跆拳道社幾乎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笑話。
雖然我并沒有招惹到他們,但誰都看得出來,無論宋小雅還是楊銀芝,這兩女都不怎么待見我。
而這兩個女,一個是女神,一個是社長。
她們兩個不待見我,就可以讓整個社團的人都不待見我。
“怎么樣,是要和我們切磋,還是現(xiàn)在就滾出去???”
御不凡譏諷的看著我說著,顯然他覺得,我肯定不會選擇和他們切磋,因為在他們眼里,我和他們切磋就等于是在找打。
可他們誰也沒有想到,此時我是點了點頭,淡然的看著眾人問道:
“誰要和我切磋???”
在我的話之后,跆拳道社的活動室里面一下變得安靜起來,然后又是一陣哄堂大笑,好像所有人的都在笑我不知道天高地厚,然后就有很多人,躍躍欲試嚷嚷著要出來和我切磋。
看見此時的場面,御不凡先看了看楊銀芝,見楊銀芝并沒有說什么,這才指著一個皮膚有點黑,看上去有點壯的家伙說道:
“陳時銘,你去收拾他!”
“我看要不然還是不要比了吧!”
聽見御不凡要叫人和我比試,宋小雅是為難的說了一句,此時的臉上稍微有些尷尬和難看。
因為別人不知道我的實力,但宋小雅卻知道,那次她被人綁架,是我救了她,我對付三聯(lián)幫人時用的手段,她也看見了些。
這些跆拳道的人,可能有身手厲害的,但他們跟我打,和找死基本上是沒有區(qū)別的。
但聽見宋小雅的話后,御不凡卻會錯意:
“小雅,你就是太善良,這家伙纏著你不放,本來就可惡,現(xiàn)在還主動要求和我們切磋,我們自然要滿足他,你放心,我知道他和你認(rèn)識,你肯定要顧忌一下情面,我待會叫陳時銘下手輕點?!?br/>
見御不凡此時的樣子,宋小雅本來是想要在說些什么的,但最后還是放棄了,只能是將目光看向我,雖然這丫頭平時一貫強勢不怎么講理,但她現(xiàn)在看我的目光中,也還是帶著兩分祈求的意味,顯然她是在示意,讓我待會下手輕一點。
但我卻故意裝出一副,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的模樣,直接無視她,跟著那個叫陳時銘的家伙,去到了跆拳道社最中間一塊用來比賽切磋的場地。
我是雙手插兜站在場地的一邊,而陳時銘則是站在我對面,搖晃著腦袋活動筋骨,笑著對我說道:
“小子,你隨便用什么招數(shù)都可以,我三分鐘之內(nèi)不把你打趴在地,就算我輸!”
這家伙語氣很囂張,顯然沒有把我放在眼里,而此時跆拳道社所有的人,都是圍在了場地外面看熱鬧,一個個臉上都有掩蓋不在的笑容。
甚至有些好像都已經(jīng)幻想到了我待會挨打時的樣子。
看著周圍眾人的表現(xiàn),我臉上并沒有任何的異樣,而是笑著對陳時銘說道:
“動手吧!”
見我這樣說,陳時銘忙是搖頭:
“不,我讓你先動手,不然別人還說我欺負(fù)你!”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繼續(xù)雙手插兜慢悠悠的朝那家伙走了過去,這架勢不像是和別人打架,倒像是要去和別人聊天扯淡。
而見我這樣一幅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陳時銘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小子,死到臨頭了還給我裝淡定,今天看我不廢了你!”
陳時銘說著,也不站在原地,是雙腿發(fā)力朝我沖了過來,在沖到我面前后,便做出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跆拳道側(cè)踢,可他這個側(cè)踢才剛剛踢出,我便是隨意的抬腿也是一腳踢向他。
我出腳比他完,但速度卻比他快,在他都還沒有踢到我的時候,我便是一腳踢在了他的肚子上。
我這一腳雖然踢的很隨意,而且為了不惹事只用了五成的力氣。
但在挨了我一腳之后,這家伙還是慘叫一聲,飛出半米遠(yuǎn),然后‘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昏迷了過去。
一招!
我只用了一招,便把這家伙給打昏在地,完全沒有給他一點反擊的機會。
可以說我這一腳,是把在場所有人都給震住了。
就見得剛剛還戲謔看著我的這些人,此時都瞪大這眼睛,張大著嘴巴,臉上全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而我此時還是像剛剛那樣雙手插兜,一臉淡然的走到陳時銘面前,雖然他已經(jīng)昏倒但我還是禮貌道:
“承認(rèn)了!”
說著我便準(zhǔn)備要朝著楊銀芝走去,因為這女人說過,只要我隨便打贏一個人,就給我時間解釋。
就在我朝著楊銀芝走過去的時候,才剛剛走了兩步,御不凡便沖進(jìn)了比賽場地并且是擋在了我的面前。
“你打傷了我們的人,你想往哪里走?”
聽見御不凡的話,我是看白癡一樣的看著他:
“拳腳無眼,切磋受傷是很正常的事情,剛剛你們說切磋,我現(xiàn)在切磋完,而且看樣子應(yīng)該是贏了,當(dāng)然是要去找你們社長,這是提前都說好了的,難道有什么問題嗎?”
“你---”
御不凡被我這番話給搞的無話可說,只能是強硬的說道:
“切磋你都下這么重的手,還想就這樣算了?”
說實話,我自己都覺得冤枉,因為我已經(jīng)故意減輕力度了,哪里知道這看上去很厲害的家伙,這么不經(jīng)打。
而在我這樣想著的同時,御不凡已經(jīng)伸手要扣住我的身子,然后將我放倒在地。
這家伙動作很靈敏,但這家伙動作在怎么靈敏,也沒有我靈敏,在他出招的同時,我是用著最快的速度做出了反應(yīng),直接躲過了他這一招。
在躲過這一招之后,我是一巴掌朝著御不凡臉上揮了過去。
“啪”---
我一個重重的耳光抽在了這家伙的臉上。
要知道,跆拳道社的人今天很多都在這里,當(dāng)著這些人的面,御不凡被我抽了一個巴掌,自然覺得顏面受損,更加暴怒起來,咬牙切齒的撲向我,想要打倒我。
這御不凡其實身手還不錯,雖然根本和我不在一個檔次上面,但對于普通人來說,他已經(jīng)很厲害了。
但這家伙是每出一招,便會被我躲過,然后狠狠的挨我一巴掌。
在他的一番進(jìn)攻下,他也不知道挨了我多少巴掌,就見這家伙最后兩個腮幫子都被我打腫了,而他自己是連我衣服角都沒有碰到過。
“我他媽弄死你!”
被我打成這樣,無疑是一種奇恥大辱,此時的御不凡就好像是瘋了一樣嚷嚷著,可就在此時,楊銀芝的聲音是突然響起:
“御不凡,不要打了,給我住手!”
楊銀芝顯然在跆拳道社有著很強的威信,御不凡都已經(jīng)被我逼急成這樣了,但聽見楊銀芝的話,還是連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有心不甘的轉(zhuǎn)過頭看向楊銀芝。
“社長,可是我---”
“可是什么可是,你覺得你能打得過他嗎?你這樣只能更加丟臉,快點給我退下來!”
楊銀芝一番話后,御不凡是捂著一張被打的紅腫的臉,怒然瞪了我一眼,然后便是氣沖沖的走出了這個比賽場地。
而楊銀芝是朝著我走了過來,看見她朝我走過來,我是淡然一笑:
“楊社長,我覺得咱們做人,最基本的誠信應(yīng)該還是要有吧?你們剛剛說我隨便和你們這里的人切磋,贏了我就可以和你解釋,現(xiàn)在你們一個接著一個,這是不是算人多欺負(fù)人少?”
聽見我這樣說,楊銀芝是冷冷的看著我:
“你來不是要幫黃文婷求情,讓我不追究她賣假貨的事情嗎?行,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不過你必須和我比一場,無論輸贏,我都不追究!”
“不,這樣你太吃虧了,我可不喜歡占別人便宜,如果我輸了,你可以繼續(xù)追究黃文婷賣假貨的事情,而且我待會還要從這里爬出你們跆拳道社,如果你贏了,我只要你不追究黃文婷的責(zé)任,你看怎么樣?”
見我這樣說,楊銀芝眼睛瞇了起來:
“就按照你說的辦,不過我要加一條,如果你贏了,你可以要求我做一件我能做到的事情,只要不違法,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