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跨著大腿和他面對面,坐他的身上。
這樣的姿勢,說有多曖昧,就有多曖昧。而面前的人,居然還她未反應(yīng)過來之際,拉下她的頭,再次吻上她的唇。
思綺慢半拍的腦袋終于清醒地知道自己做什么,用了生平大的力氣,一把推離了他,趕緊朝著門口,逃之夭夭。
司任看著她慌亂逃跑的背影,臉上綻開大大的笑。
思綺一路跑到洗手間,對著水龍頭一個勁地捧水。天哪天哪,辣死她了。她真是自作孽……不,那沙豬,那變態(tài),全是他惹的。嗚嗚嗚……她這是什么星降臨頭上啊,她怎么就那么倒霉啊……抬頭,對上鏡子仍然充血的臉頰,水汪汪的大眼,以及……以及……紅腫的嘴唇?
她輕輕撫上,那里仍然是麻木的。這是……胡椒粉的作用?還是他吻她的結(jié)果?
他的唇軟軟的,濕濕的,吻的時候,總是帶有一股霸氣,卻仍然感覺到溫柔……天天天,她想什么?她居然……她居然……喜歡他吻她?
她一定是瘋了,一定是瘋了……思綺又捧了把清水,將臉埋水,讓冰涼徹底清醒她混沌又胡思亂想的腦袋。
洗了好長一會兒,臉上**辣地感覺總算有所減退,她轉(zhuǎn)身走出洗手間。
看向那條通往包廂的長廊,她頓住了腳。真是笨哪,現(xiàn)不跑,待何時?
身子倏地轉(zhuǎn)身,還沒跑出兩步,便一頭撞一具堅硬的胸膛上。思綺被撞得一陣昏眩,揉著疼痛的額頭剛想開罵時,頭頂上方傳來好聽的聲音。
“寶貝,投懷送抱也不是這種投法啊……”司任皺眉看著撞得不輕地她說道,“來,讓我看看,有沒有撞傷哪里……”
思綺閉了閉眼又閉了閉眼,這變態(tài)肯定是有意的!她一把揮開他的手,怒瞪著他:“我要回家……”
“回家?那么早嗎?這么迫不及待???”他靠近她,聲音里有明顯的戲謔。
“迫你個頭,你讓開……”思綺真得已經(jīng)受夠他了,哪會有這樣無恥不要臉的人,她再也顧不得形象地朝著他大聲吼道。
“kk,我們回家……”司任忽然一副好好先生的臉,一把攬住她的肩頭,朝著餐廳門外走去。
這或許是他自然的動作了,而她卻別扭地不行,她一個勁地掙脫著,而他卻絲毫無有松動。
坐入他的車子,一路駛向她家的別墅,思綺始終沉著一張臉。
“唉停車!”她突然出聲。
司任將車停下,挑眉看她。
“到了?!彼豢此谎郏瑒幼餮杆俚拈_門下車,甩上車門,轉(zhuǎn)身對著他綻開笑,“謝謝司大總裁,您辛苦了,請小心開車,再見?!痹僖娫僖姡僖膊灰?,你個沙豬,你個變態(tài),你小心出車禍,生兒子沒屁眼……哼!
思綺的臉上仍是微笑,心底卻十分險惡地詛咒了面前的人不下遍。
司任看著她,臉上始終掛著俊美的微笑。
看著她轉(zhuǎn)身,他對著她優(yōu)美的身影說道:“譚思綺小姐,我知道你不想再見到我,但我們一定還會再見面的……”看到前面的身影因為他的話而忽地停止了腳步,他的笑容甚。
“司大總裁,那只是你的想法而已,并不是每一個人都會受你的控制……”思綺說完,昂起頭,轉(zhuǎn)身朝前面走去。
“你不受我的控制,并不代表別人也不受我的控制……”他看著她的背影小聲說道。
聽到身后傳來車子駛離的聲音,她再一次將先前的詛咒心底狠狠罵了一遍,變態(tài),無恥,不要臉……才沒走幾步,身后便傳來車子碰撞的聲音。思綺抬起的腳就那樣定原地。
不是?她只是說說而已,不會那么巧?真撞上了?
她顫顫地轉(zhuǎn)頭,眨了好幾下眼,才看到撞上路邊的消防栓的車子,似乎不是那沙豬的車。
車上有人影晃著下來,并那兒咒罵著。
思綺走近,詫異地叫道:“叔叔?”
譚明仁喝得醉熏熏地,一邊拿腳踹著撞上消防栓的車子,一邊罵罵咧咧。
“叔叔你沒事?”思綺上前扶住譚明仁,過重的酒味令她皺眉。
“小……綺?小綺你怎么這?你回來啦?哈哈哈……好好好……”譚明仁腳步凌亂地說著胡語。
“好什么好?走……”思綺攙扶著他,吃力地將他扶到了家里。
“呀,小叔怎么喝成這個樣子?”蔡雅琴看到進門的兩人,慌忙跑到一邊也攙扶起譚明仁。
兩人一起將譚明仁放倒沙上,思綺揉揉酸疼的臂膀,站一邊看著小媽忙碌地給譚明仁擦汗倒水。她撇撇嘴,爸爸喝醉的時候,也沒見她那么殷勤過?
隱約有點察覺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那已經(jīng)是她出國前的那年,離現(xiàn)也已經(jīng)四五年了。但她從沒有對爸爸說過,或許這并不是她想像的那樣,也怕如果真的是那樣,爸爸會接受不了。
“唉你該干嘛干嘛去,杵這里做什么?”蔡雅琴瞪了眼思綺,對于她的存極為不滿。
“我爸呢?”思綺冷眼看著。
“你爸當(dāng)然是公司,這公司都快垮了,他還回家做什么?”
“什么?”思綺震了下,不可思議的看著蔡雅琴,“小媽,你說什么?公司怎么了?生什么事了?”
“唉小……綺,別……聽你……小媽胡說!公司能咋地?”譚明仁像是忽然之間清醒了一樣,打著酒嗝撐起身子對著思綺說道,“你放心小綺,公司有你叔叔我,不會……不會……倒的……”說完,他又癱倒了沙上。
“你說你沒事喝那么多酒做什么……真是要命……”蔡雅琴絮絮叨叨說著譚明仁,思綺卻只是站一邊冷眼看著。
爸爸為什么要這么相信這兩個人?怎么看著都不會那么簡單?。堪职质钦胬虾苛诉€是只是裝著?
思綺轉(zhuǎn)身上樓,不再看那兩人。走入自己的房間,她掏出手機,給譚明昆打了個電話。
“爸?你什么時候回來?”
“綺綺啊,爸一會就回了,你到家了嗎?”譚明昆聽到思綺的聲音還是顯得比較興奮。
“嗯,剛到的?!?br/>
“剛到?”那端他似乎愣了下,接著又問,“那綺綺是剛和凌少爺分手嗎?綺綺覺得怎樣?凌少爺人還是不錯的……”譚明昆一下說了一大堆凌子尉的好話。
思綺有點哭笑不得,她甚至還沒和那凌少爺說上兩句話就被那沙豬給打斷了,要是跟爸爸說她那呆不過十分鐘,爸爸是不是要氣得吐血?但是,爸爸從來不會逼迫她做什么。出國那年,一是因為楚明齊要出國,二是因為她也不想每天呆小媽母女兩的淫威下,于是跟爸爸說了想要出國,結(jié)果他只考慮了一會兒便答應(yīng)了她。
而這次,爸爸似乎是急著要把她嫁掉?為什么?難道真如小媽說的,公司有事?
“爸……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
那端,譚明昆似乎頓了下,若有似無地嘆了口氣:“你聽誰說的?”
“小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