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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射進(jìn)母親身體視頻 有幕僚又把消息看了一遍對著

    有幕僚又把消息看了一遍,對著李元晉開口:

    “王爺,齊王那邊應(yīng)該也聽到了消息。

    “這場戰(zhàn),若輸了好說,但若贏了,就怕齊王殺人滅口,強取功勞?!?br/>
    李元晉聽著,眉頭皺起:

    “既如此,那我們先下手為強?!?br/>
    他想了想:“傳封信給軍師,若贏了大戰(zhàn),只要吳將軍有異動,直接反殺。

    “正值蠻夷進(jìn)犯,做干凈些,到時候推給蠻夷,把自己摘干凈就是。”

    吳勇不聽話,還處處和他的人作對,早該死了。

    不過,這件事要這次大戰(zhàn)贏了才好做,若輸了,還得有個吳勇做替死鬼。

    反正無論如何,這吳勇,是非死不可了。

    “是?!?br/>
    李元齊這邊也差不多同時收到了消息。

    但他們這邊的說法,卻和晉王那邊收到的消息不同。

    吳勇心虛,掩藏了一部分的事實。

    從吳勇的敘述中,說的是:

    大軍壓境,他設(shè)計晉王的人上前線,

    晉王的人沒有去,去了一個先鋒的副將。

    信送出時,大戰(zhàn)還沒有結(jié)果。

    大家看著這消息,有些沒頭沒尾,不知道是因為吳勇因為自己計劃失敗心虛,怕被上頭責(zé)罵,便隱去了一部分的消息。

    而且吳勇并不知道上前線的副將已經(jīng)投奔了軍師,也就是投奔了晉王。

    幕僚上前:“王爺,我們已經(jīng)查過了,上前線的副將是范陽謝家的人,名謝啟。

    “此人若可用,可以收入麾下,成為吳將軍的左膀右臂?!?br/>
    大魏武將缺失,但凡出現(xiàn)一個,都是香餑餑。

    從前,西北是由秦家駐守,在李元齊和丞相府都不能拉攏秦家的情況下,李元齊把秦家弄回了京城,推了一個吳勇上位。

    吳勇也是西北出來的兵,但是能力和秦家沒得比。

    因為運氣領(lǐng)了兩回兵出動贏了,得到了李元齊的重用,把西北完全交給了他。

    但是這一個也遠(yuǎn)遠(yuǎn)不夠,培養(yǎng)得力的武將,迫在眉睫。

    李元齊:“那便觀察著,若贏了大戰(zhàn),讓吳勇想辦法收回來?!?br/>
    他覺得這件事里有些地方不對勁。

    按照信中所說,大敵當(dāng)前,來勢洶洶。吳勇自己應(yīng)當(dāng)上前線去才是。

    若吳勇自己怕死,避之不及,想要推李元晉的人去,這個時候又出來一個副將要去送死。

    這事和事之間似乎脫了節(jié),串不上。

    他總感覺有些不對。

    還有那個姓謝的副將。

    雖然說戰(zhàn)場上的功績都是打出來的,都是用命拼出來的,但,大家公子不會不懂螳臂當(dāng)車,以卵擊石的道理。

    若戰(zhàn)況不緊急,依他對吳勇的了解,肯定不會把戰(zhàn)績拱手相讓。

    西北大軍十萬,蠻夷滿打滿算兵力也就三萬。

    這也是他放心把秦家調(diào)回來,邊境也會無事的緣由。

    在他看來,大魏十萬大軍,無論誰做主帥,都能守得邊境安寧。

    這件事,不對。

    到底是哪里不對,他說不出來,只覺得這件事透露著詭異,不合常理。

    “現(xiàn)在大戰(zhàn)結(jié)果肯定已經(jīng)出來了,不出意外,這幾日就會有結(jié)果。再等幾日?!?br/>
    “是。”

    太子府,棲風(fēng)院。

    宋弗也收到了消息。

    一切都按照計劃中進(jìn)行,些微的變動并不影響大局。

    陸涼川那邊已經(jīng)開始動作,事情在慢慢的向前推進(jìn),她這邊也要有所動作了。

    流蘇把各處發(fā)生的事情都稟報了一遍,宋弗點頭,回想著江北寒給她的那些消息中,有什么可用的信息。

    由此,開始做計劃。

    午膳時間,宋弗剛剛吃完,外頭玉珠來報:“娘娘,側(cè)妃娘娘來了?!?br/>
    宋弗抬頭,略微皺眉。

    宋雨薇自從刑部大牢回來,算很安分,哪怕李元漼沒有踏入樂施院一步,也沒有鬧。

    她也沒有去看過,對方也沒有來,聽聞宋雨薇這些日子病了一場,眼下看起來,這是病好了。

    流蘇看宋弗面色不好,詢問道:

    “娘娘若不愿見,奴婢去回了?!?br/>
    宋弗搖搖頭:“既然來了,那便見一見吧,把人請進(jìn)來?!?br/>
    流蘇:“是?!?br/>
    宋弗起身,走到案臺前,把東西都收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流蘇先過來稟報,然后把宋雨薇請進(jìn)了屋。

    宋弗坐在桌前,看向門口:

    宋雨薇瘦了許多,穿著一身月白的長裙,頗有一種弱柳扶風(fēng)的味道。

    整個人看起來沉靜了不少,眼中沒有了從前的跋扈肆意。

    看到這樣的宋雨薇,宋弗眼中浮現(xiàn)警惕。

    宋雨薇現(xiàn)在的遭遇,是最好被人利用的,無論宋雨薇有沒有被人利用,對于她來說,防著總是沒錯的,她對宋雨薇不抱希望。

    宋雨薇進(jìn)門,在宋弗面前跪下,似乎是還病著,動作十分輕柔。

    她對宋弗行了大禮:“薇兒見過姐姐?!?br/>
    宋弗:“起來吧?!睓趑r尛裞

    從前,宋雨薇不是沒有跪過她,但每一次都跪得不情不愿。

    哪怕是為了四月初一的那次圓房,宋雨薇雖然低著頭不讓她看到表情,但身體的扭捏也依舊反映出來,她的不情不愿。

    不過,眼下不同,她跪得十分自然,心甘情愿。

    出現(xiàn)這種情況,一般有兩個原因:

    一是宋雨薇經(jīng)此一遭大徹大悟。

    還有一種就是被人利用,為人行事,或者自己要整什么幺蛾子。

    具體是哪一種,就看宋雨薇接下來會說什么話。

    “起來吧,你身體不好,我也不講究這些虛禮?!?br/>
    宋雨薇低著頭,應(yīng)了一身“是”,然后從地上站起來。

    看了宋弗一眼,才在這邊的凳子上坐下。

    宋弗沒說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宋雨薇來找她,自然是等著宋雨薇先開口,看宋雨薇究竟想干什么。

    宋雨薇雖然比起從前是沉靜了許多。但到底閱歷不足,窘迫的樣子掩蓋不過去。

    她見宋弗沒有說話的意思,頓了頓開口道:

    “我這次來,主要是想向姐姐道歉的。經(jīng)此一次,很多事情我也想明白了,什么都是假的,只有親人是真的。

    “我一直以姐姐為敵人,但姐姐從未害過我,但是其他人……”

    宋雨薇說到這里,忍不住眼露悲傷,擦了一把淚。

    宋弗看了她一眼。

    宋雨薇不說話,她還信兩分,宋雨薇一說出這話,她就知道宋雨薇什么都沒想明白。也裝不過一瞬。

    “行了,別跟我說這些,我不愿意聽?!?br/>
    宋雨薇趕忙擦淚,語氣有些忐忑,

    “是,我不該說這些?!?br/>
    宋弗:“既沒什么事,那你回去吧?!?br/>
    宋雨薇猛的抬頭,卻沒有走的意思,有些欲言又止,見宋弗臉上露出不悅,趕忙道:

    “姐姐,我確實是有事。

    “是父親,他找我了。他說希望我和姐姐都能盡快有孕。”

    宋弗一聽是宋立衡,神情略微一頓。

    “我會看著辦的。

    “上一回的圓房事件,你最好誰也不要說,要不然若你肚子里有了孩子,這個孩子可就名不正言不順了?!?br/>
    宋雨薇連忙應(yīng)道:“沒有沒有。我絕對不敢亂說,我知道輕重的。而且這種事說出去誰相信呢?我知道姐姐是為我好,我心中一直記著姐姐的恩情。”

    宋弗:“算了,這些話就不必說了。

    “對于父親來說,我們倆誰有孕都是好事,我現(xiàn)在一時半會兒是沒辦法了,你經(jīng)過了牢獄這件事,殿下怕是對你也有些看法,你自求多福吧。

    “若是那時候能懷上是最好,如果懷不上,再想有下次,可沒那么容易?!?br/>
    宋雨薇咬著唇:“是,姐姐說的,我心中都明白。”

    宋弗沒有再繼續(xù)跟她說話的意思。

    宋雨薇把該說的說完,也不敢再留下來多事,退了出去。

    棲風(fēng)院的院外。

    宋雨薇走出去,身后春蘭扶著她。

    “側(cè)妃娘娘,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宋雨薇目光看向前面,輕哼了一聲:

    “當(dāng)我是傻子呢,她當(dāng)初愿意把機會讓給我,肯定就是想為著那個野男人守身如玉。不過這件事對我有好處,我也不拆穿她?!?br/>
    說著,她的手下意識的摸向小腹。

    這幾日,她總有些嗜睡和胃口不好,八成是有了,但是卻不敢找大夫詢問,她最先做的,是來試探宋弗的態(tài)度。

    宋弗的態(tài)度在她的意料之內(nèi)。

    關(guān)于宋弗新婚夜的事,她不會說出去。

    這件事對宋弗影響不大,大不了把事情推給她就是,就說是心疼妹妹,誰也不會說什么,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對她就麻煩了,若的真的有了孩子,傳出了這種事,孩子的身世不明,到時候,別說孩子,她自己的命都怕保不住。

    這一點,宋弗說得很對。

    今日她來,主要是試探宋弗對她有孩子的態(tài)度。

    現(xiàn)在,試探結(jié)果,她很滿意,她不擔(dān)心了。

    春蘭問:“側(cè)妃娘娘,太子妃娘娘會不會對……”

    宋雨薇搖頭,胸有成竹:

    “若我真的有孩子,她一時半會不會對我出手。

    “且不說她自己并不愿意跟太子圓房,就說太子那邊,對她也沒有興趣。

    “他們有孩子的可能微乎其微。

    “而宋弗若想在太子府站穩(wěn)腳跟,必須要有孩子,她若想要對付我,怎么也得等我瓜熟蒂落。

    “在這之前,懷胎還有十個月,在這十個月內(nèi),能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誰知道她宋弗是不是會死在我前頭呢……”

    宋雨薇毫無顧忌的悄悄和春蘭說著這些話。

    在她看來,這府中,她最大的危機就是宋弗。

    現(xiàn)在,宋弗對太子無心,就不存在勾心斗角陷害她。

    宋弗不屑太子妃,不會動她。

    若宋弗要鞏固位置,又不想自己給太子生,那么,就一定需要她肚子里的孩子。

    如此,若她真的有孕,為了孩子,宋弗不僅不會害她,還會護著她。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孩子沒生下來前,宋弗都是庇佑,孩子生下來后,宋弗就是威脅了。

    若真到了那一日,她一定在生產(chǎn)前,消除宋弗這個隱患。

    后宅女子,她有的是手段讓她們“死得其所”。

    如此,等她誕下皇長孫,便可以高枕無憂。

    宋雨薇把方方面面都想了一遍,心中做好打算,又看清楚了宋弗的態(tài)度,整個人都輕松下來。

    春蘭小心翼翼的扶著宋雨薇,往曇香院而去。

    棲風(fēng)院。

    流蘇站在門口,看外頭人走遠(yuǎn),進(jìn)了屋。

    “娘娘,側(cè)妃娘娘這一遭,怕是不懷好意,可要傳羅嬤嬤來問問話?!?br/>
    宋弗搖頭:“不必。

    “宋雨薇無關(guān)緊要,羅嬤嬤在后面有大用,若宋雨薇真有事,一定萬分小心,這些小事上就不要讓羅嬤嬤冒險了?!?br/>
    流蘇:“那側(cè)妃來這一趟究竟是什么意思?說的話也前言不搭后語,有些莫名其妙?!?br/>
    宋弗沒有回答,而是轉(zhuǎn)而道:“女子有孕的話,一般多久可以摸出喜脈?”

    流蘇回答:“一般要月余,大約一月半,但若是有經(jīng)驗的嬤嬤,可根據(jù)女子平時狀態(tài)的不同,在一月左右就能看出來,或者有些人體質(zhì)特殊,二十日左右也能看出來,不過這一類的人很少。”

    流蘇說到這里,想到什么,問道:

    “娘娘的意思是說……”

    宋弗:“剛剛宋雨薇在跪我的時候,比任何時候都小心翼翼。

    “起來的時候,也不是按照正常的向后起,而是先往前小邁了一步?!?br/>
    這樣的小細(xì)節(jié),別人一般可能不會發(fā)現(xiàn),但她是有過身孕的人,若是往后起會壓迫到小腹,但如果起的時候,腿先往前一步,便能舒展開肚子。

    這是頭一回宋雨薇有如此動作,她不覺得是隨意。

    “她有沒有孕不好說,但是,在宋雨薇看來,她自己應(yīng)該是有孕的,如此再來看今日她的所作所為,就完全說得通了?!?br/>
    宋雨薇來,是試探自己態(tài)度的。

    宋弗并不把宋雨薇看在眼里。

    宋雨薇對她最大的影響就是圓房的事情。

    所以剛才,她輕描淡寫的警告了一句:

    若說初一換人圓房的事說出去,自己沒有危險,但宋雨薇和肚子里的孩子會說不清。

    這就是打蛇打七寸。

    如此,宋雨薇為了她自己和孩子,絕對不會泄露這個消息。

    至于宋雨薇這個隱患,她也沒有太過擔(dān)心。

    如果宋雨薇真的有孕了,最坐不住的,應(yīng)該是齊王和晉王。

    她要想的是:若到時候,宋雨薇真有孕,也真有人對宋雨薇動手,她可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