大事,你負責(zé)的得起嗎?”
“請稍等,我馬上就去通報?!比~問道強硬的態(tài)度,把小廝給震住了,招呼了一聲就朝內(nèi)堂走去。他相信葉問道不是來搗亂的。也沒有人敢來靈草堂搗亂,就算是小鎮(zhèn)的主宰四大家族都不行。
“原來是七少??!我道是誰敢在靈藥堂如此囂張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