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公元2012年11月
地點:日本,東京,世田谷區(qū)
“秦朗和阿里我可以想辦法,但那個俄國人我連話都沒和他說過,他怎么會跟我走?”守一邊拖延著時間,一邊想著怎么能把彌賽亞留下。
“方式你自己想,你不希望我以這個姿態(tài)在這多呆會?那我會殺許多人滅口的?!睆涃悂喓孟罂创┝耸氐囊鈭D,已經(jīng)打算離開了。臨走時還不忘強調(diào)一句:“如果到時,我見不到你和那三個人的話,我同樣會把紗羅還給你,但會分很多次,每次一塊?!闭f完,在光影流動中,彌賽亞消失而去。
“媽的,它是從哪個蹩腳電視劇里學(xué)的臺詞!”守神色黯然的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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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伊德推門走了進來,那急促的腳步聲表現(xiàn)出他有多么焦慮。
但他還是很有禮貌的坐在了阿里?卡尼對面的沙里,當(dāng)然,這種“很有禮貌”的形式是相對而言的。因為一般的成員在進了阿里的房間后,只能安靜的站在門口,等著他什么時候想要聽你說話。
阿里張開眼看了眼塞伊德,隨即又閉了起來,很陶醉的欣賞著CD里的音樂,甚至還隨著旋律輕微的搖晃著腦袋。
塞伊德顯然習(xí)慣了他這個習(xí)慣,所以他拿出了點上了一只香煙安靜的吸著。
不久,在塞伊德一支香煙快吸完的時候,阿里的音樂也結(jié)束了。阿里把耳麥摘了下來,扔在了一邊,有點意猶未盡的說道:“在流放的災(zāi)難中表現(xiàn)浪漫主義,你難道沒覺得肖邦和我有許多共同點嗎?”
“或許,肖邦的音樂我沒什么共鳴,但我非常欣賞你的暴力美學(xué)?!比恋聦燁^在煙灰缸里按滅。
“這恭維聽上去真舒服?!卑⒗锕男α似饋?,“什么事讓你這么不安?”
塞伊德嘆了口氣道:“是那個日本人。”
“守?”阿里皺了下眉頭,這個人是罕見的那種不在他掌控范圍內(nèi)的,“他怎么了?”
“他不見了,但他給你留了一張字條,這是日本分部過來的傳真。”說著塞伊德從上衣的內(nèi)兜里拿出了一張紙條遞給了阿里。
紙條上簡單的寫著:12月24日,復(fù)活節(jié)島,彌賽亞有請。――伊集院?守
塞伊德看著阿里臉上表情變幻不定,問道:“這算什么?圣誕Party的邀請函?”
“算是?!卑⒗飳⒛羌埲喑闪艘粓F,臉色一沉:“召集回我們所有的精銳力量,我也厭煩了這星靈人的糾纏,圣誕節(jié)那天我要做個了斷!”
塞伊德用力的一點頭,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等等!”阿里略一沉思,叫住了塞伊德:“再查一查守為什么要偷偷離開,把重點放在他那個警視女朋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