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兩個小時前。
山間草叢中。
一男一女緊挨著坐在草叢里頭。
女的不停往男的身上靠。
“夏小姐。。我真的得走了。”林承一臉為難道。
“不要。。在這里陪我多一會,陪到晚上再走?!毕囊廊惠p聲道,說著,又把身子粘了上去。
可以說,林承把夏依然的便宜,想占的和不想占的都給占光了。
實在是夏依然太熱情了,完全不在意自己里面是真空,就一件浴袍披掛在身上。
換做一個色狼,早就把夏依然給就地正法幾百遍了。
可惜,林承不會這么做,雖然夏依然看著很容易上,但他知道夏依然是出了什么事情,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林承不會趁人之危。
看了看時間,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很晚了,要是再不趕去赴約,就糟糕了。
他只好不舍的推開柔軟的夏依然,訕笑到:“下次吧,下次再陪你,我今天真的有事情?!?br/>
而后不等夏依然拒絕,把她帶著站起。
夏依然即使不愿意離開,也無法阻止林承。
林承把她扶著來到馬路上。
等過往的車輛。
如今他的車子壞掉了,只能搭乘其他車子回去。
可惜等了十多分鐘,連人影都沒看到,別說是車了。
本想著打電話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順便送他們回去城里。
但可惜剛才電話放在了車上,和車子一同毀掉了。
所以也只能等車。
可惜,等車這辦法好像也不行了。
難道得走回去?林承不禁苦惱。
要是走回去,恐怕真就要遲到了。
林承不打算繼續(xù)等,走回去雖然會遲,但總比在這浪費時間好。
“夏小姐,我背你吧。”林承看向夏依然,也不管對方答不答應,準備把夏依然給拉到自己的背部上。
可就在這時,一陣汽車轟鳴聲從身后傳來。
“喔喔喔??!耶耶耶!刺激!”
“哈哈!這新?lián)Q的排氣管就是頂?。 ?br/>
只見馬路上,駛來三輛摩托車,每一輛上坐著一個走鄉(xiāng)村風路線打扮的鬼火少年,他們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左右。
“喂,啊慶!你車屁股后面,冒黑煙啊?!?br/>
一輛車上的鬼火少年朝他前方的少年喊道。
前邊那少年車尾巴,正噴著黑煙。
“哈哈,老棟,這你就不懂了,我故意讓修車那家伙改的,冒黑煙才牛逼!”那叫阿慶的少年大笑道。
說著,他又擰了下油門,讓車屁股后面噴出一大堆黑煙,把這美貌的環(huán)境,都給污染成了黑色。
“小心環(huán)保找上你。。”那叫阿棟的說道。
“哈哈!怕個屁!”阿慶大笑一聲,便是抽了一下車頭,帥氣的加速走了。
忽然,他看到了什么,雙眼冒光。
“咦?有美女!”
“在哪?在哪?”其他兩人聞聲,也是一同看去,隨后也同樣雙目冒光。
“哇靠!果然有美女!而且還是頂級的那種!”其中一人霎時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這等美女,是非常少見的,得留個紀念。
在三個鬼火少年打量起林承他們的時候,林承也看到了三人。
等了這么久,終于看到人影,林承心里大喜。
哪怕不是四輪車子,摩托車也好。
總比走路快。
三個鬼火少年還沒等林承招手攔車,他們便停在了林承身邊,把林承包圍起來。
看那分工明確,似乎這樣的事情沒少干。
三人走近來,瞧見林承身后的夏依然,雙目放得閃閃發(fā)光。
尤其是夏依然此時正穿著睡衣,及其的迷人,相信沒哪一個男人能抵擋得住不去看一眼。
三個鬼火少年肆無忌憚的掃過夏依然全身,嘖嘖贊嘆。
他們交換了眼神后,達成了一致想法。
“喂,小子,大白天的搞野戰(zhàn),挺會玩啊。。。嘖嘖?!?br/>
林承一時沒能反應對方話中意思。
自顧解釋道:“我車子拋錨了,能否捎我們一段路?”
“放心,我會付你們車費的?!?br/>
“哦?原來是車子拋錨啊?!蹦墙邪c的少年恍然道。
“這么說,你是想讓我們載你們回去?”
“是,錢不是問題。”林承點頭,這話他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不明白對方為何又要問一遍。
“嘖嘖,有錢人啊,難怪玩得這么刺激?!卑c微微嘲諷道。
“不過,我們不要錢。。?!蹦墙邪c的又道。
“不要錢?”林承略微詫異,還以為對方是好心送他們離開,不收錢。
然而下一刻,卻又聽那叫阿慶的少年說道。
“我們要你身后那個女人?!?br/>
“嘿嘿,只要讓那女人陪我們幾個耍耍,送你去帝都都沒問題?!?br/>
說完,三人臉上都露出淫邪的笑容。
他們三人都是這帶的混混,平常專干些小偷小摸,若是有機可趁,有時也會逼迫一些女人。
對于夏依然這等絕品,他們還沒嘗試過呢。
果然,有錢人玩得質量就是高。
聞言,林承臉龐皺起,陰沉起來。
“你們知道說這話會有什么后果嗎?”林承沉聲道。
“后果?哈哈哈!小子,后果就是你被我們打一頓,然后乖乖把那女人送到我們面前,求我們放過你!懂嗎?”阿慶一臉嘲諷道。
“你們可以試試?!绷殖械?。
全然不把這些家伙放在眼里。
他不想惹麻煩,但是這社會上,他不惹麻煩,麻煩也會自動找上他。
若是這三個小子敢動手,他不介意把這三個人拋尸荒野。
如今的他,已經(jīng)不是當年那個唯唯諾諾,什么都不敢做的林承了。
“哎喲,小子,荒山野嶺的,一個人也敢跟我們囂張?”阿慶走下車來,朝另外兩人道:“兄弟們,幫這小子松松骨頭。讓他知道,囂張的下場是什么?!?br/>
另外兩人也是很快走下車來,一臉戲謔的看向林承。
“說好啊,誰出力最多,誰先第一個!”那個叫啊棟的少年說道。
“沒問題。。那你上吧,我支援你?!弊詈笠粋€少年說道。
“不用,我一個人就能搞定。”那個叫啊棟的少年說道。
接著,見他從懷中掏出一把折疊刀。
在手中翻轉了一圈。
看著林承,露出戲謔之意。
“看到這東西了吧,待會弄得見紅,就不要怪我了。再給你一次機會。把那女人給我送過來?!卑澙湫Φ馈?br/>
“哎。。這是你們自找的?!绷殖袊@了口氣,手中忽然舉前,運起掌吸之力。
嗖的一聲,只見那折疊刀眨眼落在林承的手里。
隨后,見林承把折疊刀給捏成一團廢鐵,隨手扔到了地上。
落地的哐啷聲音,頓時驚得三人嘴巴都合不攏,下巴拉長,雙目瞪得圓圓的。
這。。。。這是在做夢?
林承踏步而出,一把抓住啊棟的衣領,隨手扔到了地上。
讓啊棟摔了個狗吃屎。
林承眼中毫無感情,抬腳一踏,直接把啊棟的整根手臂給踩斷。
“?。。。∥业氖?。?!?br/>
一陣殺豬般的慘叫從啊棟口中發(fā)出。
“你父母沒告訴你,玩刀很危險的嗎?”林承冷漠道。
說著,又一腳踩在啊棟的另外一條手臂上。
另外兩人能聽到咔嚓的清脆響聲。
這聲音,如同死神惡魔的笑聲,聽在他們耳朵里,極度的滲人。
“啊??!”
阿慶和另外那個少年頓時知道,他們是踢到鋼板了。
面前這人是惡魔。
明白之后,二人頓時膝蓋一軟,啪嗒一聲,直接跪到了地上。
“大哥。。。饒命。?!?br/>
“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大哥?!?br/>
“我們自刮謝罪!”
那個叫阿慶的少年帶頭說道,接著,雙手狠狠甩在了自己的臉上。
另外一人也學著他,自刮巴掌。
林承看著二人,冷漠不語。
他倒想看看,二人能堅持到什么時候。
啪啪啪啪。。。
二人不停的自刮巴掌,就算手酸了,臉腫了,也不敢停下。
“大哥。。。你能饒了我們嗎?”阿慶邊刮邊說道。
“繼續(xù),我沒喊停,就不準停下,不然,下場就和他一樣?!绷殖欣渎曊f著,隨后一腳踢開了斷了雙臂的啊棟。
后者再次哀嚎一聲。
林承可以直接殺掉這三個家伙,但他不想惹麻煩。
二人嚇得再次狠刮,心里叫苦。
等他們刮得臉腫成胖子后,林承才讓他們停下。
不是懲罰夠了,只是林承沒時間和他們玩。
“現(xiàn)在就暫時饒了你們,若下次讓我知道你們再干這些事情,我廢了你們!”林承狠厲道。
“不敢了。不敢了。。大哥。。我們下次不會了?!倍思娂婞c頭,他們害怕林承會把他們的手給弄斷。
“把手機和車鑰匙拿過來給我?!绷殖悬c了點頭,朝阿慶伸出手討要。
“大哥。。給。”阿慶連忙拿出兩樣東西遞到了林承的手里。只要林承不廢他手臂,什么都好說。
“走吧,夏小姐?!绷殖须S后拉著夏依然坐上了摩托車。
轟轟幾聲,林承所坐的摩托車尾部,頓時冒出一大圈黑煙。
嗖的一聲,揚長而去。
等林承走后,阿慶旁邊那人臉色陰狠道:“阿慶,難道我們就這么算了嗎?”
“怎么可能!”阿慶臉上露出狠色,咬牙切齒。
“這個仇我說什么都要報。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對我!”
“那我們怎么做?”
“我找下霸哥,讓這家伙瞧瞧得罪我們的下場,能打了不起嗎?在中海,不是能打就能立足的,得靠背景?!卑c冷聲道。
“霸哥?。。磕闶钦f天洲商會的霸哥嗎?”
“沒錯。。?!?br/>
“阿慶,你什么時候認識霸哥的,我怎么不知道?!?br/>
“呵呵,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把手機拿來,我打電話給霸哥?!?br/>
“嗯?!?br/>
天洲商會總部。
趙霸辦公室內。
一身休閑裝的趙霸正在查看著商會的事務文件,忽然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
“我是趙霸,哪位?”他拿起接聽。
“霸哥,是我慶仔?!?br/>
“哦,是你這小子啊。怎么了,找我什么事?”趙霸聽出阿慶的聲音,這小子是他剛收不久的小弟,比較機靈,打算培養(yǎng)一下成為商會干部。
“霸哥,我被人打了,那家伙很囂張,還很能打,他還把我的摩托車給搶走了?!?br/>
“我這次找霸哥,是想讓霸哥派點人,幫我報仇?!?br/>
“哦?有這事?知道對方是什么人嗎?”趙霸問道。
“不知道。。我看著像個富二代,帶著一個漂亮的妞。那家伙很可惡,不但搶了我的東西,還把我兄弟的雙手給打斷了。霸哥,你一定要幫我啊?!?br/>
趙霸心想,既然打算培養(yǎng)這小子,就得讓他自己去處理。
隨后道:“可以,我派點人給你,你自己去處理,只要記住一點,不能牽連無辜的人?!?br/>
“謝謝霸哥。。。我會做到的?!卑c聽到趙霸肯幫忙,當即激動的應諾道,他很清楚天洲商會的做事風格,所以也不敢亂來。
“對了,有那家伙的照片嗎?我看看。?!睘榱吮kU起見,趙霸覺得還是看看是什么人再說。
“霸哥,我剛好有那家伙的照片,我馬上就傳過去給你,這小子長得就是一副欠收拾的樣?!?br/>
掛掉電話,一會兒后,趙霸手機收到了一個照片。
他拿起一看,而后整個人直接坐起。
“竟。。。竟然是。?!?br/>
他臉色忽的陰沉起來,撥通了一個電話。
眼中露出一抹狠色:“幫我處理掉幾個人,他們的信息待會發(fā)給你。”
掛掉電話,再次看向手機上的照片。
自言自語道:“梁慶啊梁慶,你說動誰不好,竟然要動這個人。?!?br/>
“所以,只能抱歉了。希望你下輩子找個投個好人家投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