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投影儀上的內(nèi)容越來越煽情,后面的畫面簡直是催人淚下。把聞金玉蘭塑造成了一個忍辱負(fù)重含辛茹苦的新時代賢妻。整部片子里面,謝涂睿對他自己只字不提,這更加讓人覺得他的淡然和偉大。
多情安靜的看著,這對狗男女真會演戲,怪不得能騙過這么多人,這么多年!
馬上就是他們奸情到頭的時候了!
碟片還在繼續(xù)播放,下面一張照片卻引起了底下看著的眾人不小的議論。
“這張照片應(yīng)該是聞凱出事前一個月拍的!不是嗎?那不是園藝博覽會嗎?”
“對啊,后面這張更早!”
“哎!怎么還有聞小悠?真像一家三口??!”
隨著后面的照片一張張曝光,底下的議論聲讓聞金玉蘭徹底的變了臉。而謝涂睿想關(guān)掉投影儀,卻遭到了老股東的阻止。
“干什么?想毀滅證據(jù)?看下去!”
“這不是你做來給我們看的嗎?怎么又不讓看了!”
眾人直覺這里面有事,自然都不讓謝涂睿關(guān)掉投影儀。
而多情這會子卻站起來,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到聞金玉蘭和謝涂睿面前,指著上面他們一家三口的照片問聞金玉蘭,
“媽咪,這張照片是怎么回事?你們……還有小悠,我……我記得謝叔叔第一次來家里的時候爸爸已經(jīng)去世了,可是你們后面的背景明明就是園藝博覽會?媽咪……這……怎么回事???”
多情眼淚汪汪的看著聞金玉蘭,一副被欺騙了的樣子。
聞金玉蘭臉色煞白,一旁的謝涂睿急忙說道,“這是有人陷害!這都是ps過的!現(xiàn)在ps技術(shù)這么厲害,都可以以假亂真!”
謝涂睿如此說,倒是讓人有些相信。
畢竟ps的神奇效果大家都見過。
“媽咪,你告訴我這是假的!都是ps過的!我始終相信媽咪你的!”多情一臉無辜的表情望著聞金玉蘭。
聞金玉蘭現(xiàn)在哪能顧得上多情呢?前一刻她還是催人淚下的現(xiàn)代賢妻良母的代表,這一刻就跟謝涂睿湊成了一對狗男女??粗敲炊嚯p懷疑的眼睛,聞金玉蘭只覺得眩暈的厲害。
“這……這都是假的!有人存心陷害我!”
聞金玉蘭開始環(huán)顧四周,并沒有看到讓她覺得可疑的人。視線在多情臉上不過飛快的劃過。經(jīng)過這段日子的試探,她對多情的懷疑逐漸打消。
多情此時臉上還是之前的委屈無辜,只那心底,早已被冰冷痛快所覆蓋。
碟片是她前一刻才換好的,就是司雪陽進(jìn)來的時候!多情知道謝涂睿非常小心,即便是到了最后關(guān)頭也會確認(rèn)再確認(rèn)。所以當(dāng)多情知道謝涂睿準(zhǔn)備在宴會最后播放這張碟片的時候,她并不急著掉包,而是等到最后一刻。
謝涂睿下午還看了兩三遍這張碟片,確認(rèn)萬無一失才鎖了起來。到了晚上他要忙著跟聞金玉蘭一起應(yīng)酬嘉賓,這會子若是聞小悠再出點事的話,謝涂睿就沒工夫親自看碟片,但是他如此小心且疑心重的人,一定還會找人再看一遍的。
新別墅的鑰匙都在聞金玉蘭那里。但聞金玉蘭不知道的是,這幢別墅剛剛建好的時候,爺爺就給了她一套備用鑰匙,還告訴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把這套鑰匙丟了,更加不能告訴任何人!
多情那時候還笑爺爺神神秘秘的,如今看來,爺爺是未雨綢繆的想好了一切。
就是防著聞金玉蘭的。
只是多情沒料到的是,半路上會殺出來個司雪陽!
好在謝涂睿找來的那些人就是檢查碟片有沒有損壞,對于上面的內(nèi)容大體掃了一眼而已,又因為這幾個人都是謝涂睿從外地帶過來的,所以根本不知道以前的園藝博覽會什么的。多情剪輯的時候前后一致,根本看不出任何銜接上的紕漏。
“這些內(nèi)容真是ps的嗎?我怎么看著都這么自然呢?你看看他們倆穿的還是情侶裝呢?”
“誰知道呢!現(xiàn)在ps的技術(shù)這么高!說不定……”
“有專門的鑒定機構(gòu)啊!鑒定一下不就行了!”
下面的人議論紛紛,也都沒心思去想后面的表彰大會了,鬧成現(xiàn)在這局面,一會的表彰大會能不能開還是問題呢!
聞金玉蘭強迫自己定了定神,沉聲道,“大家不要胡亂猜想!這些照片都是假的!之前我也收到過類似的威脅和恐嚇!對方要錢要股份,更多的則是想看著聞氏垮臺!聞氏是聞凱的心血,無論多苦多難,遭受多大的誤會,我都會挺下去!絕對不讓任何人破壞聞氏的安定團(tuán)結(jié)!”
聞金玉蘭強壓著心底的怒火,聲音發(fā)出來都帶著顫音。
多情這會子也上前走了幾步,站在聞金玉蘭身邊,一副相信她,跟她2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樣子。
底下,司雪陽眉頭舒展開來,又皺了起來,心情說不出的復(fù)雜。他終是看明白今晚聞多情這一出鬧的是什么,他想了很多種可能,唯獨想不到,她能設(shè)計出如此精密的一招?看似步步驚險,卻又順利過關(guān)!
她的腦袋里面究竟都裝的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請專業(yè)人員鑒定一下!”
就在這時,一道桀驁不羈的聲音懶懶的響起,多情跟其他人一起順著這聲音看過去,只是這聲音對于她來說卻不陌生。
單薄纖細(xì)的身子狠狠一凜,眸子冷冷的凝著走進(jìn)來的那一抹身影。
只是,走來的不止是龐彧一個人,他推著的輪椅上坐著多情的爺爺。
“爺爺!”多情在看到聞老爺子的時候,情緒難以忍住激動和驚喜,她快步跑到聞老爺子身前,看著輪椅上的他,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