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深市的街頭比起冬天的人流很明顯多了許多,三月二號,我和杜琪來到了醫(yī)院。這幾個月里,韓曉東等人沒有任何反常的舉動,而這期間,我可沒閑著,我將韓曉東的狗腿子,比如段巖的一切資料都摸的清清楚楚。要將韓曉東折磨的生不如死,他身邊的人,我也不能放過!
杜琪去檢查了,現(xiàn)在我很糾結(jié)。杜琪懷孕了,孩子是我的,我的心里有著很大的報復快感!如果韓曉東知道這件事,我想表情一定很精彩吧!可是我也知道,韓曉東若是知道,杜琪和肚子里的孩子就危險了!
走在走廊,我有些焦急,杜琪畢竟是一個大齡孕婦,在我緊張的時候,杜琪檢查完走了出來!
我急忙走過去,握著杜琪的手,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她:“怎么樣?都還好吧?”
杜琪紅著臉點點頭:“嗯,都挺好的,沒事的!”
醫(yī)生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我仔細的聽著。當我和杜琪離開的時候,剛走出醫(yī)院就看見了幾個月不見的那輛車子。杜琪看見韓曉東車子的時候,想要從我的手中將她的小手抽出去,可是我卻攥的更緊了!
車門打開,韓曉東陰森著臉走了出來,他的目光惡狠狠的盯著我握著杜琪的手,我攬著杜琪柔軟的腰肢,笑呵呵的看著一步步走來的韓曉東:“好久不見啊,在這里也能碰見你,真是巧??!”
韓曉東的眼神可以殺人,他的眉頭忽然皺了幾下,雙眼慢慢的變大,因為他在盯著杜琪微微隆起的小腹!
“你跟我過來!”韓曉東丟下一句話,握著雙拳走向自己的車子。
杜琪抬頭看著我,一副很驚慌失措的樣子:“去吧,有我在呢!”我松開了了杜琪的手,“韓曉東想知道什么,你就告訴他什么。有些事情瞞不住的,不過,你也要小心一些!”
杜琪說,我知道,你們的事情,我不想?yún)⑴c,我去看看他。說著,杜琪走向了韓曉東的車子!
站在醫(yī)院的門口,我看著韓曉東的車子,他和杜琪在說什么?車子上是不是還有別人?
也就是三分鐘的時間,杜琪打開車門走了回來,我還沒等說話,她拉著我就走向我的車子:“笑天,回家!”
我開車離開醫(yī)院,回家的路上,杜琪始終沒有說一句話?;丶抑?,杜琪慢慢的坐在沙發(fā)上:“笑天,你的猜測是事實。曉東剛才跟我說了?!?br/>
“他跟你說了什么?”我坐在了杜琪的旁邊,輕柔的撫摸著杜琪的小腹。
“遠洋貿(mào)易的確走私了,不過是段巖和趙遠做的。他承認了。”杜琪嘆息一聲:“上梁不正下梁歪啊,哎......”
韓曉東居然承認了?我有些大感意外,韓曉東這是什么戰(zhàn)術(shù)?
“你知道是誰幫曉東解決這件事情的嗎?”杜琪問我。
我撇撇嘴,搖搖頭:“是誰?徐路還是程思辰?”
“徐路!”杜琪輕聲細語的回答,可是她的臉色卻不太好看,慢慢轉(zhuǎn)過身,杜琪嘆息一聲:“你知道徐路為曉東解決遠洋貿(mào)易的條件是什么嗎?說起來,和你有一點點的關(guān)系!”
我有些不明白了,徐路幫韓曉東擦屁股,怎么還扯上我了?望著杜琪微微點頭的模樣,我的心跳越來越快,我隱約明白了什么。吞了一口唾沫,我顫聲問道:“徐路的條件除了巨額金錢之外,還要女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韓曉東要的女人應該是……陳默?”
杜琪微微點頭,詢問我要怎么做。我沒有任何的感覺,女人對于韓曉東來說不過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而已。但是我沒想到,韓曉東可以將陳默奉獻出去。但是,陳默會愿意嗎?
如果陳默真的寬衣解帶,這個女人下賤到已經(jīng)沒有底線了!
我終于知道韓曉東為什么這三個月沒有任何的動作了,他肯定是在和陳默商量這件事,說是商量,其實韓曉東的意思就是: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而這一段時間,陳默之所以還沒有出事,我想徐路應該還沒有搞定遠洋貿(mào)易的事情!
“這些都是韓曉東跟你說的么?”我看著杜琪問道。
杜琪點了點頭:“是的,他就跟我說了這些。笑天,你要阻止嗎?”
我搖搖頭,陳默現(xiàn)在在我眼中沒有任何的地位,韓曉東怎么對她,和我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但是有一點我必須要做的,陳默只能在我的手中受盡折磨,讓她一輩子都活在懺悔和恐懼之中!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嗎?”杜琪有些惋惜,心痛,兩行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我當初就做錯了事情,代價就是現(xiàn)在這樣。笑天,其實你有沒有搞清楚,陳默背叛你的理由?”
我愣了幾秒,這件事情是我的心結(jié),我給自己的理由是:陳默天生賤骨頭!
可我忽然覺得,這里面的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么簡單。不管陳默的初衷是什么,這樣的女人,我已經(jīng)不能接受。我握著杜琪白嫩嫩的手:“我和韓曉東現(xiàn)在都在試探彼此,但是我肯定不會輸給他。至于陳默這個女人,你就不要操心了。你現(xiàn)在安心養(yǎng)好身體,不要涉及我們幾個人的事情!”
砰砰砰!陳默發(fā)瘋一樣的摔砸著東西。她的頭發(fā)騷亂,兩眼淚汪汪的,身上的衣服也是有些凌亂:“韓曉東,我不想再說這件事,我就是死,我也不會答應你的!你不要逼我!”
韓曉東沒有任何的惱怒,心平氣和的說道:“默默啊,我知道這樣你很委屈,可是你要為大局考慮一下。樹倒猢猻散的事情你明白的,寧笑天現(xiàn)在可是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如果遠洋貿(mào)易無法擺平,我們不用寧笑天來收拾,我們自己就斷送前程了??!”
“韓曉東,不要拿你的前程來跟我談,我對你怎么樣,你不知道嗎?如果我不愛你的話,我的第一次會給你嗎?如果我不愛你,我結(jié)婚以后會和你藕斷絲連嗎?我陳默要的不多,只要你不逼著我做那些被人唾棄的事情,我什么都愿意。可你現(xiàn)在讓我去和徐路那個禿驢睡覺,你心里有我嗎?”
陳默的心很痛,那種疼痛折磨的她幾乎要暈厥過去。她慢慢的蹲在地板上,雙手抱著自己的雙膝,哽咽的哭著:“韓曉東,你讓我失去太多了,我的家毀了,孩子不知道在哪,寧笑天還會隨時對我動手。跟你在一起,我沒有要你錢,我要的是自己內(nèi)心真正的愛。我知道,在你眼里,我現(xiàn)在不如垃圾,可我走到了今天,除了我的心左右搖擺之外,更多的還不是你一點點的把我變壞?”
韓曉東依舊沒有發(fā)怒,幾個月來,他已經(jīng)不止一次跟陳默提起這件事情,但是陳默一口拒絕!韓曉東也知道,如果自己不把陳默送到徐路的床上,徐路絕對不會全心全力替自己擦屁股!
“默默,我知道,你的心意我都知道??墒?,如果我真的出事了,你還能安心嗎?”韓曉東嘆息著,開始使用苦肉計,在徐路沒有下達最后通牒之前,他還是有機會說服陳默。當然,如果陳默不答應,韓曉東有的是辦法完成這件事,至于陳默剛才發(fā)自肺腑的表白,韓曉東一個字都不記得了!
嗡嗡嗡,突然間,韓曉東皮包里的電話震動了幾下,他拿起沙發(fā)上的皮包,拉開以后掏出了電話。短信是徐路發(fā)來的,徐路說:事情遇見了一點麻煩,你稍安勿躁!
韓曉東的心有點堵的慌,徐路這是在提醒自己:趕緊把那個小美人給我送過來!
盡管徐路已經(jīng)不在深市政府工作,但是韓曉東明白,只要徐路肯幫自己一把,遠洋貿(mào)易的走私案會完美的解決。因為遠洋貿(mào)易的事情還沒有鬧到路人皆知,這些天,韓曉東父子就在暗中打點,只等著徐路一句話,而自己則是等著陳默的點頭應允!
韓曉東將電話揣好,然后將地板上的雜物清理一下,蹲在了陳默的身邊:“默默,如果你不愿意,我的事情就兜不住了,你放心,以后我不會在這么做了,等這件事情結(jié)束,我們就結(jié)婚好不好?”
陳默的嬌軀輕微的顫抖了一下,看著韓曉東真摯無比的眼眸,她突然苦澀的笑了:“曉東,當初我嫁給寧笑天,就是想忘掉過去的自己,可是我失敗了。為了你,我被千夫所指,你卻讓我去和別的男人睡覺,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韓曉東撥開陳默臉龐上散亂的秀發(fā):“你當然是我的女人了!”
“既然我是你的女人,你還要把我送出去?你于心何忍?。 标惸o緊的握著韓曉東的胳膊:“曉東,其實我知道,在你心里,我不過是你眾多女人中的一個而已。你走吧,我想靜靜!”
韓曉東將陳默攙扶起來:“那你好好休息,我等你的答復!”
韓曉東抓起皮包離開了,他并沒有立即回到興隆珠寶,而是開車來到了林玲玲的家,敲開房門的那一刻,韓曉東很直接的說:“你想好了沒有?要么和陳默一起陪徐路一夜,要么成為下一步av的女主角!”
ps:手機碼字真累,醫(yī)生說拆線才可以出院,應該是這個月20號,哎…在醫(yī)院都要瘋了!