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毫無疑問,葉鋒所指的那個李威,確實是他們蕭家的人,這一點毫無疑問、于是蕭繹海第二次撥通了葉鋒的電話。
“葉先生,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不錯,你說的那個李威就是我們蕭家集團旗下的一個公司的經(jīng)理,他是怎么得罪你了?”
“蕭董事情是這樣的,其實是那個李經(jīng)理的兒子,他追求我妹妹,但是我妹妹不喜歡他,他那個兒子就三番四次來打擾我妹妹,甚至在我回來看到他試圖對我妹妹圖謀不軌的情況下把他扔了出去,之后他那個兒子懷恨在心,還帶著一幫拿著刀的人過來,揚言要把我干掉?,F(xiàn)在剛是搬出他老子來以勢壓人,我是看到你的面子上,給你提前打了個招呼。”
葉鋒霸氣側(cè)漏道。
“你說什么,這怎么可能?!”
蕭繹還沒有想到葉鋒會這么說,當然他是因為太過震驚,他了解葉鋒的性情,不會說謊的,于是乎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話說,對于之后立即畫風一轉(zhuǎn)。
“不好意思葉先生,我的意思是我手下的人竟然這么魯莽,沖撞了你,你沒有什么事情吧?!?br/>
“我當然沒有什么事了,只不過是李家父子,不相信我跟蕭董您的關(guān)系,我就給他們打個電話,認證一下,僅此而已,這三更半夜的我打擾到你,也是確實非常抱歉?!?br/>
“葉先生說的哪里話,要不你告訴我我的部下里面有這樣的害群之馬,差點惹出大禍你們現(xiàn)在在哪?還在你之前說的那個地方嗎,要不要我馬上趕過去?”
“不用了蕭董?!?br/>
“那好,這樣吧,你把電話給我,我就跟他們說了兩句?!?br/>
這時,為了防止惹惱葉鋒不高興,蕭繹海還只能出次下策,剛好他們的談話,被李威等人看在眼里,李天龍年輕氣盛,自然是覺得葉鋒是虛張聲勢,但是李威這個時候臉色非常不好看,因為他離得最近他聽清楚了,對面那人的聲音不是蕭繹海會是誰呢?雖然他的級別夠不著蕭繹海這頭雄獅,但是他好歹也見過幾次,也聽過幾次對方的演講,他怎么可能會忘得了領(lǐng)導(dǎo)人的聲音呢。
眼下他心里真的打起了退堂鼓,這個時候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淡定和從容,取而代之則是一臉的惶恐,他知道自己惹到了一個他完完全全惹不得的存在。
“爸,你還在這干什么呢?這小子就是虛張聲勢,你別信他的話,趕緊讓人把他給我拿下!”
突然,李天龍的話剛說完,李威就直接給了他兒子,一巴掌直接打在他兒子臉上。
瞬間把李天龍給打倒在地,本來李天龍挨著葉鋒兩巴掌臉腫的就跟豬頭似的,現(xiàn)在又挨了一巴掌,更加讓人不可思議的是李威這一巴掌直接用足了勁兒,把他兒子直接打的流了鼻血,這一幕更是驚呆了,旁邊的黑皮等人,他們都朝著葉鋒豎了一個大拇指,雖然他們都沒有聽到之前在電話里說什么,但是能夠讓李家父子有這樣的舉動,那肯定是葉鋒這個電話打給的絕對是,他們?nèi)遣黄鸬拇笕宋铩?br/>
“我打死你個逆子,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子,你到處跟我惹事生非,你說你干的什么好事啊啊,葉先生是你能說的起嗎?啊,葉先生妹妹是你能追的了的嗎?你個狗雜種,你竟然跟我惹事生非。看我不打死你!”
“怎么了?李總,我看你之前可不這么說的呀?!?br/>
這個時候,李天龍被打倒在地,他不能說什么,李威也只能賠笑道:“葉先生說的哪里話,之前您和蕭董的談話我已經(jīng)聽到了?!?br/>
“那么現(xiàn)在,正好蕭董想要跟你直接通話,你把電話拿過去吧?!?br/>
葉鋒直接把手機淡淡地遞給他,臉色不變。
如果是一般情況下,像李威這個級別能夠跟蕭繹海這個頂頭上的直接通話的話,他一定會視為極大的榮耀,但是也要分時候,在這種情況下,蕭繹海可能會雷霆震怒,對他甚至炒魷魚,可現(xiàn)在是騎虎難下,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怎么你不接???那個誰?李威,你馬上給我接電話,三秒鐘,要不然的話,你立刻給我滾出公司!”
聽到電話里免提聲音被打開,都這么說了,李威哪里敢怠慢?
直接把電話慢慢顫抖著拿了過去,慌慌張張地貼到耳邊。
“蕭……蕭董……”
“我告訴你,我不知道你跟葉先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以葉先生的為人絕對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人,我說實話,到底是怎么回事?”
“蕭董,我有錯!我有錯!都是我的錯,都是我那個逆子的錯,要不是我們得罪了葉先生,也不會鬧成今天這個地步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有罪??!”
李威這個時候哪里敢多說半句,直接把所有的罪責攬在自己身上說到底他還是對他兒子恨鐵不成鋼啊!
可是作為一個父親,作為一個部下他知道蕭繹海是多么強大,如果說他兒子被蕭繹海一旦抓去了什么的,要找他興師問罪,那么他也救不了李天龍了,在這種情況下,李威只能盡量的想著把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甚至他看見葉鋒的臉色早就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取而代之的則是誠惶誠恐。
在這種情況下,特殊時期特殊對待,他也只能希望葉鋒能夠大發(fā)慈悲,幫他求情,如果葉鋒肯幫他說情的話事情還有一些回轉(zhuǎn)的余地。
撲騰!
直接朝著葉鋒跪下了。
“我知道錯了,葉先生,希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默默就原諒我們父子,我們父子一定保證不會再騷擾你的家人一定會痛改前非的,真的,天龍他還小,他還是個孩子,希望您不要跟他一般見識?!?br/>
李威可謂是把姿態(tài)放到了最低,但是他不知道他這樣做,他這樣的自作聰明,會不會讓葉鋒消了火?甚至他直接把李天龍拉了過來。
“你個小兔崽子,你得罪了誰你難道不知道嗎?啊,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葉先生,是你能得罪的了的嗎啊!你真是要氣死你老子我了,你怎么整天在外面就知道胡作非為,惹是生非,怎么就不干正事呢?看我不回去打你的狗腿不?我現(xiàn)在就動手!”
說著當著葉鋒的面,李威瞬間要把李天龍給打斷了腿,“夠了,你以為你怎么說就行了嗎。我看你這個總經(jīng)理是不想干了吧?我讓你先接電話!”
電話里面的蕭繹海自然也能夠聽到這邊的雜亂聲音,當即一聲怒喝。
“是是。”
蕭繹海還親自發(fā)話,哪里有人敢違背。李威直接跪在地上磕頭賠罪,對著電話那邊奉承到了極點,卑躬屈膝到了極點,他們都希望用這種方法來消除葉鋒和蕭繹海的怒火,甚至倒了最后李威顧不得李天龍身上的傷勢,直接把他也拽到了地上磕頭賠禮道歉。
但是他們的賠罪并沒有取得蕭繹海的原諒,他能夠做到今天這個位置,自然是有一番做事凌厲的風格,如果說是個人做錯了事只是磕頭賠罪,這么簡單的話,那這個社會還要那么多的警察和法律干什么?而且蕭家自成一派,有他們嚴格的家規(guī),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
就是這樣,蕭家的人做了不可饒恕的罪責,一定要受到懲罰,這也是蕭繹海能夠威震南都這么多年,所建立出來血與火的法律,任何人都容不得挑釁。
“李威,我告訴你現(xiàn)在被解雇了,不僅如此,我剛剛還讓下面的人查了一下你的公司,這些年你貪贓枉法暗地里吞了不少錢吧,我要你這些年吞到肚子里的財物給我全部連本帶利的拿出來,如果拿不出來的話,我保證你絕對不會活著離開南都!”
這話說的直接赤果果,而且蕭繹海也不知道這樣做是否能夠讓葉鋒滿意。
能夠做到一方梟雄的位置上,他又豈會是優(yōu)柔寡斷之人?
“這,這,蕭董……情您的高抬貴手!請您高抬貴手!!我們知道錯了?。。∥覀冎厘e了……”
李威一聽這話立即嚇得就趴下了。
確實,正如蕭繹海所說。他這些年貪貪贓枉法,背地里克扣了不少的資產(chǎn)據(jù)為己有,如果這些都被蕭家給發(fā)現(xiàn),那么他就是有十個腦袋都不夠被人家砍的,更何況他的那些錢都已經(jīng)轉(zhuǎn)化成一些流動資產(chǎn),被揮霍一空,他這個時候上哪去找錢去?
“李威,我告訴你,我蕭繹海向來說一不二,是什么就是什么?不要再挑戰(zhàn)我的耐心,這是我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不然,你知道結(jié)果會是什么?!班坂停?br/>
蕭繹海掛了電話,此時此刻,李威父子的臉色徹底慘白到了極點,他們都非常后悔,后悔為什么要去招惹葉鋒,假如說沒有今天晚上的事情,他們也許現(xiàn)在還正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正享受著萬人矚目的目光,然而世界上沒有后悔藥。
他們后悔,卻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