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送瘟神一樣好不容易送走了依依不舍的月詠天子,李靜云勉強擺脫了目前的尷尬局面。似乎是要向李靜云的“不尊操守”表示不滿似地,蕭夢羽將自己關(guān)進浴室里生著悶氣,對此李靜云也無可奈何,關(guān)于這件讓人尷尬的事說不明白是誰的對錯,他也不好意思開口。
至于倒霉的任天墨,就讓他餓著去吧。因為天色太晚昏頭漲腦的李靜云已經(jīng)放棄了彌補自己過失的打算,一切明天再說。
“可惡啊……那個仗著自己有胸就肆無忌憚的女人?!笔拤粲饸夂艉舻嘏吭谠「桌?,看看自己和同齡男性比起來豐滿不了多少的胸部,又在胸前比量了一下和月詠天子相當?shù)母叨龋粫r之間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竟是有點氣餒。
“為什么每天吃那么多這里就是不長捏……”蕭夢羽抽頭喪氣地詛咒著自己的代價。月詠天子的出現(xiàn)讓她對于自己在李靜云心中的地位產(chǎn)生了強烈的危機感,不知為何這種危機感被蕭夢羽微妙地歸結(jié)在胸部的差距上。月詠天子雖然不知道,蕭夢羽卻非常清楚李靜云雖然現(xiàn)在是女性之身,其中的靈魂卻只是一個有些遲鈍的男孩子。
果然男人都是在意女性的胸部大小的吧?蕭夢羽如是想。無奈自己的胸部現(xiàn)在連李靜云本人都不及,這讓她產(chǎn)生了強烈的挫敗感。
“不行!不行!我要振作不能認輸!”蕭夢羽晃晃因為泡澡時間過長有些發(fā)暈的頭,重新開動起她讀書破萬卷的腦筋(嘛……什么書就不好說了),“姐姐是我的,而且只是我的!我一定要想點辦法。”蕭夢羽緊緊握住她的小拳頭下了某個決心要將書里面的內(nèi)容在李靜云身上實踐一遍。
李靜云并不知道蕭夢羽心中的煩惱,他只把蕭夢羽的反應(yīng)當作她因為自己的不檢點行為而生氣了而已,自然也想不到此后蕭夢羽采取的過激手段。
“泡了這么久……真的是在生我的氣啊。”李靜云不安地望向臥室門的方向,蕭夢羽躲在浴室里已經(jīng)整整一個半小時沒有出來,要不是知道蕭夢羽身體強悍李靜云都懷疑她是不是暈倒在浴室里了。
“嘛……估計她現(xiàn)在也不想和我說話,那么我還是先睡下好了,免得尷尬?!睅е鴩乐刈晕覅拹呵榫w的李靜云如此自顧自地下了定論。
約半小時后,蕭夢羽偷偷摸摸地鉆進了被窩,已經(jīng)有些睡意迷迷糊糊的李靜云雖然感覺到了蕭夢羽的氣息,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應(yīng)仍然在裝睡。兩人一起住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曾經(jīng)讓李靜云非常不適應(yīng)的同床而眠現(xiàn)在也習以為常了。
“姐姐?”蕭夢羽輕輕地推著李靜云肩膀。
“……”李靜云沒做聲。
“呼……哈。”蕭夢羽確認李靜云確實熟睡了之后做了一個深呼吸,也不知道是為此松了口氣還是要給自己打氣,然后閉起眼睛將自己的嘴唇向李靜云臉上湊過去。
“!”
早就清醒的李靜云一直瞇縫著眼睛觀察蕭夢羽的動態(tài),看到對方竟是要接著自己睡著占便宜,李靜云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反應(yīng)才好,是繼續(xù)裝睡下去還是……
“小夢羽你……”看著對方紅撲撲的小臉蛋越湊越近李靜云還是不解風情地忍不住開口說話。
“恩?!”
發(fā)覺自己的小動作已經(jīng)被對方察覺的蕭夢羽身子驟然一僵,羞愧地咬咬牙,她干脆身子一翻直接騎在了李靜云身上。被她壓在身下的李靜云大驚失色。接著昏暗的月光,李靜云驚訝地發(fā)現(xiàn)騎在自己身上的蕭夢羽身上根本什么都沒有穿,平時她總是習慣一身卡通睡衣的,可沒有裸睡的壞習慣。
“你這是……唔!”
李靜云的話沒有說完就被蕭夢羽用雙唇堵住了嘴巴,他掙扎著想要推開看起來有些不正常的蕭夢羽,卻被對方纖弱身體中包含的強大力量死死地摁在床上,直到李靜云覺得呼吸有些困難,蕭夢羽才松開對李靜云的拘束。
“呵……呵……小夢羽你怎么了?”李靜云大口喘著粗氣,自己肺里的氧氣幾乎要被蕭夢羽榨取干凈。
他得到的回答卻是蕭夢羽正在一顆一顆解開自己睡衣的扣子。
“姐姐,無論是誰,她能做到的事我也一樣能滿足你,所以……不要疏遠我好嗎?我不想再一個人了!”蕭夢羽解開最后一顆扣子,將兩手探進李靜云的睡衣內(nèi)。
“你、你不要這樣。我是你的姐姐嘛,我怎么會疏遠你?反倒是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趕快放開我,我要生氣了哦?我真的要生氣了哦?”李靜云慌亂地將平時的恐嚇手段使了出來。
“姐姐你生氣也好什么也好,總之我今天需要一點證明?!逼綍r無論天大的事都會因為李靜云一句生氣而停手的蕭夢羽卻出奇地執(zhí)著,手中動作不但沒有停下來反倒更加激烈了。
“什、什么證明?”李靜云的呼吸開始不規(guī)則起來,蕭夢羽的反常行為讓她想起剛剛自己在浴室里經(jīng)歷過的那一幕。
“我和姐姐你的關(guān)系的證明,姐姐你只屬于我一個人的證明?!笔拤粲鹑绱嘶卮鹬缓缶陀米约旱淖齑椒庾×死铎o云的嘴,絲毫沒有給他再次出聲的余地。粗暴地解下李靜云身上作為最后防衛(wèi)的文胸,她的手開始順著李靜云的腰部曲線向下面游移過去。
我這是……
李靜云腦中一片混亂,自己雖說平時行事弱氣了一些,好歹也算是半個男人。(嘛,身體已經(jīng)不是了)這樣的自己居然在同一天里被兩個女生強行推dao,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天子的行為還算是把自己引進了圈套的話,被蕭夢羽簡單粗暴地硬生生壓在床上動彈不得,這是李靜云無法接受的。
即使撇開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不談,現(xiàn)在的狀況算是怎么回事?如果當自己是個男人,那么一向拿蕭夢羽當做脾氣有些暴躁需要人照顧的小妹妹的他是絕對不會和蕭夢羽發(fā)生關(guān)系的,在他看來對自己的妹妹出手是絕對無法容忍的行為;如果拿自己當女人,現(xiàn)在的狀況又如何解釋?自己被一個同性強行按在床上發(fā)生關(guān)系?雖說現(xiàn)在的社會不排斥同性戀愛,法律甚至允許同性結(jié)婚,李靜云本人對此也并無抵觸,但是實踐到自己身上總是無法接受的。況且蕭夢羽現(xiàn)在的行為無論如何也談不上是戀愛,真的給個定義的話更像是一個任性的小孩子因為怕別人搶走心愛的玩具而想要在上面刻上自己的名字。
“放開我,我們這樣是不對的!”李靜云想說出這句話,卻只能發(fā)出無謂的嗚嗚聲。
為什么這個時候我卻發(fā)不出聲音?
蕭夢羽的手在自己兩腿之間摩擦,身為男性時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快感一波波地侵襲著李靜云的理智,對此又氣又急卻無可奈何的他終于不爭氣地紅了眼圈,淚水在他眼眶里逛蕩了一會順著臉頰流淌下來,也濡濕了蕭夢羽的臉。
感覺到臉上的濕潤,蕭夢羽的動作停了下來。
“姐姐你哭了?你討厭這樣么?”蕭夢羽的聲音細不可聞,里面卻復雜地包含著震驚、不解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自從她認識李靜云以來,無論在什么狀態(tài)下都沒有見過李靜云真真正正地哭泣過,而此刻,他確實是哭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
驀然爬起身,蕭夢羽撿起被自己扔在地上的卡通睡衣穿上,然后抱著一個枕頭靜悄悄地退出了臥室,一句話也沒有再說。
“……”
李靜云看著那個因為自己的淚水而黯然離去的幼小身影,他茫然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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