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晴雖然對歐昊天發(fā)火,但是看著他難受的樣子,還是于心不忍。她將他拖到了沙發(fā)前,將他按在了沙發(fā)上,穩(wěn)定了一下心情,然后柔聲對他說:“你在沙發(fā)上坐一下,我去給你倒杯水?!?br/>
歐昊天已經(jīng)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在如火一般的燃燒著,他非常需要有什么清涼的東西能夠讓自己好受一些……他的目光停在了洛晴的身上。
洛晴正背過身幫歐昊天倒水。歐昊天生病的時候就像一個小孩子,她想,小孩子都是這樣,每次生病都不肯去醫(yī)院,無非是怕吃藥打針,可是生了病不吃藥不打針怎么能好?洛晴嘆了口氣,心里做了打算,等歐昊天身體稍微舒服一點了她再帶他去醫(yī)院,到時候無論他怎么抵觸她都一定要帶她去,不能讓他再這么胡鬧下去。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身后正有一雙眼睛正帶著火辣的目光直視的她,那目光是那樣的渴望。
歐昊天看著洛晴,洛晴纖細的身影落入他的眼中,他的瞳孔越發(fā)深邃起來。本來就喜歡她,此時在他身邊的她更令他無法自拔。歐昊天覺得自己的身體更加的難受了,平常那么強烈的自制力此刻是一點也沒有發(fā)揮出作用。
盡管如此,歐昊天還是努力的穩(wěn)定下自己此時火一般燃燒的心,“你,趕緊走!”
洛晴端來水:“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一定很不舒服,所以我不會跟你生氣的?!比缓蟊惴銎饸W昊天示意他喝口水。
“我不是跟你說笑,我,沒有生病,快走!”歐昊天一把推開洛晴。
洛晴往后退了幾步,還是倔強的回到了歐昊天的身邊。
歐昊天不知道該為洛晴的堅持感到高興還是無奈,他高興她竟是如此的在乎她,但無奈這樣的情況她還是早點走比較好。他咬了咬牙,看著洛晴:“你再不走到時候后悔也來不及了。”
洛晴只當歐昊天是小孩脾氣,好脾氣的將水杯湊近歐昊天:“你先喝口水。”
歐昊天看著柔美的洛晴,一陣恍惚,手不由自主的向她靠近,忽然回過神來,還是用自己所有的力氣朝她吼道:“滾!”然后狠下心將嘴邊的水杯甩開。
水杯狠狠砸在了地上,碎成了無數(shù)的玻璃碎片,洛晴被嚇著站了起來退了幾步。
歐昊天以為洛晴要摔倒了,無意識的伸出手想要拉住她,卻從沙發(fā)上摔了下來。
洛晴看著歐昊天這幅狼狽的樣子,她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竟如此反常,本來有些惱火的心情還是敗下陣來,本被氣得打算一走了之,卻還是放不下心。她蹲下來,沉默著拉住他的手臂,準備把他扶起來。
歐昊天的藥性因為摔倒在地完全的被激發(fā),此時的他就像一直即將爆發(fā)的火山一樣。眼睛慢慢的被紅色蔓延,氣息也慢慢的加重,他覺得全身有一種莫名的躁動,到處都是瘙癢的感覺,而洛晴的靠近讓他感覺到了莫名的涼意。
此時,再遲鈍的洛晴也發(fā)現(xiàn)了歐昊天的不同之處,她有些不安的喊了一聲:“歐昊天,你,你怎么了?”
洛晴的聲音讓歐昊天眼神已經(jīng),此時的他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理智。
歐昊天最后的一絲清醒也被打破,終于,他抱住了洛晴,狠狠吻住了那張他肖想很久的柔軟的紅唇。
正品嘗著紅唇的歐昊天聽到了洛晴對他的稱呼,不禁皺了皺眉頭:“叫我昊天。”他在輾轉(zhuǎn)的空隙對她說。
洛晴早就是羞愧死了,臉不知是因為羞澀的還是因為供氣不足,紅得就像酒心巧克力外面那層可愛的糖衣一樣:“我,我不能呼吸了。”說完,洛晴將手抵在歐昊天的胸前,卯足了勁將他推離。
洛晴此時已經(jīng)完全明白剛剛她認為的歐昊天那所謂的生病是怎么一回事了,而她也非常清楚接下來將要發(fā)生的事情。洛晴開始使盡全身的力氣掙扎,對于將要發(fā)生的事,她即懵懂而又感到恐懼。
“歐昊天,不要,求你了,快放開我……”
“洛晴,相信我。”說著便將手滑入了她的衣內(nèi)。
洛晴因為歐昊天的碰觸渾身顫抖,在心底深處卻有一絲渴望在慢慢繁衍,卻因為羞辱的感覺還是下意識的反抗著。
“你真甜……”
“唔……”洛晴的雙手即刻抓緊他的雙袖,想別開臉,出聲反抗。
歐昊天迅速地與她十指緊扣,摩擦著皮質(zhì)的沙發(fā)面,周圍的靠枕逐一被擠到了地上。
洛晴整個身體一陣強烈的麻痹。
他慢慢緩下動作,又輕柔起來。
“洛晴,我愛你……”歐昊天不由自主的說出了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感情。
他的手急切的在她身上游移。她的身體從頭到腳都變得灼熱,仿佛一團火在燒。
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也不知道怎么紓解身體緊繃的疼痛,只想和他緊緊地貼在一起,永不分開。
痛!
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